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橈輕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氏這才驚覺女兒的醫術是真的很好,又瞧著女兒臉上的疤痕,心中一痛,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問了,“既然這種毒你都能解了,那你臉上的傷疤可能去掉?”問完這話,岑氏心都提到嗓子眼去了。
寶珠摸了摸臉上的傷疤,沖岑氏笑道,“娘不用操心,臉上的傷疤可以去掉的,不過需要幾種很難找的草藥,等找到就能調制藥膏了,用個半年臉上的疤痕就能消掉了。”
“找到那幾味草藥七兒臉上就能恢復到以前光潔的模樣?”岑氏只覺心都在砰砰的跳動,天知道她每天夜里睡覺都夢見女兒臉上的傷疤能夠好起來。
寶 珠點頭,她的話的確不假,不過那幾味草藥何止是難尋,這世上到底有沒有都說不一定,說起來那也不叫草藥了,可以稱得上靈草了。不過她有乳液,基本上想要傷 疤什么時候恢復都沒問題,現在不想恢復一是怕恢復了被太后找麻煩,二是這才沒幾個月,臉上就恢復如初,也怕被人懷疑,至少等段時間說找到了草藥才成。她是 打算等到跟蜀王成親后去了封地上才好恢復臉上的疤痕。這樣距離太后也遠,時間也足夠充足讓她對外說找到了草藥。
岑氏喜極而泣,一個激動沒忍住就摟著寶珠‘我的兒,我的兒吃苦了’喊了起來。
寶珠心里暖暖的,任由娘親抱著,緊緊依偎著。
榮 珂這事兒真算的上是丑聞了,可京城里這樣的事兒也不再少數,榮家人就沒瞞著,實在是沒法瞞啊,二房就兩個子女,前些日子死了個女兒,這些日子就死了個兒 子,你要是報個重病身亡的誰信?說不定還以為是榮家人容不下二房的子女,倒不如直接把事實說了出去。且榮珂在外的名聲本就不好,也經常跟著狐朋狗友的去些 煙花之地。他本人也是眼底發青,腳底虛浮,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也就不奇怪了。
榮珂一死,葉姚立刻讓人把苗氏關了起來,這事兒肯定是不能讓狄氏來做的。
像苗氏這種惑亂主子害的主子只顧淫樂而亡的妾氏,是根本不用送去官府的,直接由主子亂棒打死就好。
苗氏被關進柴房都還沒回神來,臉色蒼白,整個人也是衣衫不整的,她怎么就想不明白了,二爺怎么會死在她身上,明明前幾日還好好的,整日顛鳳倒鸞。今兒下午二爺出門了一趟,回來就拉著她進了屋子上了床榻上親熱了起來。
剛做到一半的時候她整個人興奮的不行,上頭突然停住了,她再一看,二爺竟眼睛瞪的大大的,身子似乎都有些抽搐,不一會就突然倒在她身上一動不動的。她當時嚇了個半死,只顧著尖叫,丫鬟們立刻闖了進去,瞧見里面的情況也是尖叫聲一片。
這事兒想瞞都瞞不住,葉姚得知后立刻讓人給二爺穿好了衣裳抬了出去,苗氏則被衣衫不整的關進了柴房里。
苗氏很清楚的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可她真不甘心啊,明明在過一兩月她就是二房的女主人了,到時銀子也有了,孩子也有了,為何二爺就突然去了?
苗氏渾渾噩噩的被人關了一個下午,天色暗下來的時候才聽見房門響動的聲音,木然的抬頭看去,卻是葉姚。
苗氏不知哪兒生出的力氣,突然跪在了葉姚面前抱住了她的腿,哭道,“求二奶奶饒命,求二奶奶饒命,以后妾愿意盡心盡意的伺候二奶奶,只求二奶奶救妾。”
葉姚一腳把人踹開,淡聲道,“別碰我,你白日勾引二爺淫樂,二爺因你死了,你覺得這事兒你還能逃開了?”
“二奶奶,妾錯了,求二奶奶救救妾。”苗氏哭的眼淚鼻涕一臉。她惜命,她不愿意現在死掉,她還年輕。
“呵……”葉姚冷笑一聲,“讓我饒了你?當初你跟二爺合謀毒死我的時候怎么不想想饒了我?你說我如今還能饒了你?”
苗 氏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你……你怎么會知道?”這藥世上怕是都沒幾個人知道了,她本就是無意中才得了一些這藥物,分量也只不過夠一個人的,想著毒死了葉 姚,今后她也能有個穩定日子了。可這二奶奶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這藥物下在膳食中根本不可能讓人察覺的,就連大夫都把出不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葉姚心中恨的不行。
苗氏突然想起什么,驚懼的看著葉姚,”二爺也是你害死的是不是?好心的心腸,那可是你的夫君啊。”
“他也配!”葉姚呸了一聲,“當初他同意你下藥的時候就該知道會是這么個下場了,真把國公府當成他的地盤了?真就以為別人發現不了?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你既跟二爺情長,待會就下去陪二爺吧。”
“你……你這毒婦!”苗氏尖叫道,“你害死自己的夫君,小心不得好死!”說著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行似癲瘋,“你弄死了我們又如何,還以為自己能活下去?我告訴你,這毒無解,你中毒已一個半月,就算大羅神仙也救不活你的,你就只管等死吧,哈哈哈哈。”
葉姚心中一顫,面上卻是冷笑,“說什么胡話,你瞧我可像中毒的模樣?”
