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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學生頭的鬼怪在樓里搞事的時候,她都沒覺得這兒陰冷,可今天一進來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
可看周圍——距離上次的跳樓事件已經過去半個月了,這里早恢復了正常的工作節奏——人來人往的白領們神色正常,看起來并沒有異樣的表現。
她想了想,找到大堂的保安,笑瞇瞇地問:“您好,能跟您咨詢一點事情嗎?”
保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什么事?”
“其實我是專做靈異事件視頻的主播,聽說前段時間這兒出現了怪事,想跟您問問情況,當然,我不會白拿消息的。”
“啊?哦,哦,那個……”
感覺到對方心不在焉,她抬眸看去,卻見他癡迷地看向一個方向,注意力根本不在她的話上。
回頭一看,原來是吳波浪進來了。她穿著大方領口露臍上衣,牛仔小熱褲,在一眾穿著職業套裝的白領中簡直像太陽一樣耀眼,此時站在大堂中間輕撩長發,舉手投足間散發的魅力難以忽略。
相比之下,她這個胖女孩自然引不起絲毫注意了,直到——
她拿出了一沓百元大鈔。
鈔能力和美女的吸引力顯然不相上下,但比起遠觀美女,近在咫尺的百元大鈔當然更香,保安一下子就回過神來,面露微笑:“你剛剛問什么來著?不好意思,我沒聽清。”
她并不計較對方拙劣的借口,將剛剛的問題又說了一遍。
“怪事啊,有是有,但我們領導不讓隨便議論啊。”
她動作很快很輕地塞了一百塊過去。
“其實吧,前段時間咱們樓里確實發生了一件事……”
這一部分她親身經歷,自然早就清楚,卻還是做出很認真的樣子傾聽,適時露出驚訝和崇拜之色:“哇,您真厲害,連這樣的事情都知道。”
雖然她不是時下最流行的骨感美人,但胖也胖的勻亭,臉上的肉更是長得巧妙,絲毫沒有出現“眼睛擠成一條縫”的情況,因此稱一句“漂亮”可能有人不服,但贊一聲“可愛”絕對沒問題。
所以她驚嘆和佩服的樣子就格外有說服力,加上保安說到了興頭上,于是神秘兮兮地低聲:“其實那之后,咱們這樓里又出了一些怪事呢。”
“哦?您快跟我說說。”她不動聲色地又塞過去一張紅鈔。
不過說說話就賺了兩百,頂得上幾天工資了,他心情大好,立刻將后來發生的事情竹筒子倒豆說了個清楚。
確認他再沒什么新消息后,她連連道謝后離開,回到了陳黎波身邊。
陳黎波在和人發消息,王墨鏡與吳波浪倒是不見蹤影。
他趁著那兩人不在連忙解釋:“今天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他們會是這個態度,如果早知道也不會讓你們一起行動了。”
她聳聳肩:“無所謂,狗叫幾聲不痛不癢。”
陳黎波仿佛第一次認識她:“以前沒看出來,你還挺兇。”
“客氣是相互的,我又不是他媽,讓著他給我錢嗎?”她平靜無比,“還是說說正事吧?”
陳黎波從善如流:“我剛和這邊警方聯系上了,那次事件的記錄剛發給我,你說的那個學生頭女孩的檔案也有,你要看看嗎?”
“看。”
雖然已經在保安嘴里得知了大致信息,但能有更多消息她也不會放過,真要算起來,她與陳黎波的目標不算完全一致,對方只是要解決問題,她卻更多是沖著無根之花而來。
點開屏幕上的照片,首先入眼的就是一張寸照。
學生頭的年輕姑娘微笑著透過照片與她對視,很難想象這個清秀的女孩會變成那么恐怖的樣子。
拖動圖片,她看到了女孩的名字:徐婷。
姓徐?她微微皺眉,繼續查看其他資料,民族籍貫掃了一眼,她主要仔細看下方的經歷。
讀書,高考,大學畢業,進入靈山集團實習然后轉正……一長串經歷看上去很正常,沒有什么特別的。
但轉到下一張圖片,也就是檔案的第二頁時,就出現了一些不和諧的字眼。
她皺起眉頭:“徐婷因為偷竊公司財物被抓過?”
“嗯,經鑒定她盜取的財物價值較高,但當時徐世鑫出面表示可以和解,所以最后徐婷只是賠償了一筆錢后接受教育,并沒有坐牢。”
“她和徐世鑫是不是有什么關系?”看著那個徐字,她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你很敏銳,嚴格來說徐婷也算是北徐家的后人,不過他們這一支很早就分出去了,到了徐世鑫和徐婷這一輩,已經是面都沒見過的遠親了。”
“既然是不認識的遠親,徐世鑫又為什么幫她呢?”
“好問題,徐世鑫給出的理由是偶然知道了徐婷與自家的關系,想著還是給她一個機會。”
她沉吟,回想那日徐世鑫的刻薄嘴臉,總覺得他不是那種對幾乎是陌生人的遠親動惻隱之心的人。
“不過……很奇怪啊,”她暫時放下徐世鑫性格人品的問題,繼續看著檔案,“徐婷偷的東西是什么,為什么完全沒看到記錄?”
按理說這種關鍵物證不可能不做記錄的,但現在她面前的檔案上確實只字不提。
陳黎波面色微沉:“這就是奇怪的地方了,桐城警方說這件東西無法記錄,之后我們會直接去查看。”
話音剛落,王墨鏡和吳波浪過來了。
王墨鏡帶著胸有成竹的笑容:“陳組長,事情已經弄清楚了。”
“哦?”陳黎波略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