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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老對天恩似乎很滿意。呵呵,文老,可別再讓神偷門的摘星、虬龍秘技失傳哦。”木長風像是開玩笑一般說道。
文老板起臉,問道:“家主這么中規(guī)中矩,不擔心木家子弟敗壞門風嗎?”
“呵呵,可惜啊,長風小子,就算老朽現(xiàn)在死了,神偷門秘技也不會失傳嘍。”未曾等待木長風的答案,文老笑著漸漸遠去。
聽到文老這話,木長風有些失望的微微搖頭,隨即目光淡漠的望著院落中跪倒在地的人群。
已經(jīng)在圍墻門口的文老突然停了一下,再次邁步走了出去。
木長風看向旁邊的青年雜役,道:“夜梟,文老說你不錯,我相信他的眼光,以后你就跟著天恩吧。”
“啊,多、多謝家主。”夜梟結(jié)結(jié)巴巴的感謝道,興奮無比,若是以前讓他跟隨這個廢物少爺,或許只會覺得悲哀,可是今時已不同往日。
木長風微微點頭,看向院落,淡漠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或許只是受人指使,但是,這里是木府,木府他性木,木天恩,是我木長風的兒子。”
木長風看向跪在地上全身顫抖木黑,道:“不論原因,不論對錯,以奴傷主,死罪!”
又有看向眾人,道:“將主人當猴看,死罪!見主人危險而不救,全族死罪!”
“家主饒命。”
“家主饒命。”
……
“家主恕罪,小人不知他是少爺啊,以前小人還與他一起做活……”
“家主,我也不知啊。”
……
“家主,以前他連飯都吃不飽,誰知他是少爺,家主饒命,小人也不知啊。”
……
越聽到后面,木長風臉色越難看,怒聲道:“住口,木府沒有不知者無罪這一條規(guī)矩,都自己到執(zhí)法堂領(lǐng)罪,若是逃走,罪加一等!”
這里是西院,在西院做事的人連住在西院的少爺都不認識,這木長風是不信的,活了近兩千年,什么事情沒見過,這些人的小伎倆,他木長風不信。
“家事!哎——”木長風有些苦惱,緩步走向木天恩房中。
……
臨天崖頂
木長風站立在一座孤墳前,手掌輕輕撫摸墓碑,自語道:“玉兒,原諒我,原本答應你會好好照顧天恩,可卻,哎——”
木長風看看墓碑放昏睡的木天恩,又看向東方天際,道:“天快亮了,旭日東升,這是你最喜歡的景色,今天為夫帶天恩來這兒陪你。”
“嗯……”木天恩悠悠轉(zhuǎn)醒,本能的用手手遮住刺眼的光芒,不過立刻想到之前的事情,迅速做起,隨即微微有些古怪,身體既然連一絲疼痛感都沒有。
打量四周后,更加古怪,這應該是一座崖頂,還是一座非常高的崖頂,不遠處,一位身著白色長袍的人豎立崖邊,擋住了初升的太陽,又像是他站立在太陽中。山風輕輕刮過,帶動他的衣衫,讓他看起來像是謫仙臨塵,又像是將要踏日飛升。
“完美,可惜,看衣著應該是個男人。”木天恩腹誹一句后,扶著墓碑站起,順便看了一眼墓碑,長孫玉兒,隨即緩緩走向崖邊,至于平時的警惕心,他覺得已完全沒有必要,若是對方想對他不利,他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臨天崖上的日出,是玉兒最喜歡的風景,我與她也是在這里認識的,當年,她就站在我現(xiàn)在的位置,呵呵,原以為,我對情愛早已經(jīng)看淡,可沒想到,只因沒有遇到她。”木天恩走近時,就聽到對方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
“確實很壯觀。”木天恩看向遠方,由衷的贊嘆。
兩人沉默,靜靜的看著日出,片刻后,木天恩感覺有些尷尬,就抱拳躬身問道:“是大人救了我?”
木長風沒有說話,依舊看著遠方發(fā)呆,在思念,在回味,又像是在述說。
見對方?jīng)]有理他,木天恩也識相的不再打擾,默默的等待著。
時間在沉默中慢慢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