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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意識到有人在叫自己趕忙擦拭掉眼角邊的淚水轉過身來。他那憔悴的臉上依舊戴著領導的那一份威嚴。他微微顫抖著嘴唇,想說卻又吐不出一個字來,他怕自己一開口,內心的悲痛之情將會噴涌而出。他強忍悲傷,選擇了點頭示意。
“芳婷和我們一起來看平貴來了。”杜玥急切的說道。
顧芳婷透過玻璃看著接著氧氣的郭少,內心自責不已。她轉身去安慰坐在椅子上沉浸在痛苦之中的郭母。
“阿姨,您不要再難過了,萍貴也不想看到您這樣。”顧芳婷看著郭母那副已哭腫了的眼睛說道。
郭母看著顧芳婷問道:“你們是?”
“阿姨,我們是萍貴的朋友,她叫顧芳婷,旁邊的是……”還未等杜玥說完,郭母盯著眼前的顧芳婷,用及為低沉的聲音問道:“什么?你就是顧芳婷?”
顧芳婷還沒有反映過來時,一個重重的巴掌便落到了她的臉上。
顧芳婷頓時感到臉頰上火辣辣的一片,委屈的淚水也不住地淌落了下來。
“我兒子就是因為參加你生日而出的事故,我好好的一個兒子,一個晚上就變成了這樣,一切都因你而起,你這個小妖精。一切都因你而起,是你害了我兒子!”郭母向顧芳婷宣泄著自己心里的痛苦,她的情緒由激動變成了最后的癲狂,她開始撒打顧芳婷。幸虧秦般義及時相助將顧芳婷向后一拽,并用手抵擋了郭母襲來的拳頭。
郭父看見失控的郭母趕緊上前將其攔住,并讓顧芳婷她們趕緊離開。
秦般義和杜玥扶著顧芳婷急忙退了出去,那背后傳來的西斯底里的哭喊聲如針般一陣陣地刺痛著顧芳婷的內心。
顧芳婷帶著疲憊的身心回到家后便把自己關進了屋里,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撲倒在那松軟的床上,她的臉依舊是萬針在刺般的痛,然而她的心更痛,她似乎從來也沒有這么痛過,她在痛恨自己的任性造成了別人的痛苦。
絕命依舊像往常一樣站在小學門口等待著蘇墨的放學,但是今天等來的卻是蘇墨一張哭喪著的臉。
“怎么了?被人欺負了?”絕命問道。
蘇墨搖了搖頭,她的兩只紅通通的大眼睛看了看絕命。
絕命蹲下問道:“到底怎么了,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蘇墨哇的哭出了聲,弄的絕命一下子束手無策,問道:“到底怎么了?蘇墨!是不是哪里受傷了?還是又被誰欺負了?”
蘇墨看了看周圍,擦了擦眼淚拉著絕命的手說道:“我們還是回去再說。”
蘇墨抽泣了一路來到了張半仙的店里,絕命讓蘇墨坐下來道:“現在你可以說吧。”
只見蘇墨顫顫巍巍地從書包里拿出一張試卷遞給絕命,這時絕命心里已經明白了個大概。
絕命接過試卷,將試卷攤開,除了幾行看的明白的中文和圖案都是密密麻麻的英文。
“這是考什么呀?”絕命問道。
“英語試卷!”
“英文?你們已經在學英文了?”絕命吃驚的說道。此時此刻絕命深感社會進步的飛快,想當然他小時候學的就是四書五經,英文這些都是洋玩意兒機乎根本就不在一根弦上。
絕命又端起試卷,看了看蘇墨在最上端寫著自己的姓名和班級、學號,還有一個老師用紅筆畫著的大鴨蛋。
蘇墨帶著哭腔嘟著小嘴說道:“老師說了讓家長想辦法把我教會,明天還要讓家長去見老師。你說我去哪去找家長呀!”
這時張半仙聞聲而來問道:“喲喲,今兒個是怎么了,什么事把我們家的蘇墨傷心的都成了淚人了。”
絕命看了一眼張半仙道:“你英文會嗎?”
“切,英文嘛,當然了,沒問題,你可是要知道,當年我可給美國老看過相算過命的。沒有頂呱呱的英文水平怎么溝通呀!”張半仙又開始吹起了他那不靠邊的算命生涯。
絕命指了指試卷說道:“你見多識廣,英文水平好,那你幫我看看這個。”
張半仙不屑一顧的接過試卷,看了半天硬沒放出一個屁來。但他依舊定了定神坐了下來并振振有詞的說道:“看來社會進步的太快了,我也有點跟不上節奏嘍。”
絕命奪過試卷說道:“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會。還說跟美國老進行溝通呢!嚇扯淡!”
