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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薇薇一把將全家桶抱起,唐清朗一看,頭就疼了,“不是吧,你還要把這個帶進電影院啊?”
“拿回去加熱了吃啊。”黃薇薇人高步子大,“好不容易你請我吃個飯呢。”
......
他們今天看的是個青春片,看完之后出來四個人都凌亂了。羅浪毫不留情地吐槽道,“這誰選的片子啊這么爛?誰特么青春就是撕逼墮胎啊,多重口味。”
選片的段霽不敢吭聲,其實他就是單純因為只有這個時間這部電影還有連在一起的座位了。只有這樣,他才能正大光明地跟唐清朗坐在一起。
并排兩個人那種......目標太明顯了。而且唐清朗一定是跟黃薇薇坐在一起的。
“對啊,我們的青春就是好好學習!”虧黃薇薇能大言不慚地說出來,老王聽到了應該可以含笑九泉了。她光說還不算,說著說著就把班上的口號喊出來了,“埋首語數外理綜,劍指清北浙復交。老子一天忙著做數學題都來不及,哪兒有時間去想那些?”
滿腦子都是唐清朗的年級第一,深感跟羅浪和黃薇薇思想上的差距,偷偷地慚愧地低下了頭。
他們看完電影出來,都挺晚了。到底身上還壓著升學的重擔,既不能像唐清朗那樣無所謂,也不能像段霽那樣舉重若輕,也就趕緊回家了。
只剩下唐清朗和段霽兩個人。
她跟外婆說好了,這個周末就在奶奶家過,回去自然是和段霽一起的。
兩人從街邊走過來,外面的霓虹照得他們臉上的表情有些失真。唐清朗透過櫥窗,偷偷打量了一眼段霽——拜她那個小鏡子所賜,她現在對從鏡子玻璃一類的東西當中靠反射來偷窺已經十分熟練了——感嘆到,真是好看啊。
感情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神奇到,她覺得無論怎么看段霽,都覺得不夠的樣子。
“清朗。”段霽的聲音打斷了她的遐想,“你想考哪個學校?”
他難得一句話不結巴,少年處在變聲期的聲音好像水一樣,格外好聽。
以唐清朗的成績,清北應該不難,就看她愿意走哪個專業了。
她抬起頭來看向段霽,“我應該是要出國的。”唐清朗眼睛一彎,“段霽,我們一起出國吧。”
有那么一瞬間,段霽臉上的表情有片刻的呆滯。但只有一瞬間,馬上他就含笑著點了點頭。
見他答應,唐清朗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她很少有這么安靜的時候。唐清朗頭發已經長長了一些,上周被黃薇薇騙到校門口的托尼老師那里剪了個四平八穩的學生頭——劉海齊頭齊腦一刀切,后面的頭發也是一剪子剪掉的產物,露出一張臉,好像一個長毛的香瓜,跟她之前那個發型不相上下。唯一的區別就是,那個直接就是“獵奇”,這個是正常當中透著獵奇。難為她一個花季少女頂著這樣一個發型只生氣了兩分鐘,簡直心寬如海。
難怪那么多人都喜歡她。
她不跳的時候,身上通常有種寧靜的氣質。只是她不跳的時間太少,這種寧靜也太少了。
“誒?”唐清朗路過一排娃娃機的時候,突然停住了腳步。她指著里面一個長得很猥瑣的大頭娃娃說道,“段霽,你看,那個好猥瑣啊。”
他不知道猥瑣有什么好開心的......
不過鬼馬少女唐清朗的點永遠是正常人搞不懂的。說話間唐清朗已經跑到娃娃機面前,換了硬幣,投了進去。
......當然是一無所獲。
“怎么這么難啊。”唐清朗花了二十幾塊錢,結果還是一無所獲,靠在娃娃機上面嘆氣。“那個娃娃那么丑,居然這么難抓。”
段霽看了一眼,“還剩幾個?”
唐清朗攤開手,里面躺了四枚硬幣。
段霽走過去拿了兩個,硬幣上面帶著她的體溫,灼熱得可以化掉他的手指,他連忙投進了娃娃機,開始操控機器,瞄準那個猥瑣的大頭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