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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戰(zhàn)看光頭這人比較實在,又說:“從明天起,每天你用淘米水把浴缸洗干凈,等它自然晾干。
“一個星期之后,你這里的事情解決了。你就回家去,再用淘米水泡澡,不要燒熱,就這么泡冷的。當然,可以在里面加一些童子尿。記著,必須是八歲以上的小孩的尿,不要前面跟后面的,只要中間那部分的。當然如果能找到屬龍的童男童女,那就更好了,他們的童子尿更有驅邪效果。泡個二十分鐘左右。
“到時候你肯定會感冒,不過不礙事。多打些噴嚏,把身上的陰邪之氣都打出去。
“等過了幾天,感冒好了后,你體內(nèi)的陰邪之氣就會徹底被趕出去。如果你不嫌累,可以去香火鼎盛的寺廟里捐一些功德錢,但不要向神仙他們祈求保佑。只是單純的做功德就好。而且,從寺廟走過一遭,被里面的貢香熏過,也能起到辟邪作用。到時候,你的眼睛自然就會恢復正常顏色。而且,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后,以后那些孤魂野鬼見了你都會繞著走,算是多了一道護身符吧。
光頭聽得連連點頭,說他一定會照做的。
所有的一切終于塵埃落定,戰(zhàn)歌回來后,把宣山狐的鼻尖用砂鍋加了一些還魂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讓我喝了,我肚子里的那團火這才熄滅。
我的傷口愈合的很快,幾乎四五天之后就拆了藥線,等這一切完全捋順了,老戰(zhàn)便要我們做好準備出發(fā),因為距離春節(jié)沒幾天了。
說實話,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老戰(zhàn)要把我們帶到哪里,但是既然這是師傅的安排,想必自有他的道理。
我和杜麗麗道了別,倒沒有那種生死別離的感覺,可是牛大拿和邱蘭英就不一樣了,兩個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好像是牛大拿要去斷頭臺一樣。
送別的那天早晨,光頭也來了,這家伙倒是真的大方,一下子給了我們十萬塊,我知道這家伙不差錢,也就笑納了。
我們這次坐的是火車,從省城出發(fā),一路向北。在路上,我再次問戰(zhàn)歌,我們這到底要去哪里?
可是戰(zhàn)歌還是笑笑,只字不提。看到戰(zhàn)歌的嘴這么嚴實,我也就懶得問他了,索性把腦袋一蒙,睡覺才是王道。
等牛大拿把我搖醒了之后,我這才發(fā)現(xiàn)我們已經(jīng)到站了,站牌上兩個醒目的大字提示我已經(jīng)到了天朝首都。
從火車下來之后,一輛黃色的小車馬上開過來,到我們跟前之后,老戰(zhàn)也不說話直接就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那輛黃色的小汽車拉著我們左穿右插的一會就駛入了一個巷子。
這時在巷子里又過來一輛黃色的車,我這才發(fā)現(xiàn),這些車子的車牌很是奇怪,不是一般的京字開頭,而是一串奇怪的字符,好像是zhtb,后面就是車牌號,之前來的那輛是124,現(xiàn)在這輛是zgtb125。
之后又是穿過了十幾條小巷,每次路過一個小巷,都會有一輛不同牌子的車子在接我們,而戰(zhàn)歌也不說話,見了那些人只是點點頭,甚至連車費也沒有見他付過。
終于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郊區(qū),這里到處是廢棄的工廠,廠院里滿是荒蕪的稗草。下車之后,戰(zhàn)歌便領著我們往里面走。
剛到門口,忽然就站出來一個腰背彎的像蝦米一樣的老頭來,在我們面前慢吞吞的走了過去。
老戰(zhàn)沖他笑笑,老頭面無表情,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我有些好奇的多看了兩眼,沒想到老頭冷哼了一聲低聲說,沒想到你這小子身體里也竟然有鬼脈。
我怔了一下說什么?
那老頭卻又彎下腰,慢慢悠悠的從地上撿垃圾,不過當我看清這老頭撿垃圾的動作時,不禁駭然一跳。因為老頭彎下腰來,往往還沒有夠到那掉在地上的瓜果皮屑時,那些瓜果皮屑就像是鐵屑遇到了強磁的磁石,噌的一下就飛到了老頭的手上。
老頭見我看他,呵呵一笑,得意地笑了笑,便走開了。
我們走進屋子之后,我這才發(fā)現(xiàn)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一樣,因為里面裝飾的很是考究,到處是現(xiàn)代化的風格。我們正在納悶,忽然聽見一陣轟隆隆的聲音,仿佛是在我身后響起,我急忙轉身向后看去,后面的那堵墻竟然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來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系著領帶的中年人,見到這個人我不禁驚呆了,因為這個人竟然就是師傅凌風蕭。
我和牛大拿上前兩步剛要說話,師傅卻笑著擺擺手說,知道了,你們跟我來。
說完,便向墻里面的暗道走去,我和牛大拿對這里的神秘充滿了好奇,急忙隨著師傅往前走去。
進了這道暗門,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層層的臺階,呈螺旋式的往下一直延伸。不過里面倒是燈火通明,而且通風良好,沒有什么發(fā)霉的味道。
一邊走牛大拿一邊小聲的問我,這里難道是一座古墓?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等到了下面再說。
走了大概進十幾分鐘后,我們終于來到了一處十分寬綽的大廳,這間大廳里相識之前地面上的一樣,裝飾考究,而且因為面積很大,里面豎著幾個粗如梁木的鐵柱子,牛大拿吐了吐舌頭說,這家伙估計能扛八級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