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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就連眼睛都沒有來得及睜開,她幾乎是用撲的一頭扎進了忽然出現的男人的懷里:“尊……”
沢田綱吉在還沒睜眼的時候就知道來人是誰了,他抬起手阻擋住了正點燃了火炎想要進攻的眾人,待火炎傳送器的光芒逐漸變弱之后,他直接出手將浮在空中的火炎轉換器給破壞了,此舉是以防白蘭等人在之后利用它追過來。
周防尊單手抱著安娜讓她坐在自己手腕上,他任由著安娜抱著他的脖子,空出來的手握拳裹上了層赤色,周圍的溫度似乎是逐漸變高了,還可以看到周圍空氣都開始扭曲起來。下一秒被沢田綱吉擊落的傳送器被燃成灰燼。
“好,好強……”綱吉看了周防尊的動作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這個男人比安娜還要強啊,這種感覺好危險啊啊啊啊啊。
“……”聽著綱吉忍不住自言自語說出來的話,周防尊微偏過頭又因身高的優勢顯得居高臨下的有些不耐煩一般,綱吉本來在他的面前就弱的氣勢瞬間又矮了一截。他下意識地就往沢田綱吉的身子后面側了側身體。
安娜扯了扯周防尊的衣角,他低頭看了看安娜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之后一行人就跟著沢田綱吉順著并盛后山的入口,一同回到了彭格列位于地底的基地。
“那,那個……綱君,綱吉君!”就在踏入基地的那一刻,入江正一站在原地握緊了雙手躊躇了許久,他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的狠狠咬牙從胸腔中蹦出了一句話:“我,我有事情想要告訴你們!”
“是關于,白蘭先生的事!”
接下來的時間里,入江正一講述了從十年前就開始的孽緣。如今的白蘭是因為他的一時興起而造成的,因為對未來的否認而在回到了過去之后不斷地改變未來,卻不想換來了一個誰都沒有想象的殘酷的局面。
入江正一閉上眼等待著收到責罵被遲遲沒有得到回應,他緊張地睜開了眼卻被嚇了一跳,沢田綱吉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正一,這不怪你。”
“……要藏到什么時候?”周防尊微微彎下腰讓安娜能夠從他懷里下到地上,他拍了拍安娜有些皺的小披肩用余光瞥向一旁空無一物的地方。
隨著靛青色的霧色飄散,在場的眾人就像是跨越了時見證奇跡光一般的,那是從歷史的洪流中重新復蘇的偉人——ola。
其實是披著十年后的沢田綱吉的皮,暫時沒辦法只能寄住于他身體的某個十分無奈的祖宗輩。
“……初代,你這身哪來的?”
沢田綱吉看著自家曾曾曾爺爺默默扶了扶額,現在Giotto身上穿著的并不是沢田綱吉的黑色西裝,而是他還是彭格列初代的時候所穿的那套外加披風,就連裝飾的鏈子都沒有落下。
“阿綱不喜歡我這么穿么?”Giotto偏了偏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著,然后帶著燦爛的笑容看向了站在一邊的綱吉:“綱吉,好看嗎?”
“……好,好看的。非常適合你,初代!”被點名了的綱吉從剛才緊張兮兮的模式立馬緩了過來,他看著笑瞇瞇看著自己的Giotto結結巴巴的開了口。結果看到了似乎是很掃興的一張臉。
“綱吉,你怎么和我這般的生分?叫我爺爺就好啦啊!”
“這、這怎么可以!”綱吉慌慌張張地對著Giotto擺手,然而在面對Giotto越發失落地表情后,綱吉心里滿是深深的罪惡感,他糾結猶豫了許久才磕磕巴巴地擠出幾個字:“初……爺,爺爺……”
“誒!我在呢,乖孫!”看著立馬從陰郁中恢復了笑臉的男人,綱吉總覺得有哪里不對,然而怎么想都想不到是哪里出了錯。
安娜拽著周防尊的衣角站在一邊,她看著明顯被Giotto逗著玩的綱吉一會又默默轉過頭去看向了一臉無奈的沢田綱吉。說實話,不說可能只以為這兩個人是兄弟,誰能把他們當成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