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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病要他命!我沖上去,一記霸王琮便將他的腦袋砸了個粉碎,這家伙便再也不能動彈了。
馬小辮沖上來又在腐尸人的身上狠狠刺了幾刀!
而這時,艾買提那邊的形勢卻不容樂觀。一開始,艾買提便祭出了幾張暴陽咒,那虛靈沒有防備,挨了幾記,可是,后來艾買提盡管再祭出暴陽咒,打到虛靈身上,卻么有絲毫作用。
艾買提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不堪,臉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往下落。我們幾個人趕過來一起擁了上去,什么赤小豆、驢蹄子、匕首飛刀一股腦的招呼了過去,雖然不起作用,但是給了艾買提喘息的機會。
艾買提跳將出來,又從兜里掏出一沓符咒,這時,艾買提伸手從挎包里掏出一沓子符咒,猛然咬破手指,往上抹了一層血,臉色凝重的喝道:“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八門鎖魂陣!”
“八門散,九宮起!”
?艾買提再次暴喝一聲,一口鮮血噴在光柱上,八根光柱順勢變化,形成九宮格,每一格都燃燒出不同顏色的火焰。剛才艾買提已經施了一次術,消耗了許多真元,這次接連施術身子肯定吃不消。
所幸,那只虛靈被緊緊地困在光圈里,有些幽怨的看著我們。
艾買提再次癱軟在地上,吃力地說:“這只虛靈好厲害,八門鎖魂竟然只能困住它,而不能徹底滅了它。”
我們六個人趁著這短暫的寧靜,坐在一起。何家麗和艾買提都是身受重傷,短時間內恐怕再也沒有戰斗力了。
強子舔了舔嘴唇說:“要是有杯水多好啊。”
馬小辮咽了一下口水說:“要是有一個饅頭那才叫好。”
六子這陣子倒是安靜了不少,想必是張舵爺的死對他打擊不小。想起之前張舵爺所說的,我問六子:“張舵爺的兒子真是鬼脈?”
六子見我主動問他,很是感到意外,說:“這件事本來沒有幾個人知道,張舵爺的兒子在一次盜墓中,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竟然中了鬼脈。”
我聽師父講過,鬼脈這東西十分恐怖,反噬中了鬼脈的人,他的中指上會有一道黑色的印記,這條黑線從指甲根向上延伸,等到了心臟部位,這個人也就掛了。一般來說,沒有人能活過兩紀。
而且鬼脈最恐怖的還不是這,據說,這個中指在半夜里就會從指縫里冒出一個骷髏,而這個骷髏就需要靠此人的精血來維持存在。
這才是最可怕的。
而鬼脈,據說是蠱術的一種,并非道家所能掌控的。
我問六子:“張舵爺的兒子究竟盜了誰的墓竟然中了鬼脈?”
“衛襄公皇帝!”
衛襄公皇帝?沒聽說過。
何家麗插話道:“衛襄公皇帝,是戰國的一位豪杰,公元653年起義造反,并且自稱皇帝。”這衛襄公皇帝頗有道行,精通蠱術,起義失敗后被官府處死,而他的尸體卻被他的部下趁夜救出,并且厚葬。”
“張舵爺的兒子繼承了他父親的本事,也是一個鐵桿盜墓賊,他們無意中得知了衛襄公皇帝的墓葬之后,聚集了不少盜墓好手進入了衛襄公皇帝的墓葬,可是等出來之后,卻發現自己中了鬼脈。”
“張舵爺救子心切,打聽到此地的巨噬螻蛄是鬼脈的克星,于是便不惜身死也要試上一試。”
聽了何家麗這么一說,強子有些喪氣說:“奶奶的,早知道如此,打死也不來,這老頭完全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啊。”
馬小辮沖我說道:“現在一切真相大白,我們這次來其實就是為張舵爺當炮灰的,不,是被這樓蘭古墓設計了,既然知道了真相,我們現在可以撤了吧。”
這一次,艾買提沒有拒絕,點點頭說:“撤吧。”
可是何家麗卻淡淡地說:“你們撤不了,找不到樓蘭消失的真相,誰也別想走。”
馬小辮有些惱怒,指著她說:“你這個娘們兒,現在能不能出去都是問題,你還顧著找什么真相,那好,你自己留在這兒慢慢找吧,我們先走了。”
何家麗冷笑道:“就算是死了,我也要找到樓蘭消失的真相。”
馬小辮撇撇嘴道:“死不死是你的事,跟我們有毛線關系?”
何家麗依然冷笑,“有沒有毛線關系,看看你們的中指不就知道了?”
我和馬小辮同時向自己的中指看去,這一看,我們倆不由驚呆了!因為我們的中指尖上不知什么時候出現了一道黑色的印記,印記里面竟然有一個猙獰的骷髏頭,當然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鬼脈!
馬小辮幾乎是咆哮著一把抓住何家麗道:“你這個小浪蹄子敢害我們,真是不想活了!”
我忽然想起之前艾買提對我說過小心何家麗,沒想到竟然在不知不覺之間竟然中了她的道。
何家麗說:“只有我們齊心協力打開前面這口棺材,用巨噬螻蛄的心頭血才能化解我們所中的鬼脈。”
“我們?難道你也……”馬小辮火氣小了一些,問道。
“不錯,我也是中了鬼脈,不然我才不會隨張舵爺歷經千生萬死來到這樓蘭古墓。”
“你又是怎么中的這鬼脈,難道你也隨著張舵爺的兒子去盜墓了?”我充滿了好奇。
六子嘆了口氣說:“去盜衛襄公皇帝墓的,除了我和張舵爺的兒子活著,其余的都死了。張舵爺的兒子張奇,在衛襄公皇帝墓里面,得到了一根奇怪的青銅棒,凡是碰過那根青銅棒的人,都會中鬼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