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廷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一亭今天走在這條路上的時候,確實有些疏忽大意。因為他有太多的疑惑,雖然事情看起來已經(jīng)漸漸明朗,但還是有太多的疑團需要自己去解答,有太多的怪事讓人摸不著頭腦,但畢竟生活向來是如此的平淡,每一天似乎都風平浪靜,這些事到底是真的怪異,還是自己把它想復雜了,說不定事情本身是非常之簡單?
所以當一輛運載著幾只小豬仔的斗車經(jīng)過他身邊時,他還微微笑了笑,生活其實不是挺有趣的嗎?……可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另外一輛小貨車突然加速超車,卻沒能繞過這輛體積頗為龐大的斗車,徑直朝走在路邊的李一亭沖過來。
李一亭事實上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耳邊突然警兆橫生,作為一名沙場虎將,他知道危險其實已經(jīng)近在咫尺——
所以他下意識地將身體蜷縮,做了個保護的動作,同時迅如閃電般轉(zhuǎn)了個身,探手試圖抓住一點固定物,巧的是,他還真的抓著了。
司機也是目瞪口呆,前面這個瘦削干練的中年人,明明心無旁騖、充耳不聞地走在路邊,他的車轉(zhuǎn)向后,這個人便出現(xiàn)在車頭正中,可似乎就在離奇的一瞬間,這個中年人的身子已經(jīng)飛躍到右邊,并神奇地抓住了車子的后視鏡。
但他也聽到,框的一聲,這個中年人的頭部撞在車頭B柱的橫梁上,血流如注,看來這人其實也不是什么蜘蛛俠。
司機驚慌地打了一個回輪,差點撞上左邊的斗車,總算有驚無險,但這個中年人卻立即被離心力甩落到公路下方,半天也沒有爬上來。
李一亭透過濕糊糊滿是鮮血的眼縫朝上張望,這輛小貨車已經(jīng)若無其事地揚長而去,司機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李一亭心里暗罵幾句,隨即便冷靜下來,這顯然并非表面上的意外,倘若不是自己身手敏捷,此時恐怕早已成為車下之鬼。
他警惕地望了望四周,確定不再有危險,才緩緩從斜坡下爬將上來,然后斜靠在馬路牙子上,開始簡單處理頭上的傷口和胳膊上的擦痕。
他甚至還在想著策劃者此時的抓狂表情,是不是后悔得捶胸頓足?
想如此輕易殺死我李一亭,未免太過可笑!
他脫下外套,簡單地把頭部包扎好,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回布恩游村。
當他回到牛屎街的時候,已經(jīng)在市場的小診所里對傷口進行醫(yī)學上的專業(yè)處理,只是頂著個網(wǎng)兜、渾身涂滿紅藥水有些滑稽而已。
--------------------------------------------------------------------
劉紫辰當然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滑稽,她為這個遍體鱗傷、嬉皮笑臉的人感到由衷的擔心。
陳天宇卻面無表情。
他知道有人即將跳上舞臺,撕破臉和自己這些人對陣了。
一亭這次或許是幸運,但也或許是這些人嚴重低估了北亭偵探們的實力。
陳天宇此時在想一個問題。
李一亭已經(jīng)沉聲道:“四哥,看來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案情的核心部位。”
陳天宇意外地沒有附和他的想法,反而搖搖頭道:“這個是肯定的,但我現(xiàn)在最擔心另外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李一亭訝道。
陳天宇坐下來,半天才道:“或許,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你的真實身份。”
李一亭驚道:“這么快?”
陳天宇點點頭:“是我大意了,其實任何人想弄清我們的身份并不難,或許一個電話就能得知答案,就看他們有沒有意愿去探知這個問題而已……”
李一亭沉默了,這件事他不是沒有預先想到,而是他很害怕自己或許會因為身份的問題而退縮,所以常常刻意回避思考。
陳天宇自然了解他的小心思,所以他果斷地對劉紫辰道:“紫辰,你抓緊時間和盛陽打個電話,讓他盡快將偵探社的全套手續(xù)辦理下來。告訴他要快,我們必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揭開這重重迷霧,讓幕后黑手立即現(xiàn)形!”
劉紫辰正準備去籌劃,陳天宇喊住她,補充道:“讓明月他們也行動起來,利用微聯(lián)盟網(wǎng)站正式公布北亭偵探社的具體情況,和我們的使命任務,以及相關法律文書統(tǒng)統(tǒng)對外公開。”
劉紫辰會意地轉(zhuǎn)身離開。
望著劉紫辰離去的背影,陳天宇又自言自語道:“看來,我有必要把這里的情況向他好好匯報匯報了。”
李一亭疑惑地道:“向誰匯報?”
陳天宇嘴角上露出一絲微笑:“當然是讓我們千里迢迢,趕到這里慷慨赴死的那個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