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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涂把住扶手穩住神,從文案開始品讀:“他脫下他的衣服時,小帳篷早已精神抖擻地隆起,在上的男人邪魅一笑,‘親愛的,你就從了我吧……’”
胡小涂吞了口口水,手心已經沁出汗來,男人和男人……胡小涂皺眉,莫非她打開電腦的方式不對?
胡小涂滑動鼠標拖到下面,一看傻了眼,上千的收藏,上千的評論,為首的十幾條評論全部都是一個內容:“大大,完整版,123456789@口口.com。”
胡小涂擰眉,這狐貍到底在寫些什么東西……胡小涂深吸口氣,懷著無比悲壯的心情點進去第一章,剛看了幾行,便是滿眼的“光/裸”,“下/身”,“菊/花”,“抽/插”……
胡小涂心跳突然砰砰砰地加快,通篇讀下來,胡小涂頓悟,這是激/情戲,而且還是兩個男人在一起的赤/裸裸的激/情戲……
胡小涂抽出一只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不得不說,蘇蜜這狐貍的文筆真的好到出奇,僅僅是看著她寫的,便覺身臨其境,好似親眼看到了兩個男人在貼身肉搏一般。胡小涂頓時興趣大增,她頭一次發現,原來男人和男人的圈叉也可以如此銷魂……
胡小涂從回到家就開始看,一直看到凌晨12點手機鬧鐘響,她這才意猶未盡地關了電腦,兩眼直勾勾地去洗漱。
胡小涂不斷回想著書里的情節,短短一晚上的時間,她便掌握了不少知識,比如什么是攻什么是受,以及攻和受一般都會采用什么樣的姿勢。
胡小涂輕手輕腳地走回臥室,發現任以行早已睡下,胡小涂掀起被子鉆進去,小手偷偷攬上男人精壯的腰,眨了眨好奇的大眼睛,如果自己身側這個男人也支持世界大同的話,他會是攻還是受?
說他是攻?嗯,把她壓在身下狠狠愛的時候的確很攻,不過……自己對他這般若即若離,他也竟能耐著性子忍下來,不是柔弱受是什么?但若說他是受吧,他更多時候又明明很攻……
胡小涂絞眉,難道……他亦攻亦受?胡小涂頓時打了個冷戰,這男人的惡趣味太低俗了,嚴重的人格分裂……
胡小涂的身前,背對著她睡的男人眸子很亮,他看著從窗簾里漏進來的幾縷月色,思緒不停地飄移,這丫頭又這么晚才睡,她到底在干嘛……
而讓任以行的懷疑再次加深的事,源自于幾日后從書房里傳出來的啪嗒啪嗒敲鍵盤的聲音。
持續了幾天之后,始終相信胡小涂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妻子的任以行,再也無法按捺心中胡亂猜忌的小火苗,屢次借故經由書房,想要一窺究竟。
然而面對任以行動輒送牛奶動輒送水果的無事獻殷勤,胡小涂卻從來都沒有露出驚訝或者倉皇的神色,她多半是扭頭沖立在一旁目露春/色的男人笑笑,然后繼續我行我素地把目光放回顯示器上,手指靈活而又歡快地敲打起來。
任以行再一次頹敗地退出書房,倒回那冷冰冰的大床,起初他猜她是在跟網友聊天,聊到投機之時互相傾心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但他幾次突襲都未見胡小涂有任何的措手不及,反倒大大方方地跟他笑,大大方方地在他面前繼續敲鍵盤。
任以行真真的納了悶,這丫頭到底在干嘛!
這邊廂,題為“禽獸與男人”的小說已行文至三分之一,胡小涂伸了個懶腰,偏頭看了看書房門口,心想著那男人幾次三番過來試探的模樣,便彎了唇角。
老公,你可別怪我啊,我練芭蕾看小說寫小說,全都是為了我們的婚姻,我是是為了捍衛自己的愛情而奮不顧身的女戰士……
心情大好,胡小涂心下一動,點開作者群給藍大狼留言,“藍大你好,我是晉江新簽約作者‘愛吃狐貍肉’,請問你有基友嗎?跟我當couple怎么樣啊?你是我的啟蒙老師,讀了你的文我才有了想要寫文的沖動,藍大狼,我愛你。”
很快,藍大狼那邊跳出幾行回復,“尼瑪小糊涂有本事你換個qq號啊!還愛吃狐貍肉,別以為老娘封筆改行當演員了就動不了你!尼瑪老娘不惜重出江湖讓全體jjer封殺你!”
電腦這一頭,盯著聊天框的胡小涂一臉驚悚,她逼著自己吭哧吭哧轉了幾下腦子,才終于慘兮兮地癟了癟小嘴,她怎么就能讓蘇狐貍識破了呢……怎么會識破呢……
正郁結,胡小涂手機突然響起來,她見是蘇蜜,遲疑了很久,終于接起來,“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