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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這幾天家里還好嗎?”
“嗯……倫子你不用擔心。和南次郎玩得開心?!?
越前倫子和越前南次郎前幾天因為結婚紀念日的關系去了伊豆,只留下了安娜和越前在家里。越前倫子時不時打電話過來,之前都是越前接的電話,只不過這幾天換成了安娜。
“青少年他這幾天有沒有賴床呀?”越前南次郎吊兒郎當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來。
“……龍馬他挺好的?!卑材瓤聪驑翘菘诳戳艘谎劬従徎卮鹬牭诫娫捘穷^越前南次郎被訓的喧鬧聲,不由笑了笑。
幾人隨便聊了一會,安娜在越前倫子的叮囑后掛掉了電話。
安娜上了樓,沒有敲門就進了越前的房間,看著床上窩在房里好幾天除了晚上會去國常路宅以外就不再出房門的某人,走過去伏在了床邊:“龍馬,你睡很久了?!?
見他閉著眼不答話,安娜伸出手,手指戳了戳他的臉:“周助他們來過了,但是因為龍馬在睡覺,就說不打擾你就又走了。”
“卡魯賓也沒有胃口,不怎么吃東西也瘦了不少?!?
越前睜開眼,本該在眼前的人卻不見了蹤影。他突然覺得身邊一暖,安娜貼著他的背躺了下來。
越前不由僵住了身體,偏過頭:“……安娜?”
“龍馬在逃避,在害怕。”
“我……”沒有這兩個字卡在喉嚨中。
“龍馬在不安,連力量都在顫抖。”紅色的圣域以安娜為中心散開,在觸碰到越前之后像是受到了一層無形的阻礙。
“鴿跟我說了那天的事?!卑材任兆×怂鶝龅氖?,將額頭靠在他的背上:“恐懼、害怕,怕被當成怪物,怕被排斥被厭惡……”
“但是……”
“大家都把龍馬當成了同伴,都在擔心。”是真的在擔心,安娜感覺的很清楚。
這些人,也許真的是不同的。
窗簾被拉的嚴嚴實實的昏暗的房間里,只有兩個人均勻的呼吸聲。越前下了床,低頭看著睡著了的安娜,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
陽光透了進來,輕柔地吻上他的臉頰,秋高氣爽,萬里無云。
他把窗簾重新拉好,偏頭看向熟睡的安娜:“謝謝你,安娜?!?
越前換上了運動服戴好帽子,他背上了網球袋就下了樓直徑出了門。十束從客廳里走了出來,看著從樓上緩緩走下來的安娜,把手里的便當盒遞了過去:“給,路上要小心哦!”
“嗯,謝謝…多多良,我出門了?!卑材赛c了點頭,接過便當就跑出了門。
“慢走哦…”十束笑著目送她的背影離開直到消失,他摸了摸耳上的耳環嘆了口氣,這是他后來重新去買的。
越前在街頭網球場徘徊著,今天是休息日,有不少眼熟的人,他猶豫片刻拉著帽檐踏了進去。
“喲,這個不是?”
“青學的越前……”
……
幾個人喘著粗氣,汗流浹背地仰躺在球場上,看著站在網球場內的少年,不,應該是青年…原來沒注意,現在才發覺原來長這么高了。
“喂,越前龍馬!”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開口:“今年的全國冠軍,拿回來看看!”
“啊……還差得遠呢。”他仰頭望向碧藍的天空,飛鳥飛過劃出了道痕跡。
他低下頭壓了壓帽子,突然掃到了花壇邊的一抹紅色,他看了過去,安娜舉著便當站在那里,在向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