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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頓住了，隨即握緊了她的手，笑笑：“看那個時候……你是喜歡我多一點，還是喜歡那個人多一點……決定權在你手里。”

莫寒開著車：“其實……我也是有私心的……我做不了那么大度……如果你跟那個人是男女朋友，我能等到你們分手了……如果，你跟那個人結婚了，我能等到你們離婚……只要有機會，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在我的身邊。”

“但……我尊重你的決定……你選擇過什么樣的生活，我沒法替你做決定……只能你自己來……”

夏清漪看著他的側顏，歪頭靠在后面的車座上，恍惚中突然明白了自己為什么會突然有了勇氣想要跟他試一試的想法了。

他這樣的人，值得每一個人去愛他。

她有些為剛才在餐廳做的事情感到高興了，也許，再早一點，她就應該這么去做了。

“看我干什么？”莫寒轉頭問她。

“沒事，看你長得帥。”

莫寒笑了：“現在才知道會不會太晚了，明明前幾天還在說著我老呢。”

“那你跟我相比，的確是老了一點嗎。”夏清漪笑著反駁他。

“這不叫老，這叫成熟。”莫寒說著，把車開進了住的小區內。

夏清漪往前看了看，握著他的手松開了：“到家了啊？好快啊。”

“不早了，現在都已經十一點多了。”莫寒熟練地將車停靠小區住的公寓下面的停車位，然后讓夏清漪拿東西下車。

兩人回到家里，像往常一樣各進各屋做自己的事情，洗刷然后上床睡覺。夏清漪走到門口，正要開門進去，莫寒卻叫住她：“過來。”

“怎么了？”

莫寒對她招手：“過來一下。”

夏清漪走了過去，莫寒拉住她扣著她的腰在她唇上輕輕一吻：“晚安吻。”

她推開他：“嚇我一跳，我以為出什么事了。”

“好好睡覺。”莫寒說。

“知道了。”夏清漪并沒有跟莫寒再說下去，她急著回房間趕緊洗澡上床睡覺，明天早上第一節還有課，她要早起。

第二天夏清漪慌慌張張地從房間里出來就要沖到玄關處換鞋然后出去，就見莫寒穿戴整齊地從房間里出來，看到夏清漪急急忙忙的樣子問：“要我去送你嗎？”

夏清漪提腳穿上了鞋子，順便在玄關處的反光鏡前扒拉了幾下頭發：“不用了，外面大概堵車，你送我，會更慢。”

她單手背著包，打開門，朝后面的莫寒擺了擺手：“我走了啊。”

莫寒在她后面喊：“下午放學我去接你。”

門彭地一聲在莫寒面前被關上了，也不知道夏清漪剛才聽到自己說的話了沒有。

兩人剛在一起的第一天，所有事情還是像往常一樣按部就班地進行，可還是覺得有些事情在悄悄地發生變化。

那是一種在空氣中就能感受到的滿滿的愉悅感。

所以，一整天莫寒的心情都很好，即使事務所里的助理犯了點錯誤，正低著頭瑟縮地等著挨罵，他也是一改往常的作風，只是輕輕地一揮手，說，沒事，下次注意就好了。

下午的時候，事務所里剛來的那個張律師來莫寒辦公室里來拿文件。他看到莫寒今天心情格外地好，忍不住地想要問他幾句話，聊一下私事，所以當莫寒把文件給他的時候，他還站在桌前沒有走。

莫寒問他：“還有什么事嗎？”

王律師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笑著：“我能問一下……你妹妹的手機號碼嗎？”

莫寒公事公辦地說：“劉致遠那里應該有她的號碼，你可以向他問……還有，你找她有什么事嗎？”

王律師樂呵呵地回答：“沒什么事，就是想認識認識她。”

莫寒皺著眉頭，看他。

“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你妹妹坐我對面笑的時候，我就覺得太好看了，你怎么有這么漂亮的一個妹妹從來沒在我們面前說啊。”

“我說什么……說我妹妹長得很好看，你們快來打她的主意？”莫寒有些生氣，低頭裝作認真看文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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