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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燈聽著,都呆住了,連再次落回蘇燃的肩上都未察覺。
“原來這片落后的大陸,還有如此人才……”青燈喃喃道,對那紅袍修士有種刮目相看的感覺。
“這般口才,不去說書,真是可惜了。”蘇燃點頭,對青燈的話頗為認同,內心嘆服。
而同一時間,季開元很恰到好處的開口,止住了紅袍修士的話。
“云師弟,莫要如此說,師兄也只是為我人族盡了點綿薄之力罷了,不值一提。”季開元臉上帶著春風般和煦的溫和,擺了擺手。
“再說,鷹厲兄也是悲憫之人,很好說話,我們交談甚歡,只恨相識太晚。”
他態度極為誠懇,仿佛在訴說事實。
募地,他像是想起什么,對跟隨他來的一人招手,道:“王修師弟,你當初不分青紅皂白,聽信了惑眾之言,前去為難鷹兄,事后師兄帶你去道歉,鷹兄可有為難你?”
他轉過去,含笑的注視著身后,一位低著頭,身體微顫,身著黑袍、斷了半臂的修士。
斷臂修士王修緩緩抬頭,眼睛通紅,他怔怔的看著前方用期待目光注視著他的季開元,一字一句,慘笑著開口。
“師兄……說的極是,鷹厲……師兄很好說話,大度的原諒了我的冒犯。”
說完后,他像失了魂一樣,整個人直接萎靡下來,耷拉著腦袋杵在那里,一動不動,宛若雕塑。
季開元含笑點頭,不再看向那位叫做王修的修士,就像對待一件毫無價值的廢品,不值得再去投向目光。
隨后,他依舊笑著,溫文爾雅,再次看向了蘇燃。
“蘇燃師弟,雖然你不知天高地厚的沖撞了鷹兄,但只要你隨我去,向鷹兄磕頭謝罪,季某保證,留你一條命。”季開元說著,邁開步子向蘇燃走去。
可他言語間雖然溫和,氣勢卻陡然凝聚,摧枯拉朽的壓迫過去!
“若是你冥頑不化,就莫怪師兄為了我人族臉面,打斷你的四肢,提著你去給鷹兄請罪!”
看著季開元走向自己,蘇燃眸光平靜,如幽潭般,并未因季開元的話產生波動,好似在對待狗吠,直至對方氣勢凝聚到最強,離自己只有三丈遠時,才淡淡開口。
“它辱我師兄,蘇某失手將其轟傷了。”蘇燃募地咧開嘴,“歉意”的笑著。
“無妨,鷹兄氣量不凡,只要你磕頭謝罪。”季開元微微瞇眼,依舊笑著再走近一步。
蘇燃啞然失笑,再次自顧自的開口,對自己和季開元之間只余兩丈的距離視若不見。
“可蘇某頑劣,搶了他的靈果。”
此言一出,周圍一片嘩然,而那幾位和季開元一同來的幾人,眼中都露出駭然,甚至不可置信!
“天,我說那天‘禿毛雞’為何如瘋了般,原來是果子被搶了……狠人啊!”有人驚叫,同時在贊嘆蘇燃。
這是一位有辛看到看到斷崖上妖獸密集的人,他不得不贊嘆!
因為,他知道,能從那種妖獸云集的地方搶到它們視若珍寶的靈果,并且還安然無恙的逃了出來,簡直像是神話……
同時,他的話得到了一片人的贊同,這些人都是見過真實場面的,敬佩蘇燃確實是狠茬子!
“我的老天,能從那頭鷹手中奪下東西,蘇燃的實力怕是很強吧,怕是不低于季天驕……”一人對同伴低語,認真揣測。
“我看也是,咱們還是小聲點,聽說陰煞門的這位季天驕齜牙必報,不是好東西,怕是想屈打成招,但這次像是撞上了鐵板!”同伴提醒他,同時也道出了一些真相。
“噓……快看,要打起來了,你們說誰能贏?”
……
場中,季開元繼續邁步,將雙方距離縮短至一丈。
此刻,他瞇起的眼中不斷閃出寒芒,臉上的微笑終于消散,陰沉的逼視著蘇燃。
他實力不凡,場外眾人的話一字不落的都被其聽到了,這讓他內心殺意噴涌,恨不得撕碎蘇燃!
“沒事,將靈果還回去,自廢修為……本天驕保你不死。”季開元臨近,露出獠牙。
蘇燃依舊平靜,似未察覺對方話里的殺意,仍繼續開口。
“可蘇某已經將靈果吃了,核兒都扔給了野狗,怎么辦?”
這時,兩人間的距離,已至半丈,幾乎要相撞在一起。
場外,空氣都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眾人不自覺地屏息,眼睛瞪得大大的,誰都不愿錯過這場人族頂尖戰力的交鋒。
“哎,你說,誰能贏?”一人緊張的都開始發顫,好像自己是其中一人一樣,對旁邊一位同樣激動的人再次重復自己的問題。
“不、不知道,不過我希望……是那個青云宗的。”那人下意識地回答,眼睛卻死死盯著場中,不愿錯過一息。
而蘇燃的話說出后,季開元慢慢的停下了腳步,兩人間的距離,至此不足半丈,若要出手,絕對是雷霆相擊!
“既然如此,那本天驕就打斷你的四肢……把你練成人藥,送給鷹兄!”
話未落,人已動!
“****!蘇小子,干死他!”青燈叫囂著,它早就等不及了。
可正當蘇燃肌體內力量涌動,要出手的剎那,直奔而來的季開元卻瞬間爆退,向一側生生移出了三尺!
與此同時,他先前必經之路,大地上悄無聲息的出現了一個足有嬰兒胳膊粗,幽深的洞。
隨之,一道傲然的聲音自蘇燃前方,青云宗的店鋪內響起。
“你想當狗,我羅道一不攔著,可你在我青云宗前撒野放潑,就有些不自量力了。”
與聲音一同出現的,是一位一襲青衣,背負長劍的青年修士,而在其手上,拿的卻是一根用來挑揀靈藥的竹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