苗 氏恨恨的瞪了過去,不一會卻睜大了雙眼,二奶奶才進來的時候她因太激動只顧著求救,后又被二爺的真正的死因給震住,這會仔細一瞧才發現二奶奶竟與前幾日模 樣大不相同了。前幾日一看便知身子落敗,這會卻是精神抖擻,哪有點半中毒的跡象,苗氏喃喃自語,“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你明明是中毒了。”
她 親眼看到云墜把毒下在膳食中,又親眼看著二奶奶吃下的,前些日子二奶奶的身體狀況也的確表明她的身子中了毒,為何不過幾天時間就好了?苗氏仔細想了一下猜 出二奶奶應該是真中了毒的,不過被人發現了,二奶奶這些日子也一直沒出府,那么肯定是府里的人發現的,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那人竟如此了得,連這種毒都能解了……”苗氏喃喃自語,“卻是沒想到國公府還能有個這樣的人物,這毒根本不可能清除的,為何你的毒卻被清除的差不多了。”
這毒就算被發現治療后身子也會落敗,根本不能有二奶奶這般好的氣色,只能說明她體內的毒已經被人解了,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苗氏心中不甘,要死也讓她死個明白。
葉姚揚唇一笑,并不搭話,只高聲沖柴房外道,“如玉,進來把這賤人給堵上嘴巴,拉出去杖斃!”
苗氏死死的瞪著葉姚,尖叫道,“到底是誰!”
外 面的如意已經領著兩個粗壯的婆子進來,兩個婆子立刻扯住苗氏的手臂,拿出一團破布往她口中塞去。苗氏死死的掙扎,腦中忽然就想起這些日子四房的七姑娘總是 往二房跑,莫不是,“是榮……唔……”苗氏瞪大了眼睛,想喊出那個名字,卻已經被兩個婆子死死的把嘴巴堵住了,如同拖死豬一樣拖了出去。
苗氏心中渾渾噩噩,那個據說是榮府最單純嬌憨的小姑娘為何會有如此了得的醫術?這事兒難道她也知曉?就任由榮家人這么害死自己的二哥也不勸說一下?若真是如此,這姑娘哪兒是什么天真嬌憨的小姑娘,完全就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
苗氏心中再不甘心,卻一切都無回天之力,兩個婆子已經拖著她來到柴房外的空地上,架在了長方凳上……
葉姚冷眼看著,“嘴巴堵緊點,別讓她叫喊出聲影響了各房的主子們。”
苗氏也由一開始的使勁掙扎到不動彈了,過了許久,婆子才上前探了探氣,“二奶奶,已經死了。”
葉姚點頭,“找個地方安葬了吧,埋深點,到底是伺候過二爺的,省的讓野狗把尸身叼去了……”
婆子們急忙點頭。
榮家這才不到幾個月二房就又死了個人,不管如何,總會有人說些不好聽的,說榮家風水是不是有問題。
榮家一概當聽不到,幾日后就把榮珂也下葬了,菀娘哭的快背過去氣兒了,好好的一雙孫兒孫女,就這么前后去了,如今二房又遠在邊關,老太爺身子也越發不好了,她往后連個依靠的人都沒有了。
這消息,狄氏自然也讓人去給邊關的二房送了信兒。
國公府癱瘓在床的老太爺得知榮珂死在女人身上差點背過氣了,還是寶珠偷偷的用了一些摻雜乳液的水把人給救了過來。老太爺還不能死,至少要在等幾年,等蜀王跟太后和皇上對上的時候,到時爹爹跟伯父們正好守孝,避開那亂糟糟的幾年。
若是以前寶珠或許還會有些自責,眼下卻能冷眼旁觀臥病在床的祖父了,她要是瞻前顧后,優柔寡斷,受罪的還不是自己最愛的家人。
榮珂事情處理好之后距離成親的日子只剩下幾天了,葉姚身上的毒素已經去的差不多了,不用在每天扎針泡藥了,乳液卻是每天還要服用,寶珠也不好直接給葉姚服用乳液,只重新做了些養身丸,里面加了不少乳液,讓葉姚每天都吃上一顆,吃個半月就差不多了。
距離婚期越近,寶珠心中反而越平靜,上輩子都嫁過一次,有什么激動的。只不過這次嫁人比上一世早了幾月,上一世是十六的時候才嫁給了他。
很快就到了初一那日,不到寅時寶珠就被人叫了起來。
今兒是她成親的日子,榮府已經忙碌了一晚上,就連出嫁的姐姐們都回來了,這會把屋子圍的滿滿當當,喜婆正忙著給她梳妝打扮,一身大紅的嫁衣穿上,臉上涂脂抹粉。
喜婆必須是已婚女子,身份越高越好,今兒是給寶珠梳妝打扮的是魏氏,瞧見寶珠臉上的那道疤痕,魏氏心中顫了顫,心里也哽的慌,寶珠也是她看的長大的,就跟親生女兒沒什么區別,看著她遭受的這么磨難,心中如何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