聽到這里張半仙急著說道:“我真的給美國老算過命,還進行了長達一個小時的溝通。”
“那您真是厲害!”蘇墨插話道。
張半仙得意地說道:“當然,當年我只掌握了三詞一語就可以了暢通無阻地跟美國佬進行溝通了。”
蘇墨聽到這里像見了救星似了打起些精神頭問道:“哪個三詞一語呀。”
“、bye、加手語。”張半仙振振有詞地說道。
絕命已經不想跟張半仙討論那個英語的事情了,他甚至可以想像在那一個小時里牛頭不對馬嘴的交流情景是多么的可笑。
夜,蘇墨做完作業等著絕命給她講解那些弄不懂的英文,然而束手無策的絕命只能讓蘇墨早早入睡。自己卻獨自鉆在房間里面對著那張一竅不通的題目甚感無助。
正當他困惑地時候暹羅貓溜進了絕命的房間,對著他嚷嚷道:“就你這腦袋也就別浪費自己的時間了,現在老娘肚子餓,快幫我去弄點吃的。”
絕命放下試卷問道:“張半仙不是給你喂過貓食了嘛,是你自己不吃的。”
“老娘才不吃這些呢,有防腐劑,會影響老娘的健康。”
絕命沒有去理睬她,拿起試卷又看了起來。
“老娘餓!”暹羅貓再次叫道。
絕命依舊沒有去理睬。
“你不給我去弄吃的,我就不教你英文!”暹羅貓威脅道。
絕命放下試卷,看了一眼暹羅貓道:“你會這個?”
“當然,你可不要忘了,我也在書香之家生活過,那個老人家沒事就拿我當小寶貝似的教我許多東西,其中當然包括英文。”
“你不是說你們貓都記性不好嗎?這些東西你怎么會記得?”
“這個我也說不清,反正有些東西我是記得的,有些東西確實是會被新的記憶覆蓋掉。覆蓋懂嗎,是覆蓋。”
絕命投降式的舉起雙手道:“好吧,我說不過你,那你即然懂英文,那有空幫我填填好,如果明天拿上去沒有問題,我就信你!”說完他將筆和試卷放到了床邊。
“我餓,老娘先要吃東西,餓著肚子可干不了活。”
“那你要吃什么,蘿卜還是青菜。”
“我要吃魚。”暹羅貓叫喚道。
絕命開了門去了廚房,從冰箱里取出一條小黃魚丟給暹羅貓。但是暹羅貓依舊不理。
“你不是要吃魚嘛,我這不是給你了嘛!”絕命見暹羅貓一副不肖一顧的樣子,好聲沒好氣的說道。
“我不吃近海的魚,有污染,吃了后會影響我毛發的光澤和身體的健康。”
絕命蹲下來盯著暹羅貓問道:“那你想吃什么魚?”
“老虎斑!”
“什么!老虎斑!”絕命一腳踹開暹羅貓,撿起地上的小黃魚道:“你拉倒吧,你吃的比蘇墨還好,當你是誰呀!滾!”
“我是貓中貴族,我當然有資格吃了!而且我還要幫你完成作業呢!”暹羅貓挺著胸昂著頭說道。
“是幫你小主人,不是幫我。在吃方便你也就入鄉隨俗吧,你的主人生活條件也不是很好,你就別挑了。你要吃好的你另找他家吧!”絕命看著那個被嬌生慣養的暹羅貓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暹羅貓伸出左掌舔了舔說道:“有什么給點吧!”
絕命又在冰箱里尋了半天道:“要不來點牛奶!”
暹羅貓嘆了一口氣道:“牛奶就牛奶吧!?”
絕命將牛奶倒入貓碗中。暹羅貓迫不及待的喝了起來。
“跟你說件事!”絕命靠著冰箱的門說道。
“有話有說。”暹羅貓心不在焉地接道。
“被你上次鉤引而來的郭少出車禍了。據說傷的很嚴重。”
“這叫報應,不過我已經放棄那個念頭了。我可不想被你趕出去。我只想安安心心的陪伴在主人身這。”暹羅貓白了一眼絕命后又埋頭舔著碗中的牛奶。
“那你在學院里呆了那么多天,有沒有看到過一個形如蝙蝠的青色怪物?”絕命接著問道。
“見過,這個怪物可兇了,會模仿各種人類的聲音說話,還好我和它是井水不犯河水。”暹羅貓待喝完了舔著嘴說道。
“前幾天我遇上它了,發現它正在吸人的陽壽。”
“那我就不清楚了。”說完暹羅貓伸出一只爪尖,指著冰箱里的小黃魚道:“想吃那魚。”
“那魚你吃了后不是會影響你的毛色和身體健康嗎?怎么現在又想要了?”
