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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眼疾手快,一閃躲開燕北堂的攻擊。
被人污蔑也就算了,就連最信任的人也想殺我。
看著燕北堂面無表情的臉,他是被人控制還是說這就是他本性?
在場的道教弟子,不知該信我還是信吳漢良。
寡不敵眾,我身處劣勢。
一人之言,難以解脫眼前的困境。
吳漢良這張惡臭的臉,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他貪婪的內(nèi)心。
口頭上說著崇拜我父親,我想他應該是妒忌我父親。
“各位,這就是證據(jù)!”
吳漢良身邊走來一人,正是他的得意門徒七索。
七索從包中倒出七宗罪邪神,我這才意識到。原來一切都在吳漢良的掌握之中。
“擺脫你撒謊的時候,能不能真實一點?”
僵持的氣氛中,迎來另一人的聲音。
知秋一葉出現(xiàn)在人群里,他穿著一身道袍。一副正經(jīng)道士模樣。
他的出現(xiàn),令人匪夷所思。
“他是誰?”
知秋一葉雖然和大門派掌門認識,可百分之八十的門派,對于知秋一葉非常陌生,這出乎我的預料。
我一直認為知秋一葉是一個百事通,人人皆知的昆侖山術(shù)士。
現(xiàn)在看來,他的知名度比我還小。
但至少這小子還是認識挺多大人物的。
“一星期前,你找人暗殺我。我故意假死,以此避開你對我的嫌疑。身為一個教授,上有道教高層撐腰,下有桃門滿天下,何必整這一出呢?”
知秋一葉走到我倆中間,似乎有什么大動作。
吳漢良并沒有因為此話而受到刺激,相反卻露出奸詐的笑容。
“既然如此,大家打開天窗說明話吧!”
話音剛落,在場的一半道教弟子,紛紛撩起自己的衣袖,露出棺材紋身。
吳漢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他脫去上衣,上半身是一條金龍盤身。
所有人的紋身,包括我自己,要么是黑色,要么是墨綠色。
唯獨吳漢良,卻是金色紋身。
之所以能保持金色,那是因為鍍金粉末摻和水銀,然后混合少許的鴿子血,外加上旁門左道邪術(shù),每個月定期生喝家畜血,從而保持紋身是金色的效果。
自古以來,皇帝都是真龍之子。
也證明吳漢良成立的邪師組織《真龍之子》這個名字。
沒有皇帝命的吳漢良,強行讓自己擁有。
就像我一樣。自身震懾邪祟的威力不夠,得依靠阿修羅紋身賦予我強大的戾氣。
紋身也是風水的其中一種,風水能改變大大小小的事情。
“吳漢良!你這樣做對得起道教的列祖列宗嗎?”
毛英杰指著吳漢良怒罵。
“笑話!放眼望去整個道教、佛教、風水界,誰敢跟我吳漢良對峙?風水界能發(fā)展成今天這般恢宏模樣,我吳漢良功不可沒!”吳漢良理直氣壯的反駁毛英杰。
話粗理不粗。
吳漢良的確對風水界做出很大的貢獻。
如果摒棄吳漢良是邪師的身份,他的豐功偉績,足矣讓人贊嘆。
可惜,走錯了彎路。
邪不勝正這個道理,永遠無法磨滅。
“吳漢良,適可而止了!”
我忍不住開口發(fā)話。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我身上。
“這里輪到你說話了嗎?”吳漢良怒斥。
“王麒麟沒權(quán)說話,那你只不過是一直螻蟻罷了!”知秋一葉冷笑道:“當年王宗仁移山填海。千辛萬苦改變國運,方得保龍脈。王宗仁雖死,王麒麟是他兒子,現(xiàn)在捍衛(wèi)龍脈,你敢說王麒麟沒話權(quán)?”
我不是沒話權(quán)。
我是說不上話。
“別再我面前提王宗仁,他不配!”
吳漢良這會兒急了。
從語氣來聽,他對我父親有著莫大的妒忌。
當年父親還在世的時候,威脅到他這個風水協(xié)會的副會長。
父親去世后,吳漢良開始勾搭各界邪師,準備破壞國土龍脈。
事到如今,吳漢良也不想再狡辯。
“噗呲!”
眾人還在定奪這事的好與帥同時,一把劍刺入?yún)菨h良體內(nèi)。
“燕道長!”
我驚訝的看著燕北堂。此時的他,已經(jīng)恢復神智。
“老家伙,還懂控制人心的邪術(shù),我差點殺了自己的侄子。”
燕北堂把劍從吳漢良的體內(nèi)拔出,鮮血染紅地面的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