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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出來的話真的很難叫人相信!”
魏得樂低聲輕嘆,要不是他的心底很保持著一陣清明,恐怕此刻他也差不多認為魏思川是顛病到了晚期,無藥可求了。
魏思川眼睛一瞇,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終有一天,你得要相信高層,至少得稍微的相信那么一點他們的說辭。”
“歷史這種玩意,你認為光靠啃基本史書就可以了解的如同掌上觀紋一樣么?你可以講的頭頭是道,但是里面的內囊就不是能夠真真正正說出來的。”
“你……到底是誰?”魏得樂臉色變了幾下,他仿佛在這一刻恍然大悟一般,忽然說道,“魏思川,你不覺得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嗎?”
一直以來,魏得樂都有過懷疑,詭道的高層特地布置了一個人工智能在廣場上,一定不是沒有用處,但也絕非是能夠非常完美的解答詭徒心中所有問題的存在。
縱使現在魏得樂真的恰如魏思川所說,被破格提拔,很快就能從廣場脫離出去,然而魏思川所說的知識一定不是現今他所能接觸到的,根據魏思川話語的推斷,以后系統性學習的機會應該更大,而那是相反。
“哎呀,被你給看出來啦,真是失敗,還以為可以繼續演下去的~”偽魏思川歪頭淺笑,道,“但是我的身份嘛,你猜!”
“不——知——道。”魏得樂連想都沒想就趕緊搖頭,道,“我對你的來歷又不怎么清楚,怎么能猜到你究竟是誰?”
“那可就太掃興了,我還以為你會比我稍微聰明一點,想不到你居然連我也不如。”魏思川滿臉掃興,道,“其實,我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了,我就是你,我就是魏得樂啊!”
“可你……”魏得樂動動嘴唇,想說些話來隱藏,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最后沒有說下去。
可是他的心靈是十成十震驚的難以自已,甭管怎么說,他都無法想象到一個世界上居然有兩個自己這種憋屈難受的感覺。
“吃驚了嗎?”魏思川眉頭一挑,道,“這其實也沒有什么,就好像你看小說,看動漫,里頭不多的是返回過去,一周目,二周目,三周目啥子的,不見過不少么?”
魏得樂聞言立即知雅意,他附和著說道:“你……居然是從未來過來的?你經歷了多少?現在進行到那一步了?”
面對魏得樂一陣如同機關槍噴射的問詢,魏思川也不由得頭痛的按了下太陽穴,他想了想,方才沉聲說道。
“幾周目?抱歉,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但是我唯一明白的事——我已經差不多走到了自身潛力的盡頭,當然這些都是建立在累累的尸骨之上的。比如說,我不知道他們研究了多少次,最終給你選擇了《刀劍神域》作品世界。”
“你得要清楚,不管之后有多少危機,有多少戰斗,不管得到了多大的力量,《刀劍神域》位面是當中最大的一個,因為在那里你得到了成為棋子的資格。”
“棋子的……資格?”魏得樂啞然苦笑,整個人臉白如紙。
魏思川定定點頭,道:“別小看了區區棋子,要知道,不管是華國的象棋還是西方的國際象棋,小卒子活到最后也會變成極為可怕的力量。”
“你知道嗎,詭徒的選拔有多么的血腥?你單認為自己經歷的苦難夠多,但是其他人所忍受的……一點也不比你少。”
“所以,我是因為成為了棋子之后才能夠在這個時候活下來的?”魏得樂仰天一陣長嘯,叫聲當中充滿了極度復雜的情感。
魏思川并非沒有聽出魏得樂心里的悲慟難言,但他卻依舊點頭,道:“真沒有這個大人物給我們賜福,我們估計根本沒有辦法在接下來越來越激烈的選拔當中活下去。”
“說真的,自從遇到了那個人以后,我們的運氣就已經好到了讓你目瞪口呆的地步,不管是接下來的考核當中遇到的那個使用庫洛牌的家伙,還是之后的幾次作品世界。”
“你要清楚,那個使用庫洛牌的魔法師,他的實力并不遜色于你,甚至隱隱的還要蓋過你一頭,然而他最終敗在你的手里,你該不會以為是自己運氣爆棚吧,我該告訴你們,其實……”
“其實那個家伙犯了禁忌,他居然膽子肥到了敢打木之本櫻身上,嘿嘿,他氣運反噬,最終栽在你的手里。”
魏得樂臉上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神情,他忽然仿佛像是想起什么來似得,驟然問道:“那么,《學園默示錄》位面,兩儀未那和你有什么關系?”
他這番話一說出口,魏思川面色瞬間陰沉下來,指著魏得樂的胸口說道:“這個小女孩不僅僅和我有關,和你也不無關聯,現在她不就在你胸膛上藏著。”
“你……你說什么?”魏得樂整個人都呆住了,如遭雷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自己胸膛上的骨劍標記,簡直不敢相信魏思川之前說出來的話語。
魏思川緩緩搖頭,道:“這一點我可沒有騙你,很多事情,你只要稍微用點心思就能把一切完全推算到。”
魏得樂神情恍惚,迷茫的點了點頭,他半響意識才恢復過來,疑惑的問道:“可是她為什么會變成一把劍,離開我的那時候不還是堅固到讓人心碎的地步嗎?”
魏思川嫣然笑道:“世界的森羅萬象總是在改變,誰也說不清楚以后的路到底會變成什么模樣。”
“我不想再聽這些千篇一律的空洞大道理,魏思川,可以的話,還請把兩儀未那和你關系原原本本的說一遍。”魏得樂痛苦的抓了抓自己的腦袋,語氣異常難受。
魏思川了然的笑了,道:“其實我不說,你應該大體都猜到了——兩儀未那就是我的女兒,是我現存再是最后的親人。《學園默示錄》那里,我即不方便下去,也不能抵達,所以只能拜托未那去求你。”
“嘛,就其事實還算不錯,她完美的執行了我交給她的任務。而經過這一次對你的營救,她對于某些方面覺醒的非常之快,沒有多久,就舉身跳進濃濃的烈火當中,化身成為一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