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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湛所說的上午需要忙的事情,就是查出那個爆料的記者,并著手徹底解決這件事。
這世上就沒有花錢辦不到的事情,不到一上午的時間,人很快就被查了出來。
叫李嚴,在雁江報社當娛記,從業五年來默默無聞,手上從來都沒出過什么大新聞。
難怪迫不及待抓著這次機會,妄想咸魚翻身。
肖湛叫去的道上混的那群人,假裝成有料要報的素人,李嚴很快就上了鉤,那群人將他約到一個偏僻的郊外,他一來,就被人用麻袋套住頭,后腦勺遭到重擊,被人打暈了。
那群人將李嚴綁架在山林里一間打獵用的小木屋里,事情辦妥之后,已經是下午兩點,忙給肖湛去了電話。
“人捉到了?!?
肖湛正按照和尹椿約好的時間趕往停車場,吩咐他們,“適當給他點教訓,但注意分寸不要傷到人,先威逼再利誘,讓他開個價,他手上的東西給我要一個不漏全部拿到手。”
“知道了。”
“事情給我辦干凈了,不要留下把柄,錢一分都不會少你們的?!?
掛完電話,他走到一輛車跟前,拉開了后排的車門。
尹椿正坐在車里等他,見他來了,臉上露出微笑,“怎么這么快,我還以為你要忙很久。”
肖湛進車坐在了她旁邊,“怕你一個人在家等的無聊。”
隨后他拍了拍駕駛座的靠椅,吩咐司機,“開車,去醫院?!?
其實并不是什么很嚴重的燙傷,甚至連泡都沒有起一個,當時做了應急措施被涼水沖過后就已經好很多了,睡一覺后也只是有些紅腫而已,就連皮膚科的主任醫師也覺得他們夫妻兩有點小題大做了,只隨便看了兩眼就開了張處方單,給他們開了幾盒消炎去腫專治燙傷的藥膏,囑咐尹椿每天早中晚三個時段各涂抹三次,注意睡覺的時候不要壓到蹭到傷處,過兩天就好了。
出了皮膚科門診,尹椿想起自己的好朋友席琳也在這家醫院工作,擔任婦產科醫生。
自從她被綁架那件事之后,她們倆已經很久沒見過面了,既然來了,尹椿便想著順道去婦產科給席琳探探班,同時她也想讓席琳給自己檢查一下那四周大的孩子有沒有流干凈,怕影響自身身體康復。
她將自己的想法同肖湛說了,肖湛也沒有反對。
二人朝婦產科走去,在醫院走道盡頭路過洗手間的時候,尹椿停下來,將手上的包塞給了他,“我先去下洗手間,你先去席琳那里等我?!?
肖湛遲疑了一會兒,“不需要我等你?”
“不用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尹椿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不想在這件事上與他多費唇舌,連聲催促他,“你先去?!?
肖湛也沒再多堅持,目送她進了洗手間,自己轉身朝婦產科的方向走去了。
連崇覺得自己眼花了,在前往母親陸青菱產房的路上,他似乎在婦產科的走廊上看到了尹椿的身影。
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大概是看錯了,連崇搖搖頭,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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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湛找到席琳辦公室,門半掩著,他站在門外敲了敲門,畢竟是婦科門診,他一個大男人隨便推門進去似乎不太合適。
席琳戴著口罩,確實是在給病人看診,恰巧她看診完,敲門聲就傳了進來。
她等待病人整理好衣物后,這才應了聲,“進來?!?
肖湛站在門外等了幾秒,席琳的聲音就由門內傳來,他推門進去的時候,正好里面的病人看診完,從里面走了出來,擦肩而過的時候,那個長相普通略微發福的三十多歲女人盯著肖湛的臉,多看了好幾眼。
肖湛只禮貌性地與她對視了一眼,便匆匆將目光挪開了。
他從太多女人身上看到過這種眼神了,剛開始的時候由于年少時的虛榮心,他還高興了一段時間,時間一長隨著年歲的增長,他早已麻木了。
席琳正在收拾東西,抬頭見來人是肖湛,臉色有些發冷。
肖湛也注意到了她在看見自己那一瞬間表情上的變化,不過他并不在意,不用席琳開口邀請他,他自己拉開席琳對面的椅子坐下了,隔著一張桌子,他如同老熟人見面一般,笑著看席琳,“尹椿也在醫院,待會兒就過來。”
席琳卻待他不冷不熱,只是聽到尹椿的名字時,手上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她知道肖湛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且話中有話,開口問他,“你想說什么?”
肖湛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席琳跟前,他用腰抵著桌子,低頭俯視著席琳那張長得清秀此時卻顯得十分冷漠的臉,眼神饒有意味,“你應該知道,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不管是看在你男朋友顧明澤的份上,還是站在尹椿好朋友的角度上考慮,我都希望你管住你自己這張嘴,不該說的事情千萬別亂說。”
席琳知道他這是在威脅他,抬起眼來狠狠瞪了他一眼。
肖湛失笑,那笑意不達眼底,不帶任何善意也不見絲毫親近。
他將手按在了席琳肩膀上,微微施壓以示警告,告訴她自己這不是在請求,而是要求,“你瞪我也沒用,要是尹椿知道你不僅瞞了她這么久,還一直替我和顧蕊澤通風報信打掩護,你覺得她還會和你繼續做朋友?所以保守秘密,對我們大家都好,你說是吧?”
感受到來自自己肩膀上的壓力,席琳擱在桌上的雙手緊握成拳,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我知道的,不用你提醒。”
肖湛似乎很滿意她這么配合,“知道就好,我就喜歡和聰明人做朋友?!?
松開她的肩膀,肖湛自己走回了對面,坐回了那張椅子,臉上哪還有一分一毫的笑意。
尹椿進來時,席琳正低頭寫著報告,而肖湛則百無聊奈看著窗外,氣氛安靜地有些詭異。
兩人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同時都看了過去,席琳剛才和肖湛同處一室時露出的冷漠臉很快褪去,由內而發浮現出一絲笑容。
肖湛也轉過頭帶著笑意看著她。
尹椿走了進去,拉了張椅子在肖湛身旁坐下,看著這兩人,一個是自己丈夫,一個是自己好朋友,“你們倆剛才都聊了什么?”
席琳看了肖湛一眼,“沒聊什么,就等著你來了,你身體好些沒?”
“已經好多了?!币凰坪跣那楹芎?,和席琳說話時還嫌距離太遠,將椅子往前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