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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神繼續道:“只要你干的好,我還會把夢寐以求的黃龍翡翠送給你!如果你有一絲不軌的行為,我立馬把你化成一血水!”
村長立馬迎上去道:“您是我再生父母,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對于他的親父親——老村長就是被他活活氣死的。
紅衣木偶看著血神像一只臭皮老鼠似的在蘇穆的棺材中穿進穿出,觀察了一段時間,發現血神除了新鮮的血外,似乎對其他東西一點都不感興趣。紅衣木偶也不去理睬,就當它是一個寄宿的守棺人,保著一方的暫時的安寧。
血神對村長施過血咒后因消耗了部份體力,所以在村里毫無忌憚大肆吸人血來補充自己的元氣。
因為無緣無故的死了人,村里變的人心惶惶,有人提議出村去請個法師回來,村長便點頭答應了下來,結果沒過多久,結巴從山下帶來一個道士,說是捉妖天師第四十八代弟子。
村長任憑那個道士在村子里面騙吃騙喝,哪怕鬧出了人命,只要他不觸碰自己的底線,他也懶地去管這些事情。平時的他像夜間的游魂一般,早不出門,夜間游蕩在村里的各個角落。
直到結巴和那個道士發現自己把事情弄大了,而且還鬧了人命,才想起找村長幫忙,希望他能出謀劃策。
人活著的時候總喜歡自在,自在怪了便會對常常使喚自己的人產生厭惡感,村長見意他們用道法之名,聚集村里的人,用蘇家的黃符附于棺外,可壓邪祟。他讓結巴他們這樣做:一是為了讓黃符壓制血神,如果黃符有用,他可以壓制血神,甚至可以讓血神為已所用,如果壓制不住,與本人無關,可置身事外;第二,讓眾人知道棺內有邪咒,也不敢輕意對黃龍翡翠有下手。
自從在壽棺上貼上了黃符以后,血神有一段時間沒有再出來過,整個村子又恢復了平靜。結巴在村里的名望也一下子膨脹了起來。
名望的膨脹也帶動著野心的膨脹,一夜,結巴帶著道士向著村長逼宮而來。道士那囂張跋扈的氣焰,讓村長心生惡意,他借機掄起木棍便結束了道士的性命。
結巴見村長動了殺念,便跪地求饒,但村長卻不與理會,正將木棍打下去時,血神的出現撿回了結巴的一條命。
村長見血神出現,立即收起了木棍,拜倒在地。
血神看著結巴說道:“想活命,就乖乖聽我的話,不然我將把你變成一具干尸!”結巴看著恐怖的身影嚇了說不出一個字來,只是不住的點著頭。血神也知道村長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所以它想留著結巴壓制村長,因為必竟它自己在早上無法出棺,那一段時間存在了許多不確定性。
道士的不辭而別以及結巴說不清道不明的回答,反而讓村里子的人心惶惶,加速了村里人口的搬離。血神在夜間也肆無忌憚的開始四處覓食,專挑那些向外逃出去的人群。而村長也大肆深度渲染了蘇墨災星的傳言,讓整個村子都沉浸于饑餓、恐慌之中。
在最痛苦和絕望的時刻,對神的膜拜似乎成為了一種寄托,而血神以蘇穆化身為名,通過的毒液進行著精神上的麻痹來緩解暫時的困苦,日子久了,這種麻痹,便成為了一種依賴,部分村民在村長的引導下成為了血神的信奴。他們白天精神恍惚,到了晚上卻成了黑暗中的魔鬼。血神借著毒液不斷的放大著他們的欲望。
清晨涼風習習,輕輕地撣去著燃燒盡的塵埃,露出了黃龍翡翠的一角,絕命向張寡婦借來一塊布,從地上取了部分骨灰和紅衣木偶的木灰放入布中包好。
張寡婦也帶著小表弟走了過來,屈下身子,從灰堆里取出一塊黃色的石塊遞給絕命道:“這個你們拿走吧!這里并不需要它!”
