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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戰(zhàn)白了牛大拿一眼說,哭什么哭,老子也沒有說治不了。說完老戰(zhàn)轉過身來到我的身邊。他仔細查看了我的傷勢。這時體內的那枚鐵釘竟然在我的體內四處游走,有時竟然在皮下游弋,肉眼甚至能看的清清楚楚,就像是一只潛水的魚。
老戰(zhàn)皺了皺眉頭,沉思了一會,嘴里嘟囔道:“小日本果然狠毒,娘的,想不到這鬼一口竟然以自己的怨氣練就成了鬼門釘。
這時我胸前的紗布早已被鮮血洇透,馬小辮緊緊的摁著,也是無濟于事。
老戰(zhàn)閉著眼想了一會,忽然拿起那條黑色的繩子,嘆了口氣,很是惋惜的樣子,接著便把它慢慢點著。
馬小辮問老戰(zhàn)這是什么東西,老戰(zhàn)說是鬼筋。接著老戰(zhàn)嘴里念著一些晦澀而奇怪的咒語,待鬼筋著完了,他便命人取過一碗水,把鬼筋灰揉搓到碗里,攪拌成糊狀,然后便倒在了的傷口上。奇怪的是,那些黑乎乎的鬼筋水竟然像灌老鼠洞一樣,順著傷口就鉆了下去。這黑的鬼筋膏在體內就像一只追趕老鼠的貓,一個勁的追著那枚紅色的鐵釘,那枚鐵釘似乎很怕這道黑線,在體表下左沖右突。最后實在逃脫不掉只得又從傷口處疾射而出。而那條黑線卻停留在了體內,接著不一會便消失不見。鐵釘雖然是出來了,但是的傷口依然在流血。
老戰(zhàn)臉上都是汗珠,站起來,雙目微閉,左手做掐指狀,右手不住的捻著佛珠,嘴里洪亮的念道:“太陽出來一滴油,手執(zhí)三遍之后,呀呸的一聲,竟然吐出一口唾沫,正吐在的傷口上,馬小辮躲閃不及,竟然也被濺到了手上。
馬小辮只感到自己手上火辣辣的疼,一驚之下卻看到自己的手背上哪是什么唾液,分明是血紅的液體。這時就見牛大拿高興地叫道:“呀,止住了,止住了,不流了!”馬小辮再看去,果然,那剛才還流血不止的傷口竟然片刻間結了一層淡淡的痂。
馬小辮這才感覺到這老戰(zhàn)不是繡花枕頭,不由嘿嘿笑道,老戰(zhàn),你真有兩下子。老戰(zhàn)壓根就沒理他。只是走到我的身邊,仔細的把了把脈,便又從袖子里掏出一顆丹丸,撬開的嘴巴,硬塞了進去。
時間不大我這才悠悠醒轉,于是,便看到了老戰(zhàn)。
聽了老戰(zhàn)的講述,我道了一聲謝,問老戰(zhàn)這到底是什么釘子?
這時馬小辮把那只釘子拿過來,那只釘子此刻仍然通紅,約有寸許。剛想接過來,牛大拿有些惶恐的死死摁住,生怕它再次鉆到我的體內,老戰(zhàn)笑道,沒事了,杜修言的體內已經有了它的克星,它再不敢生事端。說完拿過這枚釘子,仔細地看了可看。那枚釘子在他的手里竟發(fā)出戰(zhàn)栗的樣子,看樣子十分害怕。翻來覆去的看了看,驚道:“果然是鬼門釘,怪不得這么厲害。世界上真的有這個東西!”
“鬼門釘?那是什么東西?”王所長也走上來問。
大戰(zhàn)吁了一口氣道,鬼門釘,世間最邪惡的東西,當年黃帝大戰(zhàn)蚩尤時,這鬼門釘為蚩尤的暗器,連勝黃帝一十八陣,黃帝懼之,無奈只得按兵不動。鬼門釘這東西,釘入體內后,不飲干人血不出來,后來被黃帝的女兒旱魃施以焦野之術才困住,只是,鬼門釘這東西,誰把它征服了,它就心甘情愿的為誰賣命,所以也叫奴才釘。
說到這里,那只鬼門釘竟然在老戰(zhàn)的手心里軟成一團。老戰(zhàn)隨手把它裝入挎包里,道:只不過要把它降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鬼門釘這東西,神鬼懼怕,神鬼輪回,需要的是殘存體內的血液,可是這家伙偏偏會吸干人體的血液,使人連輪回轉世的機會也沒有了。所以,人人憎惡,卻又沒有辦法。
牛大拿道,那你用一根鬼筋輕而易舉的就降服了這個鬼門釘,這又是怎么回事?
老站笑著說,這鬼筋正是鬼門釘?shù)目诵牵氩坏轿覀冎霸卺t(yī)院里收繳的蘇穆修的鬼筋竟然在這里派上了用處。可見這時間事,一飲一啄真的莫非前定。
看到我醒了,大家都松了口氣,王所長安排食堂為我們炒了幾個小菜,剛坐下準備吃,就聽見院子里噔噔噔的跑進一個人來,一進屋便喊道,聽說你們這兒來了幾個先生,誰趕快去給我哥哥瞧瞧啊!
說話間,前晚闖進來叫走醫(yī)生的那個村民來到了屋里說,我哥哥昏迷了一夜兩天了,那醫(yī)生也束手無策,只說這里有幾個先生,你們可能會救我哥哥。
可能看到這一伙人正要吃飯,那位村民不好意思的說,要不你們先吃吧,我在外面等一會。說著就向外面走去。
慢著,說說是怎么回事?老戰(zhàn)叫住了他道。
那人站住腳步,回過身道,也是奇怪,我哥哥錢前晚睡得好好的,忽然大叫一聲,雙手向下體抓去,我家嫂子還沒睡,見到此情,急忙上前想把他叫醒。可誰知,哥哥大叫一聲,便不再言語,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動靜。”
我們知道,前晚那鬼一口念咒的時候其實已經把他哥哥的魂魄拘走了,鏡子里映照出來的正是他哥哥孤單走在陰間的路上。只是還沒有死透。只要那柄釘子一扎入,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