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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舵爺一字一頓說:“去樓蘭古國,挖出那些價值連城的寶藏!”
此話一出,我們幾個都震驚了。
牛大拿說:“張舵爺,您不是早已金盆洗手了嗎?怎么又想染指?”
張舵爺說:“我的管家建林現在深陷其中,生死未卜,為了他,我也要再闖一次!”
我說:“張舵爺,這件事讓我們考慮一下,這兩天給你回復行嗎?”
張舵爺很是痛快,沖我們拱了拱手道:“等你們考慮好了,直接去我家找我。”說完,便向我們告別,走了兩步,又轉身朝我們說道:“去樓蘭,我們所得到的東西,五五分!”
我們幾個坐在亭子里把張舵爺的事研究了一番,到底去還是不去,反正姜戎和何家勁又不是外人,我們不僅不避諱他們,相反還讓他們為我們出主意。
因為有了之前霸王墓的教訓,我們都有些擔憂,這下面一些不可思議的事太多了,所以我主張不去。
馬小辮惦記著師傅留給他的玲瓏傘,倒是傾向于去。牛大拿這家伙就更別說了,有利可圖的事哪次也最支持!
最后,何家勁倒是給出了一個主意,說:“你們先答應張舵爺,先把霸王琮弄到手,真到了樓蘭,找準機會溜了,看他能奈你們何?”
牛大拿笑著說:“果然妙計,真不愧是當過大學生的。”
姜戎問:“接下來怎么辦?”
我知道他是惦記何三成的鬼魂再去糾纏姜麗的事,說道:“今晚我自然會幫你解決了,而且,再沒有后顧之憂的那種。”
說話之間,天色便暗了下來。
姜戎看了看表說:“快五點了。”
我點了點頭說:“牛大拿,你去柳樹上折幾根柳枝來,一定要陰面的。”
因為晚上拘來的畢竟是何家勁的親三叔,所以他在跟前肯定會讓我們分心,于是我就讓他回家了。
晚飯還是在姜戎家吃。
姜戎的丈母娘又鼓搗了一桌菜,不過我們晚上要辦正事,所以沒有喝酒。
晚上十一點多,陰氣正盛。
牛大拿之前買來的兩根白色蠟燭點上,一個剪好的紙人上面寫著何三成的生辰八字和卒年日期以及生前遺留的一絲頭發。
紙人在蠟燭上點燃之后,發出難聞的氣味。
姜戎狐疑道:“這樣就能把何三成拘來?”
我有點心虛:“應該能吧,我師父就是這樣教我的。”
姜戎看了看我,沒有說話,他肯定也是看出我是生手。
忽然,一支蠟燭忽閃了幾下,差點熄滅了。
我精神一振,道:“來了!”
姜戎不禁緊張地攥住了我的衣角。
明顯的一陣冷風襲來,接著便感到屋里一陣陰冷,我急忙從兜里拿出靈犬淚,抹在了眼上,就見一個身形佝僂的瞎子摸索著向床邊走去。
“何三成,今天我已經幫你安了新家,你就在下面好好過吧,以后若再上來糾纏姜麗,我就要讓你魂飛魄散!”我惡狠狠地說。
何三成一驚,扭頭便走,我一把吹滅了兩根蠟燭道:“你還想走?!”
果然,何三成像是沒頭蒼蠅在屋子里亂轉,嘴里喊道:“姜麗是我老婆,你們誰也別拆散我們!”
我冷冷地道:“這是你叔伯哥哥何財信耍的手段,你也不想想,你都這么老了,人家姜麗怎么會看上你?”
“我不管,我不管,我一定要帶走姜麗。”何三成竟然敢給我叫囂。
“人鬼殊途,看來我不給你一點教訓是不行了!”說完,從屁股下面抽出牛大拿折來的柳條,恨恨地抽在了何三成的身上。
何三成的身上馬上便冒出一股青煙,慘叫著在地上打滾!
直到把何三成打的像個侏儒了,我才停手說:“你們兄弟幾個被人家算計,若不是我們,你們何家就要絕后,你不知報恩,還敢忤逆恩人的話,再不聽話就滅了你!”
“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看來是把何三成打怕了,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姜麗和你還有瓜葛嗎?”
“沒了。”
“還敢上來糾纏姜麗嗎?”
“打死我也不敢了。”
看來是真被我打怕了。
馬小辮走過來說:“現在還有一個任務,你去何財信的老墳里看看有沒有轉運珠,你侄子何家勁要求證一下,到底是不是何財信害你的。”
何三成說:“行,我馬上去,稍后就回來。”
我點上蠟燭,何三成這才跑了出去。
牛大拿說:“你不怕他不來嗎?”
我冷笑:“他要是不來,我們就找他家里去!”
姜戎嚇了一跳,“他家里?他可是死人啊!”
時間不大,何三成回來了,身影一晃,桌子上便多了一顆雞蛋大小的珠子。說實話我也沒見過,這顆珠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質制成的,因為制作轉運珠的材質很多,有魚骨,有龜殼等等。
何三成垂手侍立,驚恐不安。
我沖他揮了揮手說:“何三成,你若不守諾言,下一次我就會蘸上黑狗血,打你一個魂飛魄散,好了,走吧。”
何三成走了之后,我吹滅了兩根蠟燭,拉著電燈,屋里頓時便明亮起來。
至此,姜戎托我們為姜麗驅邪的任務完全終結,期間經歷了令人愧疚的黃鼠狼事件,陰毒的絕戶殺事件,我們兄弟三人齊心協力,完美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