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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舵爺看了看我,說:“小杜,再用你的霸王琮試試,把它砍斷!”
我面露難色說:“張舵爺,之前你也見了,我的霸王琮也是無能為力。”
張舵爺說:“我剛才查看了,這些矛的質地和丹嵐寶刀的質地是一樣的,剛才之所以你們有斬斷,那是你在倉促應戰之中尚未用盡全力,現在也只有你能讓六子少受些罪。”
馬小辮哇了一聲說:“這么說來這些矛都是價值不菲的上古神器?”一邊說一邊撿了三四根,可是拿在手里實在是太重,只得心有不甘地拿了一把。
六子苦笑著說:“舵爺,謝謝你一番好意了,即便是拔出來,我也是廢了。老子盜了一輩子墓,能死在這樓蘭古墓里,也算是死得其所。你們走吧,別讓我連累了你們。”
真是想不到,這六子看似猥瑣的一個人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真的令我刮目相看了。
我嘆了一口氣,舉起霸王琮對六子說:“六哥,你忍著點。”
六子沖我點點頭,豎了一個大拇指,勉強的笑了一下。人啊,往往當面臨生死抉擇的時候,以往的恩怨似乎都成了云煙。
錚地一聲之后,六子腿上的那桿矛果然應聲而斷,受到沖撞力,六子腿上剩下的半截又自然拉動了傷口,他不禁又呲了一口涼氣。
這時,張舵爺蹲下身,一把抓住矛刃,大叫一聲,硬生生地把剩余的半截矛從六子的大腿里拔了出來。
這下六子沒有忍住,慘叫伴著鮮血一起涌出來。
馬小辮自幼給隨父親學醫,雖然沒有出師,但是也算是沒有吃過豬肉卻是見過豬走的主,這家伙脫下自己的上衣按在傷口上,說:“先壓迫止血,可惜沒有酒精藥棉消毒……”
強子忽然想到了什么,說:“要不然用弱河的水……”
弱河的水對傷口的愈合有著神奇的作用,可是它的副作用,已經被眼前的白毛建林詮釋的淋漓盡致。
想到弱河水,我又想到我自己,莫不成數月之后我也要成了建林的樣子了嗎?
何家麗哼了一聲,蹲下身,一把扯開馬小辮的臟衣服,手一摁,一小撮灰色的藥面便敷到了六子的創面上。
馬小辮有些尷尬,惱怒地說:“你這是什么東西,要是發炎感染了會死人的。”
何家麗沒有說話,張舵爺用鼻子使勁嗅了嗅,驚愕地說:“這是……靈蛇散?”
何家麗微微一笑道:“還是舵爺見多識廣,這就是靈蛇散。”
馬小辮好奇地問:“什么是靈蛇散?”
張舵爺沒有回答,反而驚訝地看著何家麗:“這么說,武德王的墓葬真實存在?”
何家麗點了點頭,道:“是的,我們考古隊在前年的時候發掘了一個古墓,里面竟然真的有這東西存在。”
張舵爺呵呵一笑,說:“于是你就將這東西據為己有,結果被考古隊開除,最后只得回家落魄到縣里的文保所。”
何家麗大概是被張舵爺揭了老底,臉色一紅道:“這世界上的靈蛇散只有兩個人有,你既然認識這東西,想必武征王的墓葬定是你盜得了。”
張舵爺嘆口氣道:“當年我們盜了武征王墓葬的時候,所有的金銀珠寶倒是沒有人稀罕,可是為了那瓶靈蛇散,大家卻拼了個你死我活,最后,靈蛇散瓶子被打碎,那東西也就不復存在了。”
馬小辮又好奇地問:“靈蛇散到底是什么?”
許久沒有說話的艾買提開口了,原來這靈蛇散來源于戰國時期一個叫做武國的小諸侯國,是一種十分奇怪的藥物。據說是西王母座前的三青鳥遇到了一條十分狡猾的蛇,與它一場惡斗,結果那條蛇遍體鱗傷逃入山中,三青鳥認為這條蛇必死無疑,可是第二天,那條蛇又來挑戰,而且它身上的傷竟然不治而愈。
訝然之際,三青鳥問它是如何治愈身上的傷口的,那條蛇得意的說,自己的唾液具有強大的修復功能,提煉之后叫做靈蛇散,無論多厲害的傷口都能治愈。
于是,三青鳥將它抓起來,每**其儲存唾液,可是那條狡猾的蛇乘其不備竟然逃跑了,于是他們只得到了極其珍貴的少許靈蛇散。
而武國的國君武德王和弟弟武征王極其崇拜西王母,可以說是她的忠實信徒,懸掛其神像于堂前,每日里三叩九拜,香果供食從不間斷,西王母感其誠意,便派三青鳥銜來靈蛇散贈與兩兄弟。
后來這件事被秦國國君知曉,便三番五次的索要,可是那武德王兄弟如何肯舍,于是只得與強大的秦國交戰,幾天后國破,兄弟倆只帶著少許親兵,攜帶著這珍貴的靈蛇散混跡于逃難的民眾中去,后來幾經輾轉不知所蹤。
張舵爺聽完艾買提的解釋,贊許的點點頭說:“真想不到這件事你也知道。”
聽到這似神話一般的故事,我和馬小辮早已瞠目結舌。這時一邊的六子站了起來,沖何家麗拱了拱手說:“多謝你肯用這么珍貴的東西為我療傷,這次六子當拼盡全力,哪怕付出性命也當確保你安然無恙。”
六子腿上的傷口竟然在片刻之間,結痂生肌,用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如初。我和馬小辮強子等人頓時驚呆了。
要是這東西的成分被分析出來,那真不知勝過云南白藥多少倍呢。
何家麗這娘們用一小撮靈蛇散就完全的虜獲了六子,使六子心甘情愿的為她賣命,她的城府當真遠在我們之上。
就在這時,強子忽然指著前面說:“你們看,那里有一道側門。”
就在靠近椅子的一側,緊挨著墻壁處竟然有一道側門,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我們幾個靠近門,才發現那根本不是什么門,而是一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