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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素質可比那什么邵義強太多了,你倆發展到什么程度了,上過床沒?別怪我沒提醒你啊,早點砸瓷實,叫別的騷狐貍給你截胡了就有你哭的。”蔡濛濛還是那么彪悍,三句話不離下半身。
郝玫當然是不甘示弱:“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你還是操心你自己吧。”
“你就吹吧?!辈虧鳚鞑幌嘈牛拔疫€不知道你那墨跡勁兒,把貞操看得比他媽什么都重要,我告訴你郝玫,人生苦短,就該盡情享樂……”
“行了,別給我科普你那二逼世界觀了,我掛了!”這個話題延伸開去,就沒完沒了了,郝玫直接掛了電話。
昨天倆人拍完合照,她還沒仔細看呢。想到此,她點開朋友圈,放大照片。她穿著周秘的睡衣睡褲,寬松肥大,露出深深的事業線,腦袋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穿著淺藍色的襯衫,休閑褲,似乎有點不情愿,眉頭微蹙,燈光在他的鼻翼下面投下一片陰影,他的五官顯得更加立體、精致。
照片中的男人俊朗、帥氣,難怪蔡濛濛那樣女流氓都會犯花癡。
郝玫越看越有種好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當然,周秘是白菜,她是那豬。
長得這么好看,早上對她的無禮,似乎也不是不能原諒。
再往下翻,底下的評論已經炸了。郝玫的微信好友不多,但都是至親好友,紛紛點贊、評論,調侃得十分歡樂。
郝玫翻了翻,有些頭大。她愕然瞪大了眼睛,原來最后一個點贊的人居然是冷冰寒,周秘的馬甲。郝玫盯著手機屏幕瞅了半天,覺得腦子有些不夠用,這好像完全不符合周秘的風格。她當然想不到,這是周秘心有愧疚,做出的一點補償。
“忽冷忽熱的,真是討厭!”郝玫嘴里嘀咕了一句,心情竟意外好了起來。
正在胡思亂想,手機又響了,是一小學同學。
“眉眉,你換男朋友了,什么時候的事兒???長得不錯啊,干什么的?”
“啊,是?。 边@位是個乖乖女,不能像是蔡濛濛那樣胡說八道,郝玫硬著頭皮應付。
好不容易這個完事了,沒過多一會兒,又來一電話。
“小玫啊,換男朋友了……”這是一大學同學。
“小玫啊,啥時候換的男朋友……你和邵義真黃了啊?”律所的同事。
郝玫的手機都快變成熱線電話了,全國人民都在關心她的新男友。郝玫恨不得停車把自己的手給剁了,她這不是手欠嗎,沒事兒瞎發什么朋友圈啊,這么多親戚朋友,以后她要怎么解釋。
回到小姨家里,小姨也問她周秘的事,那種眼神讓郝玫招架不來,她匆匆換了衣服,幾乎落荒而逃。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郝玫沒再去周秘那里。兩人也未通電話,偶爾只在微信上問候一句,也是點到即止。
情感生活不順,郝玫把全副心思投入到工作中,會見委托人、出庭辯論、搜集證據,周而復始。
忙,會讓她暫時忘卻煩惱,也忘記周秘。
直到某一天,她接到民政局的電話。
“喂,是郝玫律師嗎?”電話那頭是個聲音很好聽的小姑娘。
“我是,你是哪位?”郝玫有些漫不經心,以為對方是推銷保險或賣理財的。
小姑娘的下面的話叫她整個人震驚不已,“我是北山區民政局婚姻登記處的,現在我們遇到一個特殊的情況,想向您核實情況……您的父親帶著您的戶口本到我們這里進行婚姻登記,要同一個叫邵義的男人結婚,想問一下這是不是您本人的意愿?!?
“不是!你們千萬不要發證,我絕不想跟邵義結婚,你們等一下,我馬上就到。”郝玫問清了婚姻登記處的地址,開車飛奔而去。
郝玫的一生經歷過各種各樣的荒唐,但這一次,分外讓她感到難以置信。
后來她了解到,當天郝承德拿著她的戶口本同邵義一同來到民政局,借口說她在外地出差,叫工作人員直接給她和邵義發證。
郝承德人脈深廣,來之前和民政局打過招呼。因此雖然這樣辦理結婚證不合規矩,登記處的分管領導還是指示工作人員給他們辦-證。
好在,那名小姑娘曾多次在報紙上看到過郝玫的事跡,對郝玫十分崇拜,算是她的一個路人粉,先是通過她們律所的網站找到律所的電話,又輾轉要到了郝玫的辦公電話。
郝玫沒有理會邵義,看到郝承德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幾乎是崩潰的?!鞍?,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到底是不是您的親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