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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亮又跑哪去了?
我離開廢棄的村子,走出外面的馬路,發(fā)現(xiàn)并沒有張亮的車。
好不容易搭上一輛路過的拖拉機離開,回到鎮(zhèn)上,想要把事情問明白。
誰知道根本就沒有張氏棺材鋪。這里就是一個廢棄的草地。
我懵了!
我馬上給管家打電話,讓他幫我查清楚張亮的底細。
幾分鐘后,管家給我回電話。
“麒麟,《藏經(jīng)閣》里壓根就沒有張亮這人。不僅如此,我派一百人進入藏經(jīng)閣把所有門派的祖籍找了一遍,也沒有張亮。”
“沒有?”
真的是見鬼了。
我發(fā)現(xiàn)只要見過父親的人,要么死了,要么根本就不存在。
想到我讓張小非去幫忙處理廖家的祖墳,于是給廖金打電話,結(jié)果廖金說我是不是失憶了?
我叫去幫忙的人不是張小非,而是燕北堂的徒弟,梁杰!
“麒麟哥。你放心吧,師父教我的”
不行,我現(xiàn)在越來越亂。
我趕回祖宗堂,整個人累癱在沙發(fā)上。
現(xiàn)在感覺世界一片寂靜。我甚至覺得,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不對,我本就是清朝人……
突然想起張亮在我身上喚醒了鐘馗。
我脫下衣服看著自己的身體,確實存在。
也就是說。張亮也是存在的。
但他又去了哪?
還以為能把事情搞明白,結(jié)果唯一知情的張亮和父親一樣,悄然無息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風(fēng)水協(xié)會和道教都查不到此人,又是一個列入神秘人的名單。
閉眼再睜眼,突然想起了知秋一葉和吳玄淵的石像。
知秋一葉已經(jīng)死了,可吳玄淵卻沒死!
也就是說,唯一的線索,在吳玄淵身上。
我連夜趕去風(fēng)水協(xié)會總部,南宮羽見我急匆匆趕來,忙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闖入《藏經(jīng)閣》,親自查明吳玄淵的底細。
“南宮前輩,你對吳玄淵這人有什么了解?”
我一邊查資料,一邊詢問南宮羽。
“吳玄淵……”南宮羽若有所思:“說實話吧,他是吳神算的唯一徒弟,吳神算向來都很神秘,沒人見過他的模樣。二十多年前。吳玄淵親自露面,表示自己是吳神算的徒弟,他的卜卦功夫,的確很厲害!”
當(dāng)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停下翻閱書籍的動作。
“那你知道吳玄淵在哪嗎?”我問道。
“這……我也不清楚。既然是吳神算的徒弟,吳玄淵也和他師父性格一樣,行蹤不定,只是這幾年出現(xiàn)的比較頻繁。但他人住哪,這我就不知道了。”
南宮羽不知道,我知道!
以我會長的身份,想要查一個人很簡單。
“吳玄淵是不是犯事了?”南宮羽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錯,他犯很嚴(yán)重的事!”我嚴(yán)肅回答。
“那要不要派人把他控制住?”南宮羽再次問。
“不用,我親自會見他,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我說道。
通過各種關(guān)系,一天時間里,終于查到吳玄淵最后出現(xiàn)的地方。
純陽觀。
這個熟悉的地方,掌門太武道長還是熟人。
看來吳玄淵從來沒有離開過粵州,一直在本地到處走動。
我趕來純陽觀,再次見到太武道長。
“麒麟!”
太武道長對我的到來很意外。
畢竟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風(fēng)水協(xié)會會長,太武道長像個晚輩一樣跟我說話。
“你是來找人的對吧?”太武道長問道。
“看來瞞不了您。”我笑道。
“后山山頂,他在那等你。”太武道長帶著我來到后山。
我站在山腳,勉強能看到吳玄淵的背影。
我加速腳步奔跑,來到山頂時已經(jīng)氣喘吁吁。
“來了?”吳玄淵背對著我,語氣帶有笑意。
我靠在石頭上,讓自己緩氣。
“吳神算,你可真會隱藏啊!”
“我能隱藏世人,但絕不可能逃得過你的雙眼。”
吳玄淵沒有師父,吳神算就是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