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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又加快了抽/動的頻率。
胡小涂又嗯嗯啊啊不可抑制地叫了一聲,隨即兩手抓傷男人的肩膀,“任以行!輕點!輕點……”
男人繼續,更深更完整地搗入,讓胡小涂覺得自己的□快要裂開了一樣,肉與肉用力拍打在一起的撞擊聲,內里液體不斷翻攪的汩汩聲,還有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粗喘聲,都讓胡小涂覺得癲狂。
“老公……我錯了……求你了……啊……你輕點……”
任以行勾唇,這丫頭還有力氣說話,說明自己還有很多的發揮空間,便又朝上頂了頂,眸色也愈發詭異起來。
胡小涂見任以行根本沒有緩下來的意思,只好絕望地抓緊了男人的肩,仿佛那就是救命的稻草一樣,指甲深陷,只要不松手,便得以偷生。
汗水已經在周身密布了一層,胡小涂定睛,看清男人的臉,額間已有細碎汗珠,野性而又張揚地掛著,額前碎發也濕潤起來,隨著他的動作一蕩一蕩的,性感到不可一世。
胡小涂在風浪的沖刷中痛苦地閉上眼,她到底是嫁了個人還是禽獸……就在胡小涂覺得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突然察覺男人竟然緩下了節奏,胡小涂心底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她倏地睜開眼,頗為感動地看著自己的禽獸老公,然后……
她發現這個臭男人撈起了她的身子,翻了個身坐起來,天旋地轉之后,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胡小涂大驚,胡亂拍打著,“你放我下來!”
男人笑,覆在她腰間的手用力向下一按,胡小涂便徹徹底底地坐了下去。像是抵到了自己的五臟六腑一般,胡小涂頓時咬緊了下唇,咽下去自己更加放/蕩的叫聲,渾身無力地趴到了男人肩上,任由他擺布。
任以行兩手拖著胡小涂的臀,大幅退出,再猛烈進入。胡小涂徹徹底底地沒了精氣神兒,她像是被人抽掉了骨頭一樣,淺淺摟著著男人的脖子,整個上身都貼到了他身上,連叫喊的氣力都蕩然無存……
胡小涂不知道這么渾渾噩噩的過了多久,久到她仿佛已經熟悉了自己的身下被進進出出的感覺,只是男人的力道從來都不知道收斂,她真真的快要累暈了。
像是聽到了胡小涂心里的無助一般,任以行再次把胡小涂放平躺進床里,男人加速,沖刺,帶領著身下的女人一起奔赴那最癲狂最幸福的國度。
重新躺回來的胡小涂覺得,自己定是要死了,不然怎會痙攣一般地輕顫,怎會忘卻了一切的一切,只剩那在云端一般的瘋狂。
眼前一道白光閃過,昏厥前一秒,胡小涂殘留的最后一絲理智不斷地問自己,她到底嫁給了個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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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死過去很久的胡脫脫戰士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夜色正濃。
低眉看著任以行把她大腿根處的粘稠擦干凈,胡小涂想,這一切的一切都太不靠譜了。虛弱地抬起左手,死死盯著無名指上的婚戒,胡小涂頓悟,她真的不能再這么糊涂下去了。
當機立斷,胡小涂拍了拍正在自己胸前繼續忙活的男人,氣若游絲的聲音卻坦露著她無比強大的內心,“哎,老公,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來著?”
任以行的身子一滯,邪笑著反問,“你說我是干什么的?”
胡小涂悟性十足地闔上眼囁嚅,“干我的,我知道……”
任以行重新吻上她的胸口,曖昧的響聲再次在春/意彌漫的屋子里響起來,胡小涂伸手推了推男人,“不對……你不是人……你是禽獸……”
男人的頭依舊埋在她胸前,含糊地回話,“對,我是禽獸。”
胡小涂氣,拂手拍走那一直啃著她粉嫩櫻桃的嘴,“你連禽獸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