“哎,沒辦法,入鄉隨俗吧!”暹羅貓嘆了一口氣說道。
絕命又從冰箱的冷藏室里取出一條小黃魚丟到暹羅貓面前。
“我要全部的小黃魚。”暹羅貓喊道。
絕命把凍在一塊的幾條小黃魚全部取出放到暹羅貓面前。
暹羅貓看了后,甩了甩尾巴說道:“你至少幫我在微波爐解一下凍呀,這凍的那么硬讓我怎么吃呀!”
絕命在平時看過張半仙在那個爐里加熱過東西,但是自己從來沒用過那玩意兒,只能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會用這個,你不是可以變成人形嘛,你自己弄不就得了。”
暹羅貓白了一眼絕命道:“沒做過妖真的是不懂我們妖的心酸呀,化成人你知道我們要消耗多少體力嗎?我們最能保存能量的方式就是維持原形。懂嗎?”
絕命看了看暹羅貓道:“聽說微波爐有副射,對你身體不好,還是等它自己化了再吃吧,安全。”
絕命看著暹羅貓對那些唾手可得魚卻束手無策時的樣子心里別提有多爽快了。
這時他忽然想起什么看了看墻上的已接近十一點的掛鐘后便利索地拿上刀便出去了,在出門前還再次提醒暹羅貓要安時完成英文作業。
絕命從學院外墻翻入,就看到黃毛綠鬼鉆進了女生公寓樓,過了一會兒又從里面鉆了出來,又鉆了進去,過了會又悄悄地從墻頭冒出個頭來,看看周圍的情況又鉆了回去。絕命看著黃毛綠怪奇怪的行為甚感興趣便上前去看個究竟,結果黃毛綠鬼剛好從墻內鉆出來便撞上了絕命。
絕命還未等黃毛綠鬼反應過來便一把掐住他脖子道:“黃毛史,我們這回又見面了。”
黃毛綠鬼正奮力去扒開絕命的手,邊用嘶啞的聲音說道:“兄弟有話好好說,好好說。你掐的我喘不過氣來。”
“鬼是不需要喘氣的吧!難道你不知道嗎?”絕命將黃毛綠鬼搖了搖道。
黃毛綠鬼愣了一會后依舊掙扎著道:“但是你掐的我難受。
“我有事想問你,如果答的不好別怪我不客氣。”
“你問,你問,我都落到你手上還能怎么樣。”
“你有沒有見過一只青色的蝙蝠怪!”
“它呀,見過,常常從教務處那里爬出來的那只是吧!”黃毛綠鬼難受地回答道。
“教務處?”對于這個地方,絕命甚感吃驚,那是他第一次報道的地方。在那個五六平方的辦公室里呆著這么一個怪物自己怎么可能沒有發現,他再想了想那個像個癮君子的吳主任,他還是決定去查看一番。
絕命帶著黃毛綠鬼盡量的躲過可能拍攝到自己的攝像頭,轉身上了樓,來到了教務處門前,把黃毛綠鬼的臉上的眼睛對準鎖眼擠了進去。
被擠進去的黃毛綠鬼看到了一個青蝙蝠正背對著自己脫去身上的一層皮囊,而那個吳主任正軟癱在了自己的辦公椅子上,喘著微弱的氣息看著那只青蝙蝠用極為細小的聲音呼喚著:“曉亮!曉亮!”
