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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聚焦于她不曾聽過的人事上,因而不一會兒,她便捂嘴打起呵欠。
“…確實,誰他媽知道那個傻逼玩意兒咋想的。”
“可不是么?不過…誒,聽說沒,最近張崇善那個老家伙好像被查了。”丟了捧花生殼,范興宇饒有興味地看向傅煜,“你爸跟你說沒?”
傅煜不屑聳肩,“不知道,橫豎不關(guān)我的事。”
溫子凜促狹地笑了嗓,“我猜跟你大姨夫沉思仁脫不了干系。”
“你他媽有病吧!”冷臉踹了溫子凜一腳,傅煜忽生幾分好奇,“怎么回事兒?”
范興宇點了根煙,呼出一口,“我爸前些天不是上汪江家拜年了嘛,然后回來跟我媽關(guān)屋里說來著,被我扒門縫聽見了…”
傅煜皺眉打斷,“誰他媽在意你怎么聽見的,能不能說重點?”
“這事兒說起來還挺長,好像是當(dāng)年張斯佳相中了沉思仁,但沉思仁奶奶不答應(yīng),他奶奶嘛…你也知道。”范興宇跟傅煜對視一眼,方才繼續(xù),“這出身高的很,自然瞧不上張崇善他們這種一代發(fā)家的貨色。這老太太一直有哮喘,年紀大了身子骨不利索,有一回急救上叁零幺,照理說她這級別肯定該先治,誰知道偏就給晾病房里,結(jié)果晾半小時人沒了。”
周元聞言,靠在傅煜肩側(cè)的背脊猛地一震。
傅煜察覺,側(cè)頭瞥去,“怎么了?”
周元顫聲道,“沒事兒,抽筋了。”
“嗯。”揉了兩把她的頭發(fā),傅煜朝范興宇道,“繼續(xù)。”
“后來吧,問責(zé)了一堆院領(lǐng)導(dǎo),這事兒也就過去了。這倆人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兒,還是結(jié)婚了。但是吧,汪江這人老辣,一直覺得張崇善是條會咬人的狗,就在這事兒上多花了點心思,一直留意著。沒成想真被他給查出來了,那天急救值班的主任是當(dāng)年張斯佳她媽的一個學(xué)生。”
溫子凜聽見,插嘴道,“軍二大的?”
“不是,也不能算學(xué)生吧,就在她手下共過事。而且這事兒做的隱蔽,記得九幾年抗洪搶險么?這倆人就那會兒有過一段交集。”
思忖片刻,傅煜倏地嗤了聲,“所以汪江一直摁著這事兒沒說,就等張崇善跑別人那兒了才給他抖落出來。”
“我估摸著沉澤南父子也一早查到這事兒了,他們布的局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只不過現(xiàn)在這多米諾骨牌剛推起來,看不出多大水花兒,往后看張崇善難翻身。”范興宇搔著額想了想,又道,“不過…你小媽要跑你爸那兒哭,你說你爸會插手么?”
“我他媽怎么知道!”面色沉了幾許,傅煜的嫌棄不予掩飾,“最好連她一起給端了,以后耳根清靜。”
溫子凜拈了塊艾窩窩丟嘴里,邊嚼邊樂,“我看你爸不會袖手旁觀。”
胸口的火亂竄,傅煜瞪他,“還有事兒沒?沒事兒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