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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著笑,“騙你的,我說,除非你親自給我支票。”
霍淵徹底笑開,緩緩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不會有這一天的。”
聞硯影眨眨眼睛,“那萬一你媽媽真的給我開支票呢?”
“讓她開,開了你就拿。”霍淵捏了捏她的臉,輕聲說,“有錢干嘛不拿。”
聞硯影笑彎了眼。
“走吧。”
霍淵卻說:“等一下。”
“嗯?”
“看后座。”
聞硯影依言看去。
后座上有一個黑色禮盒,她眼睛一亮,扭著上半身伸長胳膊,把禮盒拿了過來,“什么呀。”
里面是一束香檳玫瑰。
聞硯影捧起花,低頭嗅了嗅,抬眼對上霍淵的目光。
車內(nèi)燈暗,她的眼睛卻亮晶晶的,眼波流轉(zhuǎn)間,雙頰被映紅,笑得比花兒都艷。
霍淵眸色微微變深,緩緩朝聞硯影靠過來。
聞硯影主動勾住他的脖子,氣息融合纏綿。
溫柔一吻過后,聞硯影嬌笑著靠在他肩上,“什么日子啊?還送我花。”
霍淵蹭了蹭她的頭發(fā),聲音中滿是笑意。
“沒什么。”
——只不過是你第一次見婆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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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得很平穩(wěn),聞硯影凌晨就起來了,又拍了一天的戲,實在有點(diǎn)累,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車窗降著一條縫,不時有微風(fēng)吹進(jìn)。
霍淵看了她一眼,升上車窗,碰了碰她的手,不冷。
車子開到樓下,霍淵輕緩地踩了剎車,也沒叫她。
車內(nèi)靜的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霍淵側(cè)頭注視著她。
一身的疲憊,好在都在她安靜的睡顏中一掃而空。
聞硯影睡得很香。
直到腿上的手機(jī)突然幾下震動,迷迷糊糊喚醒了她。
她緩緩瞇開眼,屏幕還亮著。
秦未意:我服了,陳驚蟄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秦未意:我給他發(fā)了幾十條消息,他一條都沒回。
秦未意:他不理我?他居然不理我???
秦未意:你知不知道他喜歡什么?愛好什么愛吃什么愛喝什么總之都告訴我!
這時霍淵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想什么呢?”
她沖他笑笑,又想起秦未意的話,霍淵和陳驚蟄貌似挺熟的,便問道:“對了,你知不知道陳驚蟄的喜好愛好之類的?”
霍淵:“?”
他抱著雙臂,直勾勾地看著她,眉梢緩緩那么一挑。
“哎呀,我?guī)颓匚匆鈫柕模皇且t杏出墻。”聞硯影摸了摸鼻子,隨口嘀咕道,“要出也不是陳驚蟄,那可是閨蜜看上的男人。”
“嗯?”霍淵一聽,眼廓微瞇,“那你想要誰?”
聞硯影怔了一下,忽然又想起那晚,壞聲兒笑。
“金發(fā)碧眼?——要不這位先生,你重新去投個胎?”
故意逗他的后果就是,聞硯影再一次被他咬住了耳朵。
霍淵舌尖在她耳垂輾轉(zhuǎn),壓沉嗓音,“還說不說了?”
聞硯影咽了咽喉嚨,聲音微顫:“……不、不說了。”
霍淵這才滿意離開。
聞硯影揉了揉耳朵,瞪了他一眼。
真的,在霍淵這里,她不知道多少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但閨蜜有難必需支援,她不是一個重色輕友的人,于是聞硯影又問了一遍。
——這次縮到角落離他老遠(yuǎn)還擋住了兩只耳朵。
霍淵覺得好笑,先是低聲笑了一會兒,才道:“不知道,不關(guān)心。”
他看著她,目光灼灼,“除了你,我不關(guān)心任何人。”
“……”
這人的情話也是猝不及防呢。
聞硯影抿唇笑,眼眸轉(zhuǎn)動,“那你都記住什么了?我來考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