黃毛綠鬼正準備退出來時,只覺的門“嗒”的一聲開了。
青蝙蝠見有聲響,便轉頭看去。發現門外站著一個人,那人手持著把刀,而那把刀正散發出陣陣殺氣。青蝙蝠上前一看才發現是上次那個難纏的家伙。此時的青蝙蝠正想奪窗而逃。
絕命見青蝙蝠要逃早已沖了上去。隨著青蝙蝠跳出窗外,絕命一把抓住青蝙蝠的一條后腿。
青蝙蝠在空中一上一下的撲騰著,想拼命的甩掉絕命。
但絕命卻像一個貼上墻的狗皮膏藥,任其怎么上下顛簸都緊緊地抓著青蝙蝠的腿。
但是時間久了,絕命也被顛簸的甚是難受,見他們正飛過教學樓樓頂時,用力一個翻身,一刀砍下青蝙蝠的一只翅膀。
被砍落的翅膀霎間燃化成了煙塵,隨風散化在空中。而自己也隨著青蝙蝠墜落重重地摔到了樓頂上。
當絕命起身時發現青蝙蝠已經掙脫了自己的手不見了。他立即跳上水箱,迅速地環顧四周。周圍一切空空無影。絕命心里頓時涌出了一股恐懼感。這青蝙蝠消失的太快了,一只受了傷的青蝙蝠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憑空消失不見了,連一個尾影都沒有看到。
此時絕命手中刀的煞氣已經消退,他只能收起了刀,從水箱上跳了下來,準備離開。
這時一個尖尖的尾叉正猛地向絕命的后腦刺去。
但絕命似乎有準備似的側身一閃,猛地抓住尾端,出刀、上血快速的將尾叉斬斷。
斷了尾叉的青蝙蝠痛的哆嗦地現了原形,猛地轉身向絕命撲去。
絕命一不做二不休,猛地向后退幾步,抓住青蝙蝠的尾端用力一甩。
青蝙蝠像只流星錘似的被絕命在空中掄著。
絕命總在不經意間將其狠狠砸到了地上。
青蝙蝠幾次試著從地上爬起來,但還未等它站穩,又被絕命掄到了空中旋轉了起來。這樣經過來回幾次折騰后,青蝙蝠直接側倒在了地上不能動彈。但它依舊嘶嘶地叫著,口不斷地冒著紫色的煙氣。
絕命上前用腳將其翻轉過來,踏住青蝙蝠的前胸問道:“出來干壞事早晚要還的!”
青蝙蝠怪異的笑道:“我就是以吸人的陽壽為生,我何來干壞事,人類也不是照樣需食肉嘛。我們都只不過為了生存。這是我的本能。”
絕命愣了愣轉移話題道:“那你是何方神圣,你披的是什么東西,跟吳主任是什么關系。”
青蝙蝠嘻嘻的笑了幾聲,猛的掙扎起來。這時絕命用刀頂在它的胸口道:“快說,不然斬了你!”
青蝙蝠見掙扎無用,便喘著粗氣說道:“這個不能怪我,我雖說是一個寄生妖,但是我生來就是寄居在一個死人身體里,靠著有人不斷地提供給我的陽壽而成長,而那個死人的五臟六腑也隨之被我吸收,最后我會破皮而出,也可以入皮而眠。這是我的生存法則。”青蝙蝠話剛說完,它已經悄悄地將自己的的斷尾纏住了絕命的腿,用力將絕命甩了出去。
但這一切已為時已晚,絕命在被甩出去的那一刻已將刀推入青蝙蝠的體內。
青蝙蝠掙扎著燃化成了斑斑微塵。絕命在空中順著被甩出去的力道一個轉身穩穩落到了地上。
當絕命拾起落在地上的刀時,黃毛綠鬼也從底下冒出,后面還跟著一個人。黃毛綠鬼來到絕命前問道:“那怪物被你解決了?”
絕命點了點頭,然后絕命又看了看那個隨著黃毛綠鬼跟上的鬼魂道:“吳主任死了?”
黃毛綠鬼點了點頭。
“那你怎么把他帶上來了?”
“難道你不想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嗎?”
絕命用佩服的眼光看著黃毛綠鬼道:“謝謝!”
絕命走向吳主任問道:“吳主任,您能不能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一講!”
吳主任嘆了一聲說道:“哎,這都是我不好,年輕的時候一心想往上爬,結果忽視了家庭,直至我兒子曉亮母親的離逝才讓我知道家庭的重要性。在后面幾年又遇上自己事業的瓶頸期,使我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曉亮的身上。我為了彌補曉亮失去母親后的那一份空缺,我掏心掏肺的把最好的東西給他,與此同時我又擔心自己帶不好曉亮,怕他學壞。所以我禁止了他的許多活動。你知道嗎,我這都是為他好,我為他創造出國的機會是為了他的將來能走的更好些。但是他卻不領情,竟然還和我爭吵,在他出事的那天,我卻還因為他的不聽話狠狠給他一掌巴。”說著吳主任蹲在地上痛哭了起來:“這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打他,我不打他也許他就不會跳樓自殺,這都是我不好!”
