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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命看著顧芳婷說道:“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為了蘇墨我總得試試!”
“那我呢!你有沒有考慮過我,我不想你有事!”顧芳婷懇求道。
鬼律師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他指著顧芳婷說道:“絕命,看來你身邊的女孩很關心你嘛,那你喜不喜歡你身邊的那個女孩嗎?要實話實說!”
絕命看了一眼顧芳婷那懇求的眼神說道:“喜歡!”
劉律師拍著手道:“好!非常好!”
顧芳婷聽見絕命說出了“喜歡”兩字,心里如灌入蜜一般的甜。
“你今生今世不許娶你身邊的這位姑娘為妻!這是我第二個要求!”鬼律師此話一出,對還沉浸于在甜蜜憧憬中的顧芳婷來講猶如嚼到了蠟般的苦澀無味,
“怎么樣!你做的到嗎?”鬼律師對著絕命問道。
此時的絕命面對這個問題也不知所措,他可以為了她們兩人放棄自己的一切,但現在讓他在蘇墨和顧芳婷之間只能選擇一個,讓他無法做出決擇。他把手抓在顧芳婷的肩上,卻開不了口。
顧芳婷看著絕命那猶豫的眼神,知道絕命在向自己請求,甚至是愿諒。她知道絕命內心已經做出了他最后的決擇,她相信如果那個人是自己,絕命也會這么選擇。她忍著萬般的不舍,握住絕命的手道:“只要你能陪在我身邊就行了。”顧芳婷幫絕命說出了答應,但是當她聽到絕命親口答應鬼律師的條件時,她的心如刀攪般的疼痛。現在的顧芳婷像個迷途的少女,立在風雨之中,任憑風吹雨打,電閃雷鳴也無法影響她那顆攪痛了的心。
鬼律師搓著手滿意的講道:“非常好。”說著他讓駝背把絕命引進房間。把絕命按倒在椅子上,將針所入絕命的血管,瞬間血液通過透明的塑料管流進了血包里,那本來扁塌塌的袋子慢慢地鼓了起來。
絕命漸漸地感到全身無力,手腳也變的冰冷起來,胸口的憋悶感讓他的呼吸也急促起來。絕命閉上眼睛,盡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呼進去的空中掠過喉嚨好像一下子帶走了所有的水份,絕命感到口渴難耐,整個人也慢慢地陷入了迷暈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絕命聽到鬼律師說道:“好了!”
絕命慢慢的睜開眼睛,發現周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模糊。
顧芳婷進去看見絕命像一個死人那般將身子依靠在椅背上,臉色蒼白的嚇人。她急忙上前撫起絕命的臉問道:“絕命!你怎么樣?”
顧芳婷的聲音在絕命聽來已顯的有些含糊,他微微的再次睜開眼睛,看著顧芳婷那模糊的樣子,吃力的吐出幾個字道:“放心,死不了!”顧芳婷看到他手臂上還不在斷的往外滲著血,便急忙從桌上取來一塊衛生棉花,用力的將傷口按住。
秦般義看見鬼律師把絕命整成這樣,便又責怪起尤世凡來。
尤世凡對于現在的一切也是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他表現出了一副無奈的樣子。
鬼律師把血袋放進一個冷藏室中,笑著對絕命說道:“你們回去吧,事情已經辦好了!”他這一說把眾人都給說愣了。
“辦好了?這……這好像什么都沒有弄呀!”尤世凡蒙了半天問道。
鬼律師滿不在乎的回答道:“命運三分天定,七分打拼,現在我只不過把那三分中的二分變成了打拼而已!”鬼律師的這番話更讓尤世凡等人摸不著頭腦。鬼律師見眾人不走,便皺起眉頭道:“我已經把事情辦好了,怎么還不走,是不是想讓我把你們趕出去不成呀!”此時的鬼律師更像一個只收錢不干活的奸商。
絕命吃力的站起來,他的情緒開始焦燥不安了起來,他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絕命吃力的將身子俯了上去,抓住鬼律師的肩:“如果你敢糊弄我,我一定跟你沒完!”
鬼律師卻眉開眼笑的說道:“放心,到時候你不來找我,我也會上門服務服務的!”