“村長已經死了,或許你留著它還能讓這里的生活變的好起來!”絕命推辭道。
“不,它是一塊毒癌。生活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靠這么一塊東西!”
絕命笑著接過黃龍翡翠,和骨灰布一道放入口袋中,帶上蘇墨一行人走向村口。
村口聚滿了人,那個結巴帶頭站在前面,他見絕命走了過來,便笑著道:“出……村了!”
絕命讓蘇墨一行人止步,自己上前道:“是呀!我們已經祭拜完了!”
結巴笑著說道:“我……結巴,也……不是知恩不報的……人!我……我們大伙,感謝你……除掉村長和妖怪!”
“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事情”絕命回道。
“但……但你要留下黃……黃龍翡翠!”結巴開門見山道。
“黃龍翡翠?我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絕命裝傻道。
結巴見絕命揣著明白裝糊途,便惡聲說道:“我……我們大伙都看到了!快老……老實交出來!”
“要是我不肯呢!”
結巴向著地上吐了口唾沫道:“那……那你們也別想活著出這個村了!”
絕命將雙手舉過頭頂說道:“好吧,看來我得出這個村,非得交出黃龍翡翠了!”說道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塊黃色的石頭扔向結巴。
結巴拼著命縱身一躍,護住了絕命拋過去的石頭。他慢慢地打開手心,看著那塊所謂的黃龍翡翠,笑的合不擾嘴,他慢慢的起了身,專注的欣賞著手中的寶貝。這時一塊巨大的石頭砸在他的后胸上,他還沒有反映過來便一頭栽倒在了地上,血從他的腦后緩緩的溢了出來。
那個人見結巴倒下了,便丟棄了手中的石頭,從結巴手中一把奪過那塊黃色的石頭,像剛才結巴那樣全神貫注地看那塊石頭。正當他打量時,從后面又竄上來一個人一把搶走了手上的石頭,向著村里跑去,后面的人也一擁而上,去搶奪那塊黃龍翡翠,最后所有站在村口的人為了那塊黃龍翡翠拼命扭打在了一起。
絕命等人借機抱起蘇墨,帶著張半仙等人逃出了村子。待他們下山之后,大堂經理正才慢慢悠悠開車趕了過來。暹羅貓在出村后也隱退了回去,按絕命的話說,怎么來的,就怎么回去。因為帶個動物上動車不方便。
動車像一個穿著白色鎧甲的勇士,呼嘯而致,絕命帶著蘇墨上了車,張半仙和顧芳婷緊跟其后。
在返程的路上,蘇墨靠著窗靜靜地看著外面的一切,張半仙坐在蘇墨的身邊,正拿著一張別人遺留下來的報紙無聊的看著上面的新聞。而顧芳婷緊緊地依著絕命,甜蜜地把頭靠在絕命的肩上,而絕命只是呆呆地看著蘇墨,忽然想起什么,從口袋里摸出一塊黃色的石頭。
顧芳婷一看叫了起來:“黃……”卻被絕命立即阻止。
“你不是把它留在村里了嘛?”張半仙見顧芳婷叫出聲,也便放下報紙看過去。
“那只不過是一塊我從村里撿來的黃色石頭罷了!”
“那些人為了一塊普通的石頭都丟了性命!”張半仙嘆了口氣接著說道:“這個黃龍翡翠有那么稀奇嗎?”。
“那是貪婪無止的欲望,物件總歸是物件!”絕命說著把黃龍翡翠遞給了蘇墨。
但蘇墨并未正眼看它一下,說道:“我不需要它,它是我爺爺的,應該跟著爺爺走!”
絕命笑了一下,把黃龍翡翠收了起來,將身體輕輕地靠在椅背上,他不知道張寡婦他們怎么樣了,他總覺的自己這樣的離開總是不厚道。
“我們還會回來嗎?”蘇墨看著窗外問道。
“會的,我們有機會還是會回來的!也許那時候那里會變的更好,勝過以往!”絕命看著窗外一路的春色說道。他相信只要有信念,一切都會好起來,因為張寡婦說過:生活在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