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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方大洪身邊的那只鷹犬忽然仰起頭,發出陣陣高亢的叫聲,在這陰森的墓穴里傳出好遠。
接著,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嗚嗚的叫聲,接著便有無數的藍色的亮光從黑暗里跑過來,還沒到眼前牛大拿這個打獵高手不僅倒抽了一口冷氣說,這墓道里怎么有這么的野狗?
牛大拿話音甫落,卸嶺一脈早已惶恐不安,因為這些蛇他們還處理不清,又來了一群野狗,這下如何是好?
方大洪低聲道,諸位不要急,這群野狗是我們的朋友,他是專門來幫助我們的!
接著,沖鷹犬說道,鷹犬,快,這次要全部徹底的消滅它們!
鷹犬嗚嗚兩聲,便跳到了一塊較高的石頭上,沖著已經把蛇群包圍了起來的野狗群群哇嗚叫了兩聲,接著,那群早已摩拳擦掌虎視眈眈的野狗頓時沖進了那早已驚慌不已的蛇群里。
這時一場異常慘烈的對決。野狗天生就是蛇的克星,這一戰,如何討得了好?頓時間血肉紛紛,慘叫連連。
這一場畜靈只之間的慘烈廝殺,我們兀自看的是心驚肉跳。這時,站在巖石上的鷹犬不時的怪叫者,那是它在向那些野狗發出智慧的指令。
眾這下,眾人不由得呆了。三叔疑惑的問,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能號令老鷹與野狗的鷹犬?
方大洪微微點頭說,正是。
說話間,眼前的蛇群竟然被軍山狐群消滅的干干凈凈,那些僥幸未死的也便哧溜哧溜鉆進了一邊的草叢石縫中,再也不見。群雄不禁歡呼起來!
而那跳蛇王,去兀自不走,遠遠的與這群野狗對峙著。穿山甲轉身對一個漢子說,老六,你去滅了他。
老六應了一聲拎著洛陽鏟便朝那條蛇奔去。
我高聲道,小心啊,它會噴毒!
穿山甲高聲給老六壯膽道,沒事,它只是普通的蛇,以老六的本領絕對沒事。老六從那些野狗中間穿過去,可是還沒走到跟前,那蛇便嗖地躍起,從眾人頭頂飛了過去,而臥在方大洪身邊的那條鷹犬,忽地向一道利劍彈了出去,撲向那高空疾遁而去的蛇王!
那鷹犬身在半空,避過蛇王的頭部,竟然一把揪住它的尾巴,一爪拍在它的尾腹處,那鷹犬的爪子何其鋒利?只一下,頓時灑下一片腥臭的血雨,接著便傳來那蛇王吃疼不過的慘叫。
眾人看到鷹犬如此英勇,不禁叫了聲好!可是,那蛇王卻也不是浪得虛名,首先它的身軀就遠遠比平常的蛇粗上三四倍,力道自然就多了不止幾分,它身在半空,卻也能憑空借力,尾巴使勁一甩,竟然把鷹犬甩了出去,竟然落到前面那口黑色的屋子門口。鷹犬狂吠一聲,剛要躍起,忽然,那黑色的屋門竟然再次打開,里面忽然深處萬條漆黑色的細絲陡然間就將鷹犬緊緊纏住,像是一條蠶繭,接著那些細絲又猛然鎖了回去,緊接著就聽見里面傳來鷹犬一陣凄厲的慘叫。
方大洪暴叫一聲,***,還我的鷹犬!說完,身影一晃就撲了過去,看得出方大洪對這鷹犬是感情深厚至極!
可是方大洪剛撲到那口屋子面前,從門口再次涌出一片鋪天蓋地的黑發,還沒等他回過神來,早已被向棺材里卷了進去!
說時遲那時快,我大吼一聲,早已躍了過去,一步跨到大門口,揮劍向那長發砍去,只聽見一陣噗噗的聲響,猶如裂帛一般,那紛亂的頭發早已斷裂開來!
方大洪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臉色早已憋得青紫。
就在這時,忽然穿山甲叫了一聲小心,叫聲剛過,就聽一陣狂風掃過來,那條蛇王竟然再次向我們襲擊過來,因為周圍的樹木山石不在少出數,那蛇身掃過,頓時卷起無數的石頭和樹枝!
眾人發一聲喊,先后躍起,狼狽不堪的躲過了這條巨蛇的一擊,然而就在這時,那蛇的巨大頭顱又俯沖下來,血盆大口一張,就向人群襲來!
三叔大叫道,蛇宜直行,忌怕旋迴。大家繞著彎跑!眾人便呼啦一聲四散奔跑,而那個全卸嶺一脈的腿腳不便的弟子,因為傷勢過重實在無法行走,像一根面條一樣被那只大蛇吸進了嘴里,那弟子的腦袋和上半身已經進了嘴里,可是腿腳兀自還在痛苦的掙扎不停,一只鞋子也丟落到了地上。
穿山甲大怒,悲愴的大叫道,橫豎是個死,倒不如死的痛快!
說著話,便揮舞著一柄洛陽鏟,從一塊較高的石頭上大叫一聲跳在了大蛇的背上,奮起千斤之力,狠狠地一鏟拍下!
啪地一聲,這條蛇的鱗甲頓時被擊落兩片,露出里面黑黑的蛇體。穿山甲的第二鏟還沒舉起,那蛇突然悶哼一聲,向左右一滾,光滑的蛇背早已把他掀了下來。那蛇靈活的回過頭來,大口一張就要向穿山甲襲來!
就在這時,馬小辮動手了,他也從一個樹杈上居高臨下的跳下來,狠狠一鏟拍向那蛇的鼻尖。
是的,蛇身上有兩處弱點,一是七寸,二是鼻尖。
可是,那蛇卻是無比的靈活,馬小辮這孔武有力的一鏟還沒到蛇的跟前,那蛇脖子一縮,竟已撲了個空!馬小辮的這一鏟正好砸在一塊石頭上,砰的一聲,只擊得那塊碎石四分五裂,火花四濺!
就在這時,還沒等馬小辮回過神來,那蛇的腦袋猛地向前一探,大口又已經張開!馬小辮也不后退,但是再舉鏟已是來不及!
那巴蛇張口一掀,眾人一聲驚呼,馬小辮早已進了那大蛇的口中!我和牛大拿悲愴的大叫馬子!
是的,我們三個人一直是同生共死的,盡管中間有一些小小的不愉快,可是我們仍然是一個鍋里掄馬勺的結拜兄弟啊。
就在這時只聽見三叔忽然大叫了一聲:“好俊的身手!”我們兩人再望去,只見那蛇嘴里忽然滾出一個人,渾身沾滿了涎液,在地上一滾,頓時便沾滿了被蛇尾掃碎的草屑和枝椏。
我不禁欣喜的叫道馬小辮!
不錯,此人正是馬小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