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后孤不準你再同赫宴有半分牽扯,從前你的隱瞞也好,欺騙也罷,至今天就到此為止。”
“云楚,孤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云楚很少見得赫巡對她這樣肅然的模樣,一時被嚇得愣住,腦中一片空白。
“哥哥……你在說什么?”
赫巡卻沒有半分與她開玩笑的意思,他有些頹喪的靠在椅背上,淡淡的掀起眼皮看她,聲音很輕卻壓迫感十足:“聽見了嗎?”
云楚只得下意識道:“……聽見了。”
她能從這幾句話里聽出幾分怪異來,可是細想又想不通是為什么,鑒于她本身就欺騙過赫巡,所以將之代入到之前她的欺騙里好像也并不違和。
她又聲音很弱的補充,“我本來就不喜歡赫宴啊,他怎么能跟你比呢。”
不管是不是欺騙,云楚的話都取悅了赫巡,他伸手將云楚拉進自己的懷里,低聲道:“別再騙孤了,好嗎?”
云楚的手放在赫巡的背上,她用臉頰蹭了蹭赫巡,道:“我本來就很少再騙你了。”
困擾云楚許久的東西最終被高高拿起輕輕放下,她信了赫巡的解釋,然后真的開始思考,以后還是不跟赫宴見面了,有時候她覺得沒什么,但難免赫巡會多想。
她躺著床上,將腿搭在赫巡身上,心中終于獲得了片刻的輕松。
她以前沒跟別人在一起過,并不懂得到底該怎么經營兩人的關系,經此之后,她摸索出一條經驗,“那你以后心里不要藏著事了,你要是覺得不開心,可一定要跟我說啊。”
赫巡將她扣在懷里,薄唇緊抿著。寬慰自己,事已至此,他只能放過她,也放過自己。
赫巡嗯了一聲,警告她道:“孤說的話,不準當耳旁風。”
“哎呦知道了,我不是早都跟你坦白過了,你現在計較個什么勁啊。”
“孤不多說幾次,你能記住嗎?”
“我怎么沒記住了?”
“那偷偷去見赫宴的是誰?”
“……”
她扭了扭身子,道:“可誰讓你這也不說那也不說的,我怎么知道你到底都在介意些什么。”
“你早說我不就早知道嗎?”
赫巡懶得再和她計較這些,他閉上眼睛,如同往常般把摟在自己身上,云楚口中的那些不僅在昭示他是怎樣一個趁手的工具,更在告訴他他是多么沒出息,心甘情愿被利用。
“閉嘴,睡覺。”
云楚還不滿意,“你怎么一點都不溫柔。”
赫巡如實道:“氣還沒消。”
“這都多久了,你也太能氣了吧。”
赫巡心道,這氣恐怕這輩子都消不了,他閉口不談,只轉而道:“睡不著的話不如做點什么。”
云楚腿一軟,不敢再多說了,默默把賬都算在了赫宴頭上。
她親親赫巡,哄他道:“別生氣了啊哥哥。”
想了想,又道:“我以后都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肯定不往西,這下就別生氣了。”
云楚哄人真的很有一手,縱然赫巡氣的,跟她哄的都不是一回事,他還是覺得氣順了些。
他摸了摸人的腦袋,道:“你說的。”
云楚點了點頭,道:“嗯嗯,我說的。”
興許是今天才跟赫巡和好如初,她覺得自己半天都冷靜不下來,又膩膩歪歪的同赫巡說了一會話后,兩人陷入沉默。
很晚了,確實該睡了。
云楚趴在赫巡的胸口,還是睡不著,借著窗外的夜色,云楚眨巴著眼睛,半天后道:“哥哥,你睡了嗎。”
赫巡閉著眼睛道:“不是讓你睡覺?”
云楚換了個姿勢,猶疑了片刻,還是有些突兀道:“哥哥,我得回明家了。”
赫巡一下睜開眼睛。
云楚還在道:“我確實不能一直待在東宮,而且我回明家了,對你應該是有一點點幫助的吧?”
“孤不需要這份幫助。”
他又問:“是因為這次的事?”
這個女人未免也太過分了,騙了他那么久,難道還不準他氣一氣嗎?
云楚從赫巡的語調中聽出不悅,她道:“不是因為這次的事,我早就有這樣的打算了,他們這段時間也老是催我,再拖就不好看了。”
赫巡的回答的簡明扼要:“孤不準。”
“方才你不是還說孤讓你往東你絕不往西,這就開始要食言了?”
云楚:“……這個沒有辦法,我們還是可以天天見面啊,你不要任性,我遲早都要回去的。”
當云楚真正決定的時候,赫巡是阻攔不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