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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侄子”張文忠看張一田一步步的逼近自己,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說道,“咱們好歹伯侄一場,你……你那錢……大伯不要了還不成嗎……”
“錢?”張一田冷笑一聲說道,“的確你欠我的應該還回來了,之前我都本來打算不要了,可現在看,你得把欠我的所有,通通還給我了!”
張一田一把抓住張文忠的衣襟,扯到自己面前,惡狠狠的說道:“林主任,現在我這位大伯有話要說!不過,大伯,有些話您可得想明白了再說!”
張文忠被張一田嚇破了膽,顫顫巍巍的說道:“侄子,有話好商量,有話……”
“嘭”一聲悶響,張一田的拳頭狠狠地落在了張文忠的肚子上!
張文忠一陣嚎叫后,幾乎哭著喊道:“給……都給你,我欠你家的三千塊馬上還給你,還有……還有那二畝地,也都還給你!”
“這就完了?”張一田瞪了張文忠一眼,他整個人都一哆嗦。
張文忠明白這話的意思,不過他還是想不到自己這個侄子要趕盡殺絕自己。
“沒……我家挨著你家的那二畝地也歸你了,就算是大伯對你的補償……”
張一田一把推開了張文忠,對林慕茹說道:“林主任,剛剛我大伯的話你可聽清楚了吧?是不是可以做個證?”
林慕茹經歷了剛才的一幕,現在簡直對張文忠恨得壓根都癢癢,現在正是解氣的好機會,自然不會放過。
“當然聽清了,你大伯說為了補償你們母子,說要補償給你們三萬塊,外加一塊菜地的使用權!”
張一田回頭詫異的看了一眼林慕茹,明顯這女人是在公報私仇嘛,不過這個順水人情張一田可不好拒絕,伸出拳頭轉了三圈,問張文忠道:“大伯,你剛才就是這么說的吧?”
張文忠咬牙切齒的盯著林慕茹看,恨不得用眼神殺了她,可現在他看到張一田的拳頭,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滿眼老淚的張文忠一咬牙,點了點頭。
“好,這事情我是可以證明的,日后立個字據就可以了!”林慕茹道,“我們不怕某些人賴賬,是不是張一田!”
“是??!大伯,那不送了,我就在這等你送字據來了!”
張文忠聽到張一田肯放自己走了,簡直長輸了一口氣,趕緊逃命似的跑出了張一田家。
張一田才沒興趣管這些人,趕忙回頭看母親。
“媽,你怎么樣了!”張一田看著躺在輪椅上不住抽搐的母親,眼窩里都是淚水。
林慕茹很是被這一幕動容,竟然也淚汪汪的。她說道:“你媽媽應該是心臟病犯了,你在這等著,我有車,咱們得趕緊送老人家去醫院?!?
張一田點了點頭,心里不斷的責備自己,如果母親有個三長兩短,他發誓會先抹殺點自己那個沒人性的大伯。
張一田知道心臟病的厲害,母親這應該是突發性的,因為之前并沒有發生過類似的病癥。
張一田突然想到了大治愈術,現在是關鍵時刻,雖說這個法術自己連實驗都沒實驗過,但現場母親病重,他只能硬著頭皮試一下了。
張一田仔細回憶著大治愈術的每一句口訣和結印手法,會在母親身邊不斷的低聲沉念著口訣。
此時林慕茹去村部開車,已經走遠了,要是在跟前,肯定認為張一田被刺激傻了。
張一田感覺一股炙熱的能量集結在自己的指尖,他意識中竟然出現了一副身體的虛影,現在這是母親的,虛影中無數條細線中流淌著銀白色的液體狀東西。
難不成這就是人體的經脈?都說現代科學不能清楚的捕捉到實體的經脈所在,但是現在他卻能在腦海中浮現出這清晰無比的人體靜脈圖。這著實讓張一田有些興奮不以。
但很快張一田就發現了異常,在位于心臟的部位,經脈的銀白色液體已經開始混亂了,顯示出一副雜亂無章的樣子。
看來這就是病灶所在了,張一田集中精神,將手指慢慢在病灶處畫了一道圈,默念了一句口訣。
很快奇跡就發生了,麻團混亂糾結的經脈竟然慢慢的舒展開了,速度雖然很慢,卻很直觀。
張一田也聽到了母親的呼吸聲開始平緩,有節奏了。
大約幾十秒后,母親長舒了一口氣,緩慢的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