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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一轉,我咳嗽了一聲,說:“這霸王琮是我祖上傳下來的,祖祖輩輩傳下來的……”
對方的眼神里忽然閃過一絲柔情,她走下來,慢慢蹲到我面前說:“你姓什么,叫什么?”
我一見,便知道我死不了了,說:“我姓歐……叫……”
“老杜,快來救我們……”
麻痹的,這馬小辮早不喊晚不喊,偏偏在這時可勁兒的招呼了我一嗓子,這明擺著不是揭了我的老底嗎?
我扭頭看去,那幾只看似縹緲的虛靈,竟然把張舵爺、六子、艾買提、強子、馬小辮等幾名高手逼得手足無措,險象迭出。
也是,這些虛靈擁有不死之身,而且有著強大的攻擊力,馬小辮等人落于下風也是情理之中。
“老杜?你敢騙我!”說話之間,那女人面露狠毒之色,舉起霸王琮便向我頭上砸來。
“女王,請聽我說,我姓歐,叫老杜!”媽的,這人啊,在遇見危險的時候,瞎話脫口而出的速度遠遠勝過腦子反映的速度,這本事,我都有些敬佩自己。
霸王琮在距離我腦門二寸遠的地方停住了。
女人慢慢的端詳了我一番,嘆了口氣嘴里喃喃道:“難道這就是命里注定的?”
這時,就聽何家麗慘叫一聲,我抽空偷偷看了一眼,就見一個虛靈的袍袖一展,頓時變成了一柄鋒利的寶刀,只一刀,就在她臉上劃開了一道傷口,鮮血像是一道血箭疾射而出,而那個攻擊她的虛靈臉上馬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張開嘴,那道血箭像是被她吸到了嘴里一般,而且沒有停下來的跡象,而那只虛靈的喉結急速的聳動著,那虛靈的身子也變得立刻豐盈高大起來。
艾買提大叫了一聲不好,急忙竄過去,用匕首恨恨地切斷了那道血箭,何家麗馬上便臉色蒼白的萎靡下去,再看她的身體馬上便可以用形銷骨損來形容。
馬小辮和強子等人也是節節敗退,一起退到了何家麗的身旁。
這時,那幾只虛靈聞到了血腥味,興奮至極,一起涌了上來。
我大喊道:“小辮,你挎包里有我的暴陽符,快打出去!”
之前牛大拿給我的暴陽符在大戰玄蛇時發揮了強大的作用,我就分給了馬小辮幾張??上4竽卯嫷牟欢?。
馬小辮從挎包里掏出幾張暴陽咒,飛身躍起,迎著沖過來的虛靈啪啪就是幾張。
可是,那幾張暴陽符就像是幾張廢紙一樣,絲毫不起作用。本來信心十足的馬小辮一下子呆住了,而又是之前那只吸食何家麗的虛靈撲了過來,一張嘴就朝馬小辮的脖子咬去。
在這危急關頭,馬小辮也不忘罵我一句:“這他媽的符咒在弱河里就濕透了,頂個蛋用??!”
天哪,我倒把這事忘了。
就在這時,忽然在虛靈腳下砰地炸響了一團火焰,冒著火星,響聲清脆。一開始我以為是誰還保留著槍支,緊接著我便聞到了一股沼氣的味道。
這時,一邊的強子又是甩了一下,在虛靈的腳下又炸了一聲。
那虛靈一怔,腳步有些遲滯。
這時,艾買提伸手從挎包里掏出一沓子符咒,猛然咬破手指,往上抹了一層血,臉色凝重的喝道:“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門!八門鎖魂陣!”
念罷,雙手一揚,那些飄落如同蝴蝶一般的紙驟然燃燒起來,一縷縷的青光發出烈烈的響聲。
而那些虛靈似乎毫無畏懼,依然沖破了那些火焰的阻隔。我在一邊暗暗叫道要完蛋了。
誰知道,那些燃燒的紙落在地上之后馬上按照八卦方位有序的排列在一起,猛然間發出萬道毫光,到了上空竟然像是一張緊密的網,緊緊地攏住網口。
那些虛靈自然像是被網住的魚兒一般,左沖右突卻怎么也逃不出去,那些光柱被虛靈撞擊的左搖右擺,看來被沖破是早晚的事。
“八門散,九宮起!”
?艾買提再次暴喝一聲,一口鮮血噴在光柱上,八根光柱順勢變化,形成九宮格,每一格都燃燒出不同顏色的火焰。
?啊?。?!
十幾位被困住的虛靈頃刻間化為灰燼。???
在而艾買提此時仿佛虛脫了一般,癱軟在地上。我知道,操縱符咒這東西最費真元,而艾買提有兩次用自己的純陽血脈注以威力,更是費了不知多少真元。
我面前的女人冷冷的看了我好一陣,說:“你并不是鬼脈,所以沒有理由來樓蘭冒險。那你來的原因就是釋放巨噬螻蛄,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
什么鬼脈?
什么釋放巨噬螻蛄?
我的腦袋里一團漿糊。
那女人冷笑著問道:“不要說你不知道什么是鬼脈,或者什么是巨噬螻蛄?!?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茫然地說:“的確,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之所以來,純粹是被那個人騙來的!”
一邊說我一邊轉過身指了指張舵爺。
奶奶的,我看出來了,就算張舵爺再厲害,也不可能是面前這個女人的對手。權衡利弊,我當然要指證張舵爺。
那女人抬起頭,看了看張舵爺,衣袖一揮,就見一道白光像是一條閃電直奔張舵爺而去,我還沒有回過神來,張舵爺早已跌到了我的面前。
張舵爺倒在地上,很是坦然,看了我們一眼大聲道:“不錯,我這次來其實不是為了什么金銀財寶,因為我的兒子中了鬼脈,我要救他,就必須來樓蘭,就必須打開巨噬螻蛄的棺材,挖出巨噬螻蛄的心臟當藥引子!”
我們所有的人一下子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