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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吉在聽到了白蘭的話以后讓他退下,然而由于Reborn、里包恩還有沢田綱吉的肯定他還是猶豫了一下退了下來。就在綱吉剛剛落到沢田綱吉的身邊時,另一邊的白蘭也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仿佛是在走臺階一樣一步一步地走向了結界。
白蘭每走一步腳下都會出現一團灰色的霧氣,他的臉上帶著和白渣一樣的笑容,走得很慢很從容,仿佛是去參加一場盛宴一般的。
“你們那個世界好像真的很有趣。”白渣瞟了一眼白蘭腳下的霧氣,又看了看不靠著火焰就是平穩站在空中猶如平地的白蘭,他笑道:“真是想去你們那邊看看你!”
“可惜你沒有機會了。”白蘭故作無辜地偏了偏頭,他抬起手來拍了拍然后像是驚訝發現了什么東西似的把手上的瑪雷指環摘了下來并扔進了風衣的口袋里:“為了公平起見,我就不使用指環來和你打了。”
聽到這句話的沢田綱吉和綱吉都露出了你仿佛是在逗我一般的神情并在心里呵呵了一下。七的三次方的等級明顯是低于王權者的,不戴七的三次方一角的瑪雷指環而直接使用王權者的力量,這貨擺明了是欺負人還要裝無辜。
正當所有人都看向白蘭的時候,安娜也是看著他的,只是目光里帶著審視和疑惑,這樣的變化讓她身邊的幾個人都把注意力放回了她的身上。不過比起安靜看著安娜的沢田綱吉和周防尊,資歷尚淺的越前明顯是比較沉不住氣的:“安娜,你發現了什么?”
“灰王身上的顏色,變得不一樣了。”即使只是輕微的變化,如果是安娜的話,她是能夠完全感覺得到的。尤其是除了紅色之外,安娜最熟悉的顏色不過是黑白灰了。
“安娜你也發覺了么?”安娜所站的大樹的上方忽然傳來一個男聲,樹葉晃動飄落了幾片,很快一個白色的腦袋就從樹葉里探了出來。安娜看著忽然出現的伊佐那社在他輕盈地落地到自己面前之后輕輕點了點頭:“顏色更深了。”
“更深?”沢田綱吉雖然和白蘭認識的不長但是說來也是不短的,并且由于尤尼的關系兩個人也算是朋友關系了,他微皺著眉看了眼白蘭又轉回頭看向安娜。
“白蘭的顏色,更偏向于黑色了。”雖然表面是一層灰色,但是安娜能夠透過拿著掩蓋性的顏色看道里面的黑色。
安娜從來不知道,原來王權的顏色是能夠改變的。然而不只是安娜,就連第一代人類的王權者,幾乎傾盡了心血去研究石盤的人類第一王權者——白銀之王伊佐那社,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感覺白蘭的不同。
如果不是安娜說了,恐怕他也無法察覺到白蘭到底是哪里不對。
一行人再次將目光看向了打破結界的白蘭,看著他狠狠的往面前的白渣的臉上揮出一拳。
一邊的弗蘭蹲在地上,看著天空上的“慘狀”不知道拿出了那個短棒放到嘴邊,就這么用平板的語氣擔當起了解說的工作:“十年前的白蘭一拳揮向了十年后的白蘭,十年后的白蘭沒有躲過去。啊看著真疼,me覺得十年前的白蘭一定是覺得十年后的白蘭比他帥所以才想讓他毀容的。”
“十年后的白蘭向十年前的白蘭發起了進攻,啊……十年前的白蘭多開了,可喜可賀。”弗蘭說著還不忘了拍手表示祝賀,他似乎就要把本來是嚴肅的決斗氣氛給帶歪了:“me很好奇,十年前的白蘭是不是和十年后的白蘭有仇。不然為什么同一個人都有這么大的仇恨呢。”
“從之前魯斯利亞變態那里看得電視劇來看,這種仇恨不是殺父之仇,就是奪妻之恨呢。所以一定是因為十年后的白蘭搶了十年前的白蘭的女人——”
沢田綱吉一邊聽著一邊忍不住在心里給弗蘭拍手了,雖然講的有些偏差,不過基本全對啊!
“不過不管是哪個白蘭,都不是師傅你可以打得過的啊——好痛,眼淚都要出來了。”弗蘭面不改色的打了個哈欠然后用手抹了抹眼角的眼淚,于是頭上的青蛙帽子上面的孔瞬間從九個變成了十二個。
沢田綱吉再把目光放到了白蘭那邊,捉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于是他出聲制止了白蘭的動作,然而白蘭一開始是不聽他的,不過沢田綱吉一搬出尤尼來,某人瞬間就變身成為了乖寶寶。
在綱吉重新上場之時,安娜也就拉著周防尊轉身離開了,伊佐那社沒有說什么也跟著離開,越前是更不用說的,沢田綱吉跟Reborn打了聲招呼之后跟了上去,白蘭想了想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以公主抱的方式抱走了尤尼追了上去。
安娜走了一段路之后就停了下來,左右看了一圈就往森林的更深處走去,直到看到了一棵大樹才緩下了腳步。大樹的正下方站著國常路大覺還有宗像禮司,然而安娜感覺得到還有人在。待最后一個到達的的白蘭站定時,隱于空氣之中的男人也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日安,諸位陛下。”帶著面具的男人恭敬的對他們行了一個禮,伸手拿下了臉上的面具從而露出來底下川平大叔的臉:“在下伽卡菲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