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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便小心翼翼的把一塊塊的磚頭拿開,馬小辮一臉恐懼的站起來,怪叫著便向外躍出!老馬剛要拽住他,他卻忽然回過頭來眼露兇光!
“小心!”凌風蕭看到馬小辮的表情,急忙沖老馬喊道。
可是已經晚了,那馬小辮一把扯住老馬的頭發,張嘴就沖老馬的脖子咬去!
我爹在一旁可不含糊,伸手一記掌刀就砍在了馬小辮的后腦勺上,馬小辮頓時便哼了一聲,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老杜,你怎么能下這么重的手?我兒子要是有三長兩短,我可給你沒完!”老馬一邊蹲下身檢查兒子的傷情,一邊慍怒的指責我爹。
我爹知道老馬這世代單傳,舐犢情深,也不生氣。凌風蕭在一邊為我爹開脫道:“要不是老杜適才這一掌,恐怕你也會步馬小辮的后塵!”
老馬是醫生,自然知道這狂犬病的傳播方式。他臉色一紅,朝我爹說了一聲謝。
我爹也不理他,一把扯起馬小辮,來到凌風蕭面前。
凌風蕭走到這只狐貍面前,一把揪起它的尾巴,那只狐貍眼里卻沒有絲毫恐懼之色,卻是滿滿的癡呆,自然也就不存在反抗了,于昨天對抗我們的激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凌風蕭伸手從它的尾巴上薅下一撮毛來,便又把這只狐貍扔在地上。自始至終,那只狐貍頭上的黃紙始終緊貼在它的頭上,像是被什么緊緊黏住了一樣。
此時,桌面上的香燭快要燃燒殆盡了,凌風蕭又拿起那柄木劍,仰頭朝天畫了一個圓,嘴里念念有詞,接著又猛然挽了一個劍花,劍花之處,竟然又多出一張黃紙,騰騰地燃燒起來。
凌風蕭大吼一聲:“走!”
“走”一落音兒,那群狐貍像是得到了什么敕令一樣,嘩然間又像潮水般退去。不消片刻,院子里以及大門外,再也沒有一只狐貍的影子,只留下一地的狐貍腳印和難聞的狐騷味!
凌風蕭走過來,把手里的一撮狐貍毛遞給老馬,又從背包里拿出一把我們之前見過的像婆婆丁一樣的草道:“你趕緊把這狐貍毛燒成灰,再把這草搗成汁,用剛才的雨水做藥引子,一并讓馬小辮服了,稍后即可痊愈。”
此時的老馬早已不敢怠慢,他已經見證了凌風蕭的手段,此刻凌風蕭的話就像是圣旨一般,急忙跑到屋里去搗鼓。
時辰不大,老馬就把藥弄好了,并小心的灌到了馬小辮的嘴里。眨眼間,馬小辮便清醒了過來,一臉茫然的看著現場。
老馬一見大喜過望,馬上督促蘭香準備飯菜,要招待凌風蕭。圍觀的人們一見高潮過去,也就三三兩兩的散去,一邊走一邊興致勃勃的比劃著剛才的見聞。
就在凌風蕭收拾桌子的時候,不禁咦了一聲,我湊上去,問道:“凌師傅,那里不對頭了?”
我爹也是感到奇怪,也湊上來。
凌風蕭看了看四周,一臉凝重的小聲說:“恐怕老馬家要出事了!”
“出什么事?”我爹一臉好奇。
凌風蕭看了看正在忙活的老馬,小聲道:“你們看這柱香——”
我和牛大拿這才看到,原來這五支香,有三支竟然沒有著,其余的兩支已經燃燒完了。我疑惑的問:“這咋了?”
凌風蕭嘆了口氣道:“這叫做三長兩短。”
我爹皺著眉頭道:“我也聽說過有這么一說,只是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凌風蕭苦笑著,搖頭嘆氣道:“如果不出所料,馬家在五天之內必生禍端,祖墳里面一定再添新塋!”
我們幾個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老馬家只有馬小辮兄妹和老馬三人,如果真的應了凌風蕭這句話,也就是說,這三個人當中必有一人死去。
可是馬小辮兄妹正值豆蔻華年,朝氣蓬勃。老馬也是才四十出頭,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身體大小毛病一點沒有。可要真的應了凌風蕭的話,那對老馬家無疑是一個天大的打擊。
“哎,你們在這兒說什么呢?飯菜都準備好了,凌師傅快請!”老馬走過來對凌風蕭無比的尊敬。
此時,天氣早已放晴。老馬院子里那顆粗碩的核桃樹枝椏正茂,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碎碎的灑下來,疏影橫斜,斑駁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