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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能力驚天，佩服佩服！”

“第二件事，就是來處理圣朝余孽！”

邱繼而表情立即從笑臉變成了哭臉，硬生生從眼角擠出兩滴淚水，哀嚎道：“大人啊，不是下官不作為，實在是那些余孽太狡猾啊大人，自大圣朝滅亡之后，他們都鉆進地下，一點痕跡都沒有，下官實在是無處查起啊！”

關不凡拿出一沓紙，放在桌子上，說道：“這個你以后就不用操心了。他們的情況，我都已經了解。你要做的，很簡單。我會派出狼牙士兵前去尋找他們，你派上人馬跟著我的人去抓就行了！”

邱繼而頓時大喜過望，拿起那一沓紙一看，頓時驚訝了。

“大人，這上面寫的，都是真的嗎？”

那一沓紙上，寫的不僅僅是高山會眾人現在的罪行，就連他們以前在大圣朝時的各種罪行，也都清清楚楚的寫在上面。

“當然是真的！你抓住他們之后，先不要殺，開一個大會，將這些罪行全部公布出去，然后再一刀一個，把他們全宰了！”

“是，下官遵命。”

邱繼而滿臉興奮的離開了，關不凡輕搖折扇，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好！太好了！”蓋岳拍著掌從辦公室隱蔽處走出來，夸贊道：“一個罪行公布大會，將他們的罪行全都公布出來，這樣一來，他們連名聲都毀了，省的我南方的百姓，還把他們當成圣王的忠心臣子！”

關不凡笑道：“蓋叔，這個大會可不僅僅是這么一點作用，它可是一石三鳥之計！”

蓋岳很是驚奇，細細思考了一會，道：“妙妙！你讓邱繼而這家伙主持大會，他就能得到大量的聲望，卻也引走了大量的仇恨。但是朝堂之上，誰都知道這份功勞應該給誰！果然是一石三鳥！”

關不凡道：“若是蓋叔出手，還能將這計策變成一石四鳥！”

“公子請吩咐！”

“邱繼而在楚南城中權勢滔天，不知道做了多少惡事。此次大會過后，他又吸引了極多的仇恨，必定有無數人想要殺他，只是這邱繼而修為不錯，恐怕很多刺殺之人只會白白丟掉性命。但是，只要蓋叔出手...”

“只要我出手，”蓋岳接著說道：“邱繼而必死，為楚南城百姓除一大害！”

說完，他看著關不凡，眼中帶著贊賞和可惜的光芒，又帶著種種不明的意味，復雜極了。

關不凡注意到這種目光，摸摸自己的臉，發現沒有什么異常，有些不解的問道：“蓋叔，我怎么了嗎？”

蓋岳長嘆一聲，道：“公子智計百出，若是圣王知道，不知道該有多高興。只是，想到公子幾個月前還是純真不識世事的孩子，幾個月后卻已經變成這樣，這中間，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說道最后，這位三十多歲的大漢，竟然眼角濕潤了起來。

關不凡默然。

他自己是知道的，自己僅僅是靠著外掛，融合了其他的記憶，才能迅速成長。但是這幾個月，確實是他以前從未經歷的生活。

這些日子里，他學會了謊言，學會了算計，學會了殺人，學會了暗算，這是一種成長。但是在這成長的日子里，他也失去了純潔，失去了真實，失去了單純，甚至失去了善良。

那么，這種成長，究竟值不值得呢？

關不凡不知道答案。

那些失去的，他都已經找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