絕命踉蹌的邁出了門,他感覺自己無法控制好身體,整個人晃的厲害,一個腿軟便栽倒在了地上。顧芳婷和尤世凡立即上前將他扶起。
絕命的神志時清時糊,他已經記不清自己什么時候上的車,他感覺自己將要枯竭而亡。車子到了古今一卦,顧芳婷發現絕命口里呼出的氣已顯白色,而且身體極為冰冷,那從毛孔里滲出來的冷汗已結成斑斑白霜。她立即下車去叫張半仙,順便上樓去拿了被子,給絕命裹上。當她抱著被子下來時,發現秦般義和尤世凡等人都站在汽車后排座的門外。等顧芳婷上前去看時,發現絕命已經不見了。秦般義和尤世凡像走了神一般立在那里,一眨睛的工夫,絕命就這么憑空消失了。
屋里幽暗的燈光灑落在一張小方桌上,蘇墨的父親正端著酒杯獨自飲著,地上灑落了一地的花生殼,還有蘇墨帶來的衣物,但唯獨不見蘇墨的身影。
這時門突然被人用力推了開來,他用迷糊的眼睛看了一下開著的門,見沒有人進來,便慢慢地起了身,搖晃著身子走到門前,看著墨洞洞的門外,便把門合上去,嘴里還含糊地念道著:“真奇怪,明明沒有風,門怎么會自己開了!”當他關上門時,從門縫中吹出一股冷氣,他感到了自己的后頸起了一絲涼意直扎入背臍,頓時全身汗毛豎起,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淌落下來。他感到有什么東西順著門縫鉆了進來,他感覺背后站著一個人正對著自己吹冷氣。他猛的一回頭,發現屋內空空無影。
一種恐怖的陰影如針般直刺入蘇墨的父親的心里,他將背緊緊地靠著門板,試途抹去背上的涼意。這樣他呆了許多,見屋里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便借著醉意回坐到了椅子上,住碗里倒了些白酒,喝了一口,伸手去抓盤中的花生。他抓到了一樣東西,一樣冰冷的東西,是一只手,一只冰冷的人手。他嚇的立即收回了手。只見在桌子的另一端坐著一個男人,他的整張臉已經青的發紫,那雙布滿黑色血絲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自己,他認識那個男人,他是蘇墨不離不棄的人。
從絕命的身后走上來一個女人,那V字形的臉以及那翠綠色的眼睛讓蘇墨的父親更感的涼意縱生。
“蘇墨呢!”絕命用嘶啞的聲音問道。
蘇墨的父親假裝鎮定道:“你要蘇墨做什么,相不相信我讓你去蹲苦牢!”
絕命頓時化作一團白霧消失在蘇墨父親的面前。暹羅貓一躍上桌,用那翠綠色的眼睛看著他。透過那翠綠色的眼睛,蘇墨的父親看到了絕命閃到了自己的身后,絕命那雙冰冷而又慘白的手一把抓起他的脖子再次問道:“蘇墨呢?”
“我……我不知道!”蘇墨的父親此時已經完全被迷醉中嚇醒了,他全身哆嗦了起來。
絕命看見靠放在墻邊的滕條,冷冷地問道:“你打她了!”
“沒有……沒有!她是我的親生女兒我怎么會……”他還沒有說完,便被絕命甩倒在了地上。
絕命將手一伸,從墻邊吸過那根滕條,他看了看滕條上那斑斑血跡,靠近鼻子聞了一下道:“這根滕條上殘留著蘇墨的味道,我也感受到了她所承受的痛苦。”絕命說著便一鞭抽在了蘇墨父親的身上。
滕條抽到那冷血父親厚實的衣服上,頓時裂開了一道大口子,血從衣服里滲了出來。
“這是我替蘇墨還給你的!”絕命說完便一下一下地抽打了起來。
那個男人在地上打著滾,哀嚎著,絕命的每一下鞭打宣泄著那無盡的憤怒。
“把蘇墨還給我!”絕命怒吼道。
那個在痛苦中無助掙扎著的男人,最終只能求饒道:“她已經不在這里了,她被人帶走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知錯了!求你了!”
絕命停下了手中的鞭滕,一把將他從地上抓了起來道:“你把她弄哪去了?”
“我也不知道,我只欠了那些人的錢,他們讓我拿女兒抵債,我……我也是出于無奈呀!”
“虎毒不食子,蘇墨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么能這樣對待她,你還配作一個父親嗎?”絕命對著那個哆嗦著的男人吼道。
“她是我的女兒,她身上流著是我的血,長的是我給的肉,我割肉賣血還債又怎么了?”蘇墨的父親反駁道。
暹羅貓聞了聞四圍的氣味說道:“他們走的時間應該不長,也許我們還追的上。”暹羅貓剛才進屋的時候已經在蘇墨的身上留下了特別的味道,之后便回去通知絕命,它在車上看到正在慢慢入魔的絕命,便用啼聲暫時催眠了眾人,借著絕命神志尚還清醒,化作人形帶他離開。
在路上暹羅貓感到絕命寒氣逼人,整個人如幻影般時實時虛。暹羅貓以前也看到過這種情況,那是一種入魔的征兆。最后它看到絕命脫實入虛般化成一股白色的煙霧沖破了房門。
絕命放下那個男人,那張布滿黑色血絲的臉看著他,并將青筋爆起的手抓住那個男人的臉。
“既然你可以出賣血肉來還債,那就用你那可恥的靈魂來祭奠被你出賣的血肉。”絕命說著,慢慢地將他的靈魂從體內抽離了出來,最后如燈火般被絕命掐滅在手中。
此時的暹羅貓看到絕命那個樣子,心里也多了幾分恐懼感。
“絕命!”暹羅貓再次叫道。
絕命緩緩轉過頭,那雙幾乎布滿黑**血的眼睛如要吸取靈魂般直鉤鉤的看著暹羅貓,讓它不寒而栗。
“快點帶路!”絕命說道。
暹羅貓拉開門問道:“你怎么樣,沒事吧!”
“放心,現在我感覺很好!”絕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感覺像一種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