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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開玩笑的吧……”菊丸使勁揉了揉眼睛,看著球場目瞪口呆的模樣。
桃城也瞪大了眼:“這還、真…真是……”
“……嘶…”
球場內(nèi)乾正處于呆愣狀態(tài),他手上的球拍已經(jīng)不知道飛到了哪里,腳邊一個半徑十公分左右的坑里鑲嵌著一顆已經(jīng)破爛了的網(wǎng)球,另一半場上的越前正懊惱地甩著手,當裁判的部員嚇得說不出話。
越前抿著唇看著手上帶著的護腕,早上走太急結(jié)果把限制器拿成了原來的護腕,他發(fā)現(xiàn)不對的時候已經(jīng)把球打出去了。盡管有心控制,但是還是沒收住……
轉(zhuǎn)頭看向地上的坑,他拉了拉帽檐:“抱歉,乾學長,我不打了。”
“等等,越前!”乾回過神想叫住他。
“喂,越前,你那個力量怎么回事啊?”桃城一把勾住了剛走出球場的越前的脖子。
“沒什么。”他別開頭,聲音有些發(fā)悶。
“怎么可能——”不二拍了拍桃城的肩,對他搖了搖頭,桃城不滿的扭開頭切了聲。
對上學長們疑惑、關(guān)切的眼眸,越前心里覺得發(fā)堵。他看向剛趕過來的手冢:“部長,我請假。”
不給他回答的機會就拎著東西往校門走,目光一直盯著手上的護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不點……”菊丸擔憂地看著他的背影,低下了頭。
地上的深坑點點隆起,網(wǎng)球也脫離了出來,像平時一樣好的靜靜地躺在完好無損的球場內(nèi),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乾從角落里撿回來自己已經(jīng)裂成了兩半的球拍,看著中間斷掉的網(wǎng),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又看向完好的地面。
他走到一邊從包里拿出筆記本,右手卻拿不住筆讓它掉到了地上,看著自己顫抖的右手,默默推了推眼鏡。
“給。”大石彎腰撿起筆遞了回去:“乾,我?guī)闳メt(yī)務(wù)室。”
手冢深深看了眼地面,掃了眼都現(xiàn)在原地的部員們,冷聲道:“繼續(xù)訓練。”
安娜從板凳上跳了下來,輕快的腳步聲在地板上發(fā)出咚咚聲。她小跑到玄關(guān)口,抬起頭看向走進門的越前:“歡迎回來。”
“嗯…我回來了。”越前嘴角扯起道弧度,抬手拍了拍她的頭。
“遇到什么事情了嗎?你在害怕。”
動作頓了頓,他低下頭沒有說話,許久之后才揉了揉安娜的腦袋,錯身走上了樓梯:“安娜,我有點累。”
“晚上你自己先去老爺子那邊吧,我晚點過去。”
安娜目送他上了樓,一直看著他消失的轉(zhuǎn)角,十束從廚房探出了頭:“安娜,出什么事了?”
她搖了搖頭,裙擺在空中轉(zhuǎn)出了一朵花,轉(zhuǎn)身跑進了廚房。
“多多良,一會再多做一份茶碗蒸好不好?”
“安娜想吃嗎?”
“…那,那就做兩份吧!”
越前倒在床上,對著天花板伸出了手。因為限制器的關(guān)系他竟然都快忘記了。
他們啊……終究是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