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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青青親眼目睹過易風(fēng)的梟狠,雖不知單通的實力,但身為虎捕,絕非善茬兒。她知曉,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于是,就急忙勸說易風(fēng),讓他淡定淡定再淡定,息怒息怒再息怒。
相對風(fēng)青青勸說的簡單,凌飛則鼓起三寸不爛之舌,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慢慢化解易風(fēng)心中的怒火。最后,她一再懇求,希望聽聽單捕頭捉拿寧一川的原委,如果是誤會,再放人不晚;如果真有罪,那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他一個舉人也不能逍遙法外。
在兩人苦口婆心勸說時,擔(dān)心他惹禍不能順利轉(zhuǎn)為正役捕快,寧一川也讓他消消火,別為自己這點兒雞毛蒜皮小事違反了原則。
既然如此,易風(fēng)便暫時退到一旁,而凌飛則詢問捉拿寧一川的緣由。
綜合卞立新和寧一川各自敘說,緣由如下——
孟義智把黑蝙蝠班調(diào)出茍府,卞立新他們其實非常高興,于是,便急不可耐地去調(diào)查夢夢。在調(diào)查時,有些線索指向?qū)幰淮ā5牵瑢幰淮ㄊ桥e人,不是一個小小的狼捕就能隨意拘捕的。于是,他就請示單通。單通身為驚雷塢四大捕頭之一,拘捕的官員不計其數(shù),哪兒把一個屁大點兒舉人放在眼中,還是外省的?因此,他就與親信申開山,親自來為卞立新?lián)窝S辛怂?dāng)后盾,卞立新底氣立足,當(dāng)即把寧一川從床上拖出,不分青紅皂白,先吊掛在烈日下。
當(dāng)然,寧一川肯定不招供,即便動刑。一日一夜,數(shù)度昏迷。但只要舒醒,這哥們兒就如打雞血一般,極其亢奮,似乎受刑比看連續(xù)戲還有趣兒!
“大扁頭,你說他與此案有關(guān),證據(jù)?”易風(fēng)陰沉而問。
“牡丹坊的幾個歌姬。”卞立新胸有成竹狀,“她們指認,這大花賊兩日前曾經(jīng)竄入牡丹坊,詢問過夢夢的身世,還偷走夢夢的一些衣物。”
“你個鱉孫,本老爺已經(jīng)說過若干遍了,老爺我去尋找夢夢的罪證,然后提供給我這位捕快大哥,以便能撈些線人費。”寧一川插言,“你個鱉孫就是不聽!老爺我如之奈何?”
見他污言穢語,旁邊黑蝙蝠班的一個實習(xí)捕快拎起木棍就抽,還教訓(xùn)他,“讓你嘴欠,讓你嘴欠……”
見狀,易風(fēng)身形彈起,飛撲而去,凌厲一腳,直踹那家伙的胸口,噗!那家伙直接被踹出院墻,甚至連慘叫都沒發(fā)出,更不知生死。
接著,易風(fēng)拔劍,劃斷綁縛寧一川的繩索,劍入鞘,再順手把從空中墜下的寧一川接住,最后輕輕放在地上。這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也就是眨眼之間。
待眾人反應(yīng)過來時,易風(fēng)倒背雙手,目視他們,冷冷開口:“小爺從今日起定下一個新原則,誰敢欺負小爺?shù)男值埽瑹o論是否作奸犯科,小爺都絕不輕饒!”
頓了頓,他繼續(xù)道:“關(guān)于打探夢夢的消息,是我讓他去的。帶走夢夢的衣物,也是我讓他做的。”
“且不說他是不是小爺我的兄弟,單單他是舉人身份,你們私自動刑,就有違法度。大扁頭,你不要以為有人撐腰,小爺就怕你!”
啪啪啪……掌聲!是單通。他不怒反笑,笑的那白牙更白了,瘆人的白。但誰都能體味到,他的笑中透出殺氣。殺氣逸散開來,把這酷暑天氣幾乎化為寒冬臘月。
“你一口一個小爺,老子倒想知道,你有沒有資格當(dāng)爺!”單通倏然又臉色陰冷。
“當(dāng)你祖宗都有資格!”易風(fēng)冷言反詰。
好了,話是相當(dāng)不投機,那就免談了。
兩人對峙!殺氣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