“那這個怪物是怎么回事!”絕命問道。
吳主任抽泣著道:“怪物?哦!曉亮過逝后的當天,我收到一個包裹,里面裝著一裝著小半支青色液體的針,在針外包著的紙上寫著:我兒子還未死只需將液體注入心臟便可起死回生,但本人對此事需保密,而且本人需長時間陪伴在床邊直至康復。”
吳主任又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那時沉浸在痛苦的我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將那些液體注射到了我兒子的心臟里。但注完后沒多久我兒子真的開始有了心跳,接著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甚至可以說話。那時都把我高興壞,我看見自己的兒子沒過多久竟然能下地走路了也甚是心喜,然而我的身體卻一日不如一日。”
“那是因為他把你的陽壽快吸盡了。”絕命接著插話道:“你有沒有記得那個寄件的地址?”。
吳主任搖了搖頭說道:“上面沒有地址!”
在絕命的示意下吳主任繼續講道:“隨著曉亮身體一日日康復,我自己的身體像被掏空般一日不及一日,后來他直接要求住在我辦公室里,我也便答應,自己順便也留了下來。我害怕有人看到我復活過來的兒子所以常常鎖著辦公室的門。而自己的精神狀態也越來越來差,有時坐在辦室桌前就不知不覺的就打起了瞌睡。曉亮也時不時的出現或消失在辦公室里。”
“那有可能你被它的迷煙給熏迷了。”絕命解釋道。聽到此時的絕命理清了許多心中的結。那天他去教導處也青蝙蝠以隱形的方式存在,只是自己沒有發現而已,而自己剛才能躲過他那尾叉的偷襲只是因為他看到了青蝙蝠背上那個被斬斷翅膀傷口。
這時在一塊空地上起了一團黑煙,從黑煙里走出來一個人,此人留著短發,肩上扛著一管大稱,稱上有砣,稱前端吊著一個在鐵鉤。他走到吳主任面前道:“原來在你這兒,讓我好找!”
絕命看了一眼道:“只是把他帶上來聊聊天!”
“現在總聊完了吧!我要帶他走了!”他對著絕命說道。
絕命上前幾步在那個人的耳朵嘀咕道:“鐵兄,要不你讓他兒子過來引他走吧!”
那個人推了一下絕命道:“你拉倒吧,你別老讓我做老好人了,上次那老頭要不是你答應他會照顧他孫女,他也不會一路上問你的人品,害的我一路給他講你的好,連嘴皮子都給講破了。”
絕命反駁道:“若我不答應他,他能那么安心的跟你走嘛,還有,我說鐵大柱呀,人家老人家都愿意跟你走了,你當時怎么還將老人家用鉤鉤走。”
鐵大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你也知道我以前就是一個舉稱賣肉的,職業病!職業病!”
“那這回行不行呀!”絕命問道:“人家也不容易的。至少在到冥王面前能化解他心中的結!”
鐵大柱湊近絕命的耳邊說道:“我也想過,問題是他兒子不想來,我有什么辦法!”
“他不來,可以你上嘛,這不是你常干。”靠近鐵大柱輕微的說道。
“這不是麻煩嘛!”
“別忘了,感化靈魂也是你們鬼差的工作之一。”
鐵大柱嘆了一口氣便化成一股煙就離開了,過一會又從另外一個口子出來個年輕人,對著吳主任叫道:“爸!”
吳主任看到那個年輕人頓時激動了起來,他飛快的跑過去,一把抱住那個年輕人道:“曉亮,是爸爸對不起你。”
“爸!我們回家吧!媽媽正在等我們呢!”那個年輕人拉著吳主任順著一道光消失在了樓頂上。
當絕命去找黃毛綠鬼時,他早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絕命下了樓,回到教導處,看見吳主任的肉身已僵硬的躺在辦公桌上,那已失去血色的臉上掛著一絲微笑。
絕命走到窗前用刀挑起地上的人皮,卷成一團放入袋中,關上門,從門上的鎖眼里拔出兩根鐵絲收進了刀盒中便下了樓。
翻出學院墻外,絕命到了一條河邊,用刀挖個土坑將那層皮深深地埋進土里,讓其隨著時間而腐化成土。
在零點交替的夜晚,許些心存執念的游魂依舊穿棱在大街小巷,歸心似箭的出租車飛快的掠過游魂的身影,留下的只是一抹淡淡的尾燈。回家的路似乎永遠是那么的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