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幾個走進去,簡陋的家具,一床,一桌,兩條板凳而已。老人看起來約有六十多歲,氣色倒是不錯,臉上雖然布滿皺紋,但是神采奕奕。
“幾位小哥的本領我也見了,能把姜家媳婦兒的邪病看好,也算是積了大德了。”老爺子一邊向我們幾個散煙,一遍說:“那個東西,從我爺爺小時候就經常見它,這家伙早些年不過只是禍害雞鴨之類的,沒想到現在竟然禍害起人來了!”
牛大拿歪著頭道:“你說的那東西是說黃……”
“我說的東西就是東西!”老爺子忽然打斷牛大拿的話,并且朝著他連忙擠了幾下眼睛,牛大拿恍然大悟。
這只黃皮子已經有了道行,現在我們只要一說出黃鼠狼或者黃皮子這幾個字,難保這畜生不會聽見。看來這老爺子懂得也不少。
老爺子說,這棵槐樹的樹齡與村子同齡,有千八百年了,遭了幾次雷擊,村里一些善男信女們都把他當做是槐樹精,求子求財什么的,都會來這里磕頭燒香掛三尺紅布什么的。
老爺子說到這里,我忽然明白了,八成這棵槐樹也已經渡過幾次劫難了,而且可能已經成仙了。這使我們不由想起了《天仙配》里面董永河七仙女的媒人,同樣也是一棵老槐樹精。
老爺子接著說,他小時候,經常看到兩只黃鼠狼在那棵大槐樹洞里鉆進鉆出,爬上爬下。也曾有人順著樹洞想爬下去看看里面的情況,可是爬了幾米深也沒有到底。越往下越冷,便沒有人敢下去了。
忽然間我明白過來,原來之所以這只黃皮子能避開幾次雷劫打到現在的道行,竟然是托了這棵老槐樹的福蔭。
馬小辮問道:“老爺子,您剛才說什么?說有兩只黃……那個?”
老爺子點點頭道:“是,兩只,后來不知怎么了竟然不見了一只,當然,丟了一只畜生自然也沒人理會。”
這時,牛大拿看了看表,說:“按照時間我們是不是該動手了?”
打獵高手馬小辮早已是迫不及待,站起來:“早該動手了,不是馬爺吹牛逼,分分鐘就搞定。”
這是實話,馬小辮在我們村子里也算是打獵高手了。要不然當初我也不會為了牛大拿的1000塊錢而求馬小辮幫忙捉紅狐貍了。
馬小辮問老大爺道:“大爺你家有夾子或鳥銃什么的嗎?”
老大爺搖了搖頭,“我們這里不是山區,平時獵物很少,不準備那玩意兒。”
馬小辮有些失望,接著問:“有細鐵絲嗎?”
“這東西倒是不缺,平時用來系個籬笆或者什么的。”一邊說,老大爺一遍從側房里拎出一盤足有五六斤重的鐵絲來。
馬小辮子三下五去二,便制成了幾個圈套,這東西用來套狐貍、兔子等什么的最合適不過。
牛大拿隨手從老大爺家拿了一個口袋,用來盛裝戰利品。
我們三人一人拎著一根木棒來到樹跟前,老大爺撥開樹根處的雜草,果然露出一個黑黢黢的洞口。洞口不細,一個人能輕而易舉的下去。牛大拿打開手電往下照,一股冷風頓時便涌了上來。
牛大拿打了一個寒顫小聲,道:“臥槽,看樣子洞不淺,我們還是吊一個安全繩下去吧。”
這時,馬小辮憑借多年的經驗,在洞口處的布置了幾處圈套。
“老杜,這次你看出咱們村到底誰的膽子最大了沒?”馬小辮一屁股坐在洞口,雙腳早已耷拉在洞里,一邊說一遍就要往下下。
其實,面對著深不可測的黑洞,尤其是在夜晚,我也有些怵頭。黃鼠狼這東西很狡猾,可是晚上卻是它最溫順的時候,當然一過夜里12點,它便會興奮起來。
一邊的老大爺小聲說:“依我看,你們還是明天再來吧。這黑燈瞎火的,又不熟悉環境。”
話音未落,馬小辮早已手腳并用潛了下去。我知道,這家伙一直對牛大拿的膽量持有挑釁態度,這次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哪能放過?而一邊的牛大拿更不能怯場,一來他這次是被姜戎請來的先生,能不能把自己以后的事業發揚光大,這次的牛刀初試很是關鍵。
所以,牛大拿幾乎是緊隨馬小辮其后。我猶豫了一下,回頭沖老大爺無奈的說道:“那我們下去了……”
“你先等一下……”老大爺猶豫了一下,跑到家里,少頃,便拎出一桿鞭子來遞給我道:“這是狗皮辮子,能辟邪,估計對這畜生也有效。”
我感激的沖老大爺笑了笑。
洞口不粗,我雙臂撐開正好支撐著身體往下攀潛。下面隱約有燈光閃爍,我知道,那是捷足先登的馬小辮和牛大拿。
潮濕洞壁上到處是星星點點的梅花狀爪印,并且散發出一陣陣惡心的腥膻味。看來,果不其然,這里正是那家伙的老巢。
下了大概有十五六米,感覺有人拍了我一下,往下一看,馬小辮正站在地上,可是牛大拿卻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