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筠血淚糊了一臉,不顧一切的哀求道:“真的是云楚那個賤人,她喂我喝了藥,把我放在那個男人身邊,是她…是她說要給我看她娘給她留的嫁妝……”
林越顯然是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他側(cè)頭看向云楚,卻見云楚也被嚇到了。
可她還是壯起膽子上前道:“爹……,這,這是怎么了?”
蘇筠尖叫著,上前就要過來抓云楚的臉,卻被云道拉了回來,又連連打了兩巴掌。
這兩巴掌震的云道手掌發(fā)麻,蘇筠吐血時甚至吐出了口中被牙齒不小心咬掉的肉塊。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為自己開脫!”
云道怒吼道:“蘇筠,我這么些可曾虧待過你?我給你尊榮,從不納妾,給了你家多少好東西?你就是這樣對我的!你就這么下賤嗎!”
蘇筠爬在地上,抬眼看見云楚站在旁邊,一臉受了驚嚇的無辜模樣,同她對上目光時,輕輕歪了歪頭,眸光晦暗。
“云楚……”
隔了好一會,云道才冷靜下來,他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這才看見堂內(nèi)還有個外人。
他原本想把林越趕出去,可又想這事早已傳遍湫山,不必再掙扎。他只覺疲憊無比,看著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蘇筠,閉了閉眼,想起這么些年的陪伴,還是道:“你說,我給你個解釋的機會。”
蘇筠看向云楚,眼球充血,道:“老爺…是云楚。”
“你我一直都被她給騙了,她今天跟我說讓我去什么陪嫁丫鬟那里給我她娘的嫁妝,我一時被她蠱惑,結(jié)果一去她就給我喝了不知什么東西,我渾身沒有力氣,只得任她處置。”
云道:“你出門莫不是都不帶丫鬟嗎?”
蘇筠聲音弱了下來,道:“帶了喜雪,但喜雪被她綁起來了。”
這話沒一個人相信,云楚看著嬌弱,如何能斗得過一個人高馬大的丫鬟?
云楚捏著帕子,眼眶發(fā)紅:“娘,我知道你向來不喜我,可也不必如此污蔑于我。”
云道揉了揉太陽穴,“云楚,你有什么好說的。”
居然還真聽進去了?
云楚一眨眼,淚從臉頰上滑了下來。
林越實在看不下去,道:“姑父,這實在是無稽之談,云楚妹妹從一大清早就一直同我在一起,如何做的了這些?”
云楚立馬投去感激的目光,林越受到鼓舞,繼續(xù)道:“況且云楚妹妹今日還在隱林街排了許久的隊,這都是我看在眼里的,表姑,我一向敬你,可你這種毫無證據(jù)的污蔑,實在荒唐至極!”
林越不會騙人,況且是在這種事上。既然一上午都同林越在一起,那蘇筠的說辭便立不住腳。
云道失望至極,道:“我知道你不喜云楚,所以這么多年我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你如今還在想著陷害她。”
“為妻不貞,為母不慈,我要你還有何用!”
這是要休了她的意思了。
蘇筠被休回家,不會再有人愿意娶這種蕩.婦,她臉上的傷,也必定是要留下疤痕的,蘇筠一走,云秋月在家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云楚目光擔憂,嘴上卻不留情,再添一把火:“爹爹,您千萬別沖動,你跟娘還有姐姐呢。”
“她若是走了,姐姐該怎么辦?”
提起云秋月,云道忽而心中一頓,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漸漸浮現(xiàn),他攥緊拳頭,看向了蘇筠:“秋月……”
既然蘇筠是個蕩.婦,這么多年也不知瞞了他多少次,那云秋月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兒……
蘇筠頃刻會意,一臉驚恐:“老爺!秋月是您親生女兒!”
云道擺了擺手,只覺累極,拂袖離開。
她枯坐在地,喃喃自語:“老爺……你為什么不相信我…”
可不管蘇筠怎么哭嚎,都不會有人再信她。
且不說心地善良,身體嬌弱的二小姐干不出這種事,就說林越這個鐵證,也不會再有人懷疑云楚。
云楚從她身邊走過,垂眸看她,靜靜道:“娘,雖說這么些年你待我不好。”
“但沒關(guān)系,你走之后,我會好好照顧姐姐的。”
送走林越,云楚一個人走在府中后院的花園里。
冬日的日光總是帶著一種難言的安逸,她伸出手,溫暖的光線落在她的手上,指甲圓潤,透著淺淺的粉色,而上面的凍瘡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好了一些。
小時候,這么大的云家對她而言簡直是龐然大物,可是現(xiàn)在來看好像也不過如此。
她慢悠悠的走著,她轉(zhuǎn)過一個轉(zhuǎn)角,看見打扮精致的云秋月一臉羞怯的站在一棵梅花樹下,而赫巡站在她的身邊。
差點忘了,她姐姐禁閉剛剛結(jié)束,想必是一結(jié)束就梳妝打扮來見了赫巡,她約莫還不知道自己的母親那擋子事吧。
云楚看向赫巡。
這個男人的確有讓人心動的資本,鮮衣怒馬的驕縱少年,遇見就已經(jīng)是幸運,而愛上他更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
他正垂眸看這云秋月,雙手背在身后,睫羽輕垂,膚色冷白。這樣站著,身材挺拔修長,如玉如竹,俊美無儔。
云楚并不好奇他們在說什么,漂亮的眸子里全無情緒,她也沒有去打擾他們。
她靜靜的站在這里觀察云秋月。
云秋月總是不敢看赫巡,沒看一會就會悄悄的移開目光,她的手不斷的攪著帕子,偶爾說話的時候,手還會緊張的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