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赫巡道:“明閣老不必客氣。”
明淮看向靜靜立在赫巡身邊的云楚,旁觀者清,從剛才她進(jìn)來時(shí),眼睛幾乎就沒離過赫巡,他心中氣悶,可到底沒說什么。
一句“大婚在即,恐有不便”憋在心里,最終還是道:“楚楚,你覺得呢?”
云楚在赫巡面前向來不知矜持為何物,她好幾天沒看見赫巡,有一點(diǎn)點(diǎn)想他,但這會赫巡在她旁邊,她又稍有點(diǎn)不好意思了,遂而眨了眨眼睛,道:“還是看父親的意思。”
暗示的已經(jīng)夠明顯了。
明淮移開目光,心道罷了,道:“還請殿下照顧好楚楚。”
“明閣老只管放心。”
隨同赫巡一起坐進(jìn)馬車,云楚就迫不及待的攀上了赫巡的手臂,她注視著赫巡冷硬瘦削的臉龐,不太開心道:“是瘦了么?”
赫巡道:“沒有。”
“只是最近休息的少,人興許顯得有幾分憔悴。”
他來之前原本想要收拾一番,但從皇宮出來后又實(shí)在忍不住了,這才直接來這明府。
他明知故問的盯著云楚,道:“想孤了嗎?”
云楚含蓄的想,就只有一點(diǎn)點(diǎn)想吧,但她又心道赫巡累了那么幾天,且就哄哄他也無妨,遂而仰頭吻了吻赫巡的下巴,道:“簡直想的廢寢忘食。”
赫巡唇角揚(yáng)了揚(yáng),半是玩笑道:“嘴里有句實(shí)話嗎?”
云楚道:“哎呦這就幾件事你要說到什么時(shí)候啊!我真的沒有騙你。”
赫巡回答的有些敷衍,道:“你道什么便是什么吧。”
他攬過云楚的腰身,不欲再與云楚討論這個(gè)問題。
狹窄的馬車內(nèi),兩人挨得極近,呼吸交纏,目光相撞即帶著某種暗示,赫巡毫不客氣的低頭吻她,將云楚剩余辯解皆封入唇舌內(nèi)。
風(fēng)掠進(jìn)馬車,為滿室燥熱平添一份清涼。
一刻鐘后,少女略顯慌亂的聲音響起,“在這里……不好吧?”
言外之意,倘若赫巡執(zhí)意也不是不行。
就是得先讓馬車去個(gè)僻靜些的地方。
她有的時(shí)候其實(shí)很乖,撒嬌也永遠(yuǎn)恰到好處,記得初來京城時(shí),她很多東西都不懂,可是她從來不會去一件一件的煩赫巡,大多都是在自己觀察。
她喜愛貴重的東西,但從未真正與赫巡索取什么,哪怕在床榻之上,她也有些令人心曠神怡的清純與嫵媚。
她總是容易被旁人誤會成是個(gè)有點(diǎn)任性的驕縱小姐,甚至在赫巡身側(cè)也是如此,眾人皆認(rèn)為是赫巡嬌慣她。但其實(shí)不然,她永遠(yuǎn)拿捏著一份分寸,除去幾次真正的爭吵,其余都可以算的上是談情。
正如赫巡將公務(wù)看的太重,多次怠慢她,但她從未真的去埋怨他。會永遠(yuǎn)給他留燈,留心他的喜好然后舉一反三給他尋來各類他可能喜歡的吃食酒水,床榻之上,她會以自己本就大膽為由,力圖給赫巡極致的體驗(yàn),哪怕累的說不出話,痛的只皺眉頭,依舊會忍著迎合。
這才是她。
她興許有一張不太好看的假面,也興許是真的嬌蠻無理,但她的確有一顆難得的玲瓏心。
赫巡將少女衣裳理好,衣擺遮住自己身體的反應(yīng),還不忘對她倒打一耙道:“這說的是什么話?”
“孤同孤的太子妃,如何能在朗朗乾坤之下于馬車內(nèi)行這種事,這若是傳出去,還不斯文掃地。”
云楚懶得理他,仿佛方才摟著她親的仿佛這輩子好像都只能親這一回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朗朗乾坤之下,你做的還少嗎?”
做的不少。
馬車不久便到了東宮,此人還裝模作樣的交代了一番公務(wù),然后又陪她吃飯,可飯還沒吃一半,他又不滿意了。
云楚不太餓,只吃了一碗荔枝奶凍,白花花的奶凍彈潤柔軟,她用小勺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挖起,然后送入檀口,這樣的奶凍吃的時(shí)候多少會帶著一串,送入口中時(shí),輕輕一吸,其余亦會入口,然后鮮奶會不可避免的沾在唇側(cè)。
赫巡的飯吃不下去了,“你平日都是這般吃東西的?”
云楚抬眸:“不然?”
赫巡遞給云楚一張帕子,好不容易在馬車上平息的東西再次跟云楚打起了招呼。
忍了又忍,赫巡還是沒忍住將只吃了半碗荔枝凍的人拉到自己懷里,叫她坐著吃,真的于朗朗乾坤下做起了叫人羞于啟齒之事。
一遍做還一邊捏著少女的下巴將荔枝凍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喂給她,低沉的嗓音帶幾分蠱惑,“楚楚是故意的吧。”
白日一場荒唐。
傍晚時(shí)分,云楚靠在赫巡肩上,同他有一搭沒一搭說話時(shí)才想起來他們的大婚。
她憂心道:“這一推也不知道推到什么時(shí)候去了。”
“不會一推好幾年吧。”
赫巡淡聲道:“不會。”
“你知道?”
赫巡的聲音帶著某種莫名的執(zhí)拗,“不推遲。”
“不過一場大婚,怎么會辦不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這樣一場可以一切從簡的大婚,到最后真的沒能辦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