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鹿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實在的,這若是關張那樣的人物,典韋一定會侍立于燕北左右目不斜視地盯著他們,就算是顏文那樣的武將他也不會放任自己縱情吃喝,可這糜芳?
算了吧,在典韋看來這就和早年亡命游俠為友復仇時那個鄉野豪強李永一樣……伸頭挨刀的貨色,借他幾副膽子都不敢在叢臺行不敬之事!
酒宴上燕北沒與糜芳說幾句話,無非是說什么邯鄲地處太行山下,所食多野味不如徐州臨海之類的話,糜芳倒是句句思慮句句小心,生怕出什么差錯。倒是因側亭高臺上的歌舞伶人引得臺下操練疲憊的武士時而喝彩。這樣的宴席對有些人無比輕松,比方說臺下的武士與臺上很少這樣奢侈的燕北來說,是極好的放松時間。
但對有些人,說的就是糜芳,這種場合簡直令他度日如年,根本不知趙王殿下究竟是何意思。
酒飽飯足,燕北余光打量了一下糜芳,接過婢女奉上的帛巾輕拭嘴角,他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糜芳算不上什么出色人物,半個多時辰的宴席下來謹小慎微,完全看不出武人的豪壯模樣。即使他在劉備麾下掛著將軍的職位,但在燕北看來他連擔任燕趙武士軍侯的資格都沒有。這不是一個稱職的沖陣之將,而在戰報中趙云所言攻略之事,他在行軍布陣中也沒有什么建樹,這令燕北有些失望。
糜芳能身居高位,恐怕全要仰仗他那個散盡家財傾囊以資劉備的兄長,也需要依靠劉備的親待。
“子方,玄德在益州,還好吧?”酒飽飯足,燕北這么說著,臉上帶著緬懷神色,嘆息道:“酸棗一別已有數年,玄德轉戰半個天下,竟然未曾想過再回北方,寧可去到偏遠的益州……這是怎么回事?”
糜芳到底豪強出身,這種應答倒還算得體,道:“皆為時局所逼,使君在徐州時為袁公所迫,只能西走依附荊州劉公,蹉跎數年方得入益之機。不曾想到因此觸怒大王引兵討伐。使君在心里很尊敬大王,時常說起若無大王當年提攜,也不會有后來承徐州牧的機會?!?
“哈哈哈!”燕北仰頭大笑,擺手道:“子方不必為玄德說謊,如果他真記掛,早就該到邯鄲來,又何必等到兵戎相見呢?”
“你雖兵敗,不過孤不會扣下你也不會殺你,自有趙王宮與你資財,索性在邯鄲游玩幾日。待到明年春月,你回去勸勸玄德,益州雖好,卻不足一州抗天下,現在都還留有余地,回幽州擴土開疆做個萬戶侯難道不好嗎?”
燕北笑了,他沒給自己留下太久時間,在這段時間里——他要改朝換代。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