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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何母遞來的衣服,再三阻止熱情的兩老相送,她離開時額間隱隱見汗。
期待子女成婚的父母竟然恐怖如斯!
明知可能讓何父何母再度誤會,她還是要走這一遭自然是有原因的,走到無人處,她取出一張尋蹤符往衣服上一放。
片刻后,符篆上的紋路浮出紙面,纏繞扭曲,最終出現一行地址。
她直接將客棧門開了過去,抬頭看著眼前的建筑。
前幾天何嘉木的通告好像就是在這兒拍的,看來那個時候他便被替代了。
使用了一張輕身符,她的彈跳力、跑步速度等等都提升了一大截,直接從側面輕松幾個躍起,便踩到了二樓的露臺上。由于速度太快,監控中也只能看到一抹殘影,就算有人查看監控,也只會以為是眼花了而已。
“2017,2017……找到了。”她推了推門,并不意外門是鎖著的。
不過她點靈后力氣有所增加,這扇門上的鎖也只是很普通的那種,用盡全力一推,便聽咔嚓一聲,門鎖英勇就義。
門里一片黑暗,她順手在墻上摸了摸,輕輕一按。
光明大盛,她面前出現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道具。
顯然這是電視臺的一間道具倉庫,不過看這些道具的新舊程度和灰塵厚度,大約是很少使用或幾近淘汰的。
將人藏在這,確實不容易穿幫。
尋蹤符雖然指明了目標所在地,但也只精確到這間房而已,她只好開始翻找。
好在這兒東西雖多地方卻不大,掀開一大堆不知是幕布還是什么的天鵝絨布料后,終于露出了昏迷不醒的何嘉木。
杭青歡先看他的胸膛,還在有力地起伏,臉色正常,體溫也沒問題,看上去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但任她喊“何嘉木”,又或是稍微用力推他,這人始終不醒。
沒辦法了,她嘆了口氣,再次召喚客棧大門,把何丹和道平喊出來,三人合力將何嘉木抬進了客棧里。
何丹上午才拿了簽名,和偶像聊了天,還拍了合照,突然發現偶像昏迷不醒,又是緊張又是著急,連聲問:“這是怎么了?”
“上午那個不是真的何嘉木,”現在事情已經結束了,她便將真相說了出來,“是異獸天狐偽裝的,本來想順水推舟抓住她,誰料還是被她跑了。”
順毛捋
“他怎么還不醒啊?”吃過晚飯,何丹蹲在偶像面前,看著那張堅毅帥氣的臉龐滿是憂慮,“這可是個明星,失蹤時間太長一定很多麻煩。”
杭青歡也覺得很奇怪,剛剛已經讓道平檢查過了,何嘉木并沒有任何外傷,不應該到現在都不醒。
但偏偏他們想了好幾個辦法,包括使用療愈符,他依舊保持著睡美男的狀態。
“沒辦法了,送醫院吧。”她剛這么說了一句,便聽到一聲熟悉的“嗤”。
無奈地扭頭一看,果然又看到顧燭斜倚在那。
對這位她最近算是有所了解,個性別扭又古板,不過順毛捋的話大概率能得到一個好說話的大佬。
眼珠子一轉,好話脫口而出:“大佬博學多聞、見識多廣、博聞強記、聰慧過人、才華出眾、能文能武……”
顧燭的眉心微微跳動,發現自己若不出聲,她還能不歇氣地說下去,只能無奈地開口:“種了狐息,醫院也無用。”
她連忙詢問:“那該怎么辦呢?”
顧燭微微勾手,她立刻明白過來,連忙跑了過去,剛剛站穩,微涼的手指就點在她額間。
眉心微脹,她有一瞬間的恍惚。
不適感很快散去,她的記憶中多了一個金光閃閃的符篆。
“此為‘痊愈符’,比你所學的療愈符更勝一籌,可祛除狐息……”顧燭隨口解釋,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但正用心感應痊愈符筆法的人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在腦中模擬了幾次繪制后,杭青歡便興沖沖地鋪開黃紙朱砂,拿出描山河吸飽了朱砂墨,
筆走龍蛇,靈氣自然運轉,時輕時重灌注筆鋒之中,落下的符篆線條便帶上了隱約的光芒。
卻不料繪制了幾筆之后,她便感覺力量不濟,手中的符筆變得重若千鈞,帶得她的手腕微微顫抖,眼看著這一筆就要歪到千里之外去了。
忽而一只手掌抵住背心,微涼的力量透入體內,堪堪接上了她幾乎斷絕的靈氣。
來不及多想,她及時轉動手腕,一個圓潤的轉折出現,好歹將剛剛那一筆挽救回來。
抿了抿唇,她沉心靜氣繼續繪制符篆,數分鐘后朱紅筆鋒中金光流轉,一張痊愈符繪制成功。
杭青歡興奮地扭頭,卻見顧燭抵著太陽穴,神色頗為疲倦。她嚇了一跳,想起這位身體嬌弱的大佬數次暈倒,連忙跑去端了一碟子冰西瓜出來:
“大佬先補補。”
顧燭手指一頓,一言難盡地看了她一眼,坐下開始吃東西。
暗中觀察幾秒,確定他沒有倒下的意思,她才抓著痊愈符去找何嘉木了。
與療愈符一樣,痊愈符也不需要靈氣催動,也幸好如此,這會她體內空空蕩蕩,最后一滴力量也被榨干了。
將符篆往何嘉木身上一貼,便看到光芒浮動,幾分鐘以后他眉頭輕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迷茫地轉了一圈眼珠,直到看到杭青歡的臉,何嘉木才忽然反應過來,猛然坐起,抓住她的手腕驚慌地道:“杭姐,有人冒充我!”
“……”猝不及防被拉得一踉蹌,她扶著床沿站穩了,這才拍拍對方的肩膀,“放心吧,假的已經被趕跑了。”
何嘉木這才平靜了些,又露出迷茫之色:“我這是在哪?”
等聽說自己在那間神奇的客棧中,他極為好奇地參觀了一番,順便聽她將事情經過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