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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薄暮坐在餐桌上，看著正在床上擺弄超腦，準備聯入虛擬世界的Avel，他忍不住開口。

“Avel，我想問你個問題。下午你和Awilda的聯組對戰上，你質疑過Awilda的指揮嗎？”

Avel聽著這話不由一愣，片刻后他笑道：“她可不喜歡別人質疑她的指揮啊。而且吃一塹長一智，之前在虛擬世界里我就因為質疑她的作戰，最后收貨戰敗的結果。”

“那我換種問法，你認同Awilda的指揮嗎？”

Avel看著薄暮那堅定的樣子，不由嘆氣，他無奈的道：“你怎么了？為什么這么想問出我對這場聯組對戰的看法？”

薄暮捏了捏手里的筷子，他皺著眉頭道：“50%的死亡率，你不心慌嗎？不怕你也被列入那50%的死亡中嗎？”

Avel聽了這話，不由抿唇，憂心的看著薄暮。片刻后他站起身，拉開薄暮對面的椅子，并坐上去，說道：“今天你看到的，還只是虛擬實景。當未來我們真的進入軍隊，成為機甲戰士，難道每次上戰場前，你還要顧慮會產生多少死亡率？你是否會在其中？”

薄暮聽了這話，無言以對。

“有戰爭，就有死亡。有死亡，就有勝敗。對于一個國家，對于前線，能少死人當然好，因為那是戰斗力的保障，但如果為了絕對的勝利而犧牲很多人……”

Avel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眸子里壓著深沉的不易察覺的悲痛。

“那不是理所當然嗎。”

面對Avel的反問。薄暮只感覺食不下咽。杜芮模糊的回答，是個人的，而Avel則是站在更高的位置去回答。

Avel的聲音還在繼續，薄暮聽的朦朧，直到他聽到Avel問他的問題。

如果你在開火車，一條道上有5個孩子，另一條道上有1個人，作為火車司機的你，會開向那條道？

是開向站著1個孩子的火車道上吧。

戰爭也是這樣，如果一百個人的軍隊全部犧牲，能挽救一千個人，你會怎么做？

“那如果，哪怕犧牲一百個人，也得不到勝利呢？”

“那就繼續犧牲，直到一無所有。”

Avel的話深深扎根薄暮心底，他心底那份面對死亡的恐懼為之顫抖哀鳴。

他作為異類的那三年，被判上死亡的命運。在進入17歲的這短暫的幾日，他重新拾起希望。

只是現在他忽然發現，希望背后，往往是更加殘酷的絕望。

那份絕望，真是他一直懼怕的死亡。

是夜，皓月掛天，柔和冰冷的月光點亮聯邦的夜色，只可惜在金帝，學生們為了次日能精神飽滿，而早早進入睡眠，并未去觀賞這一輪明月。

只是，賽琳娜卻并未如往常一樣早早入眠，她站在窗邊，手中捧著一杯可卡因飲料。

賽琳娜，意味月光。她想起母親為自己起名時的期待，又看著今日異常明亮的月，不由露出微笑。

“da……”

她輕聲喃喃，看著月亮的眸子竟不由黯淡。

“科門赫遺子，邊郊區出身的少女。還真是奇怪的組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