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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血!
我忽然覺得被春蘭設(shè)計了,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在自己的墓道里弄這些鬼符咒?而這些符咒我們在凌風(fēng)蕭留下的書籍和這幾年耳提面命的教誨里絲毫沒有見過。
馬小辮幾個似乎也看出事情有些不對頭,圍著我問我怎么辦。說實話,現(xiàn)在我也沒有了主意,要是現(xiàn)在出去,上面那些人一定會笑話我們,若繼續(xù)搜尋下去,怕真是要出了什么事情,這次可沒有那么好的運氣,在關(guān)鍵時候凌風(fēng)蕭來幫忙。
牛大拿嘿嘿笑道:“要不我們在這里抽上幾支煙,稍等一段時間再出去,就說轉(zhuǎn)了半天,下面一無所獲。”
馬小辮呸了牛大拿一口,道:“這種事也只有牛大公子想得出來,你真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
艾買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我們幾人的辯論。這時,馬小辮忽然驚叫道:“那邊有人!”
他這突兀的一嗓子,把我們一伙嚇了一跳,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向墓道東面看去,出了幾束手電光柱亂舞,哪里有半個人影?
“真的,真的有一個人,是個女人!”馬小辮幾乎發(fā)誓一般的肯定。
艾買提說話了:“我看著墓里面大有玄機(jī),大家都小心點”。
牛大拿把自己背上的包裹解開從里面取出砍刀,除了我一人一只,我自然也小心的把我的霸王琮聚舉在了手里。
看著架勢,我們自然是要往里面闖了。
艾買提走在最前,小心翼翼地舉著刀,左顧右盼。好不容易走到最東面的墓室,也就是馬小辮所說的發(fā)現(xiàn)有一個女人的地方,木門像之前的一樣,輕輕一推就碎了。
這是一間比較考究的主墓室,中間一口巨大地紅色管材,足足有三米長,兩米寬。一般人根本沒有必要用這么大的棺材。整個墓室,凡是目力所及的地方都是被之前一樣的符咒所描繪。
牛大拿小心的看著這具棺材,道:“我估計,這里面肯定有之值錢的東西,不然也不會弄這么大個頭的棺材。”
這具棺材看似龐大,實在也是腐爛不堪。牛大拿湊上前去,用砍刀塞進(jìn)棺蓋和棺身的縫隙里微微一撬,整個棺材便轟然一聲,碎成一地木屑。
我們幾個被嗆得咳嗽了幾聲,這才重新把手電光柱集中到棺材里的東西上。
牛大拿用腳將碎裂的棺材板踢開,開面便顯出三個人的尸體來。其中一具骸骨成正常的豎狀,而另外兩具則比較奇怪,這兩具女尸均坐在棺材的兩端,身上還穿著很是鮮艷的衣服。奇怪的是,這兩具尸體,就像兩個人睡著了一般,看那面部似乎還有彈性,只是整個人比常人小了許多,倒像是一個大侏儒。
艾買提看了看道:“這是陪葬的,之所以保存完好,是因為他們的體內(nèi)都灌入了水銀。這水銀一定要在人死之前灌入,一般都是在人的腦殼上敲一個小洞,再把水銀慢慢注入。”
牛大拿撇了撇嘴,不信道:“反正死人不會說話。”
艾買提微笑道:“你可以看看他們后腦勺上肯定有一個小洞。”
我有些疑惑,艾買提怎么知道這不為人知的內(nèi)幕,馬小辮的疑慮和我一樣,只是他一再詢問,艾買提卻只是笑,并不回答。
忽然,牛大拿驚恐的說道:“老杜你仔細(xì)看看,這其中一具的陪葬女娃,是誰?”
我走過去,仔細(xì)一看不由抽了一口涼氣,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赫然正是春蘭!真沒有想到春蘭竟然在死前受了這么大得罪。
我嘆了口氣,拍了拍牛大拿的肩膀,道:“老牛啊,我看你還是把春蘭背在身上吧,好歹把人家?guī)С鋈フ覀€好地方安葬了!”
牛大拿頭一梗道:“老杜,說到做好人好事,咱可沒有你這么積極,上小學(xué)時,你不就是學(xué)雷鋒標(biāo)兵嗎?這次還是你來背,等我回去給你發(fā)一個牛皮獎狀!”
這家伙滿嘴跑馬,我不再理他,便找了一個繩索和破布將春蘭裹住,捆在自己背上。見我這么做,一邊的艾買提也把另一具尸體也背在自己身上。
馬小辮皺眉道:“老杜,我覺得事情有些奇怪,春蘭不是說強(qiáng)子埋掉的那具尸骸是她的身體嗎?怎么在這里又發(fā)現(xiàn)了一具?”
話剛說完,牛大拿也疑問道:“她還說他她家小姐被下面的惡魔纏身,不得脫困,那么現(xiàn)在看來中間這具尸體自然就是她家小姐的了,可是這里哪有什么蹊蹺?莫非是她是故意讓我們下來取走她的本身?”
真想不到這么丁點一個小小的墓穴,里面竟然有這么多的謎,管他呢,先上去再說!
我們幾個人剛要走,忽然就聽見一陣霍霍的聲音,像是千百只螞蟻在爬。
馬小辮眼尖,驚恐的指著身后的地面道:“你們快看,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