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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法照大師!
他一直藏在小金身里。
這老東西,精的很。
把自己包裹成金佛,真把自己當(dāng)圣僧了。
現(xiàn)在什么阿貓阿狗,披上一件職業(yè)外套,就能招搖撞騙。
“恭請慈航道人轉(zhuǎn)世陽間!”
大殿里的四個中年和尚對著法照大師磕頭跪拜。
“孽畜,見到本座還不下跪?”
法照大師看著我和燕北堂,一頓訓(xùn)斥。
“我賠!”燕北堂往地上吐了口濃痰,指著法照大師罵道:“老禿驢,真把自己當(dāng)神了?”
法照大師冷哼一聲。突然念起索命梵音。
燕北堂一氣之下,拔出身后的劍沖向法照大師。
“喂!燕道長!”
我來不及去攔住他,燕北堂已經(jīng)跑到法照大師面前。
劍尖即將刺中法照大師。但被法照大師身上的金光震飛。
燕北堂被擊飛到我腳下,他雙手顫抖,握不住手中的劍。
“噗!”
燕北堂吐出一口淤血。
“老禿驢妖法高強,你爸要是在的話,這老不死的絕不會活到現(xiàn)在。吸取幾百人的魂魄修煉邪術(shù),遠(yuǎn)遠(yuǎn)比當(dāng)年的百足龍還要恐怖。”
“撐得住嗎?”
我把燕北堂攙扶起來。他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事。
突然,陰風(fēng)四起。
整個蘭若寺遍布黑色濃霧,身后小路不見,唯有微弱的月光照亮此處。
大殿里的四個中年和尚把身上的袈裟脫下,換上一身白色麻布衣。
和尚不穿袈裟,改穿麻衣。
越看越邪!
四個和尚手中都拿著木魚,他們從大殿走出,站在法照大師的身邊四個角落,手中不停敲打木魚,嘴里快速念著索命梵音。
我整個人要被索命梵音給煩死了!
他們除了會念這個邪咒之外,難道不會其它邪術(shù)嗎?
燕北堂身體虛弱,已經(jīng)扛不住索命梵音的吞噬。
不僅僅是他,就連我都開始產(chǎn)生幻覺。
“麒麟……”
誰在叫我?
我瞇著眼睛,恍惚之中,父親站在我面前。
他一只手放在后背,另一只手伸出來,示意我抓住他手。
我身體不受控制?;位斡朴频淖叩角胺剑プ「赣H的手。
“麒麟,辛苦你了……”
父親用慈祥的語氣跟我說話,他輕撫我的頭發(fā),我像是在母親的懷抱,感到很重的安全感。
但總覺得怪怪的,說不上來哪里奇怪。
父親把我移開,輕吻我嘴唇。
不對!
這哪是一個男人做得出來的事情?
我猛地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眼前根本就不是父親。而是法照大師。
法照大師的嘴巴吻到我嘴唇,惡心感瞬間而出。
“滾你媽!”
我一拳重?fù)舴ㄕ沾髱煹哪X袋。
法照大師人仰馬翻往后倒。
“呸呸呸!”
我瘋狂吐口水,擦去嘴上的污漬。
被一個八十歲的老頭親了一口是什么體驗?
我以為法照大師只是個邪師僅此而已,沒想到竟然還是個變態(tài)。
燕北堂也看呆了。
我的初吻,被一個糟老頭奪走。
你要說他是個老太婆,我還能接受,但是個老頭,怎么想都覺得惡心。
“嘔——”
我蹲在地上吐出一天吃下去的食物殘渣。
還沒打架,就已經(jīng)吐得整個人虛脫。
法照大師站起身。他撫媚的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似乎不想浪費我口水。
我發(fā)誓,這老東西不死,我王麒麟誓不為人!
“純陽之人,果然誘人……”
法照大師的嘴巴里竟然是女人的聲音。
他到底是人,還是妖?
男人的身體。女人的聲音。
邪術(shù)修煉到這個地步,不能用嘲笑來看待他,得用恐懼。
邪術(shù)侵蝕人心,改變修煉者的性別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