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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走開了,楚師兄隨口問了句,
“不是叫花骨朵嗎?改名字了?”
花茂笑了笑,
“花骨朵這個名字太隨意了,只當(dāng)乳名叫叫便好,我和飄飄給他取了花念這個名字,師兄以為如何?”
楚師兄想了想,
“念字不錯,可念天下蒼生,亦可念至親骨肉,是個好名字。”
我正隨著楚師兄的話走神,卻聽見寧師姐大驚小怪的聲音,
“好漂亮的小王爺,快來給你寧姨抱一下?!?
我顧不得其它,也沒有看花茂的表情,幾步走到寧師姐身邊,握住了花骨朵的小手,
“兒啊,你想娘親了么?”
寧兒嘖嘖砸著嘴,
“飄飄你可真逗,你的兒子你不是天天見嗎?搞得跟多久沒見面似的,又要給我們演什么戲?”
花骨朵掙脫了寧師姐的懷抱,向我撲了過來,小手不停摸著我的臉,我定了定神,望著寧師姐道,
“寧姨這個稱呼有點像妓院老鴇,寧師姐你確定要讓花骨朵這么叫你?”
寧師姐作勢要揍我,
“楚平也這么叫的,你不要胡說好不好。”
眾人皆笑,一個失魂落魄的身影忽然闖了進來,
“你們好開心啊,沒有人管子樂的死了嗎?”
花茂望著甜兒先是一驚,隨后向大家解釋道,
“這是我的表妹甜兒,正在王府做客?!?
甜兒凄愴的笑了,
“做客?表哥你一般都是用大紅花轎把人接到你府中做客的嗎?”
菲師姐和寧師姐同時望向我,我低垂了頭,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就這么僵持了一陣兒,花茂沒有接話,甜兒繼續(xù)向著眾人道,
“你們應(yīng)該猜到了吧,我是這位茂王爺新娶的正妃,為了成全他與這位飄飄王妃的伉儷情深,也為了我的子樂,才一直陪他演戲?,F(xiàn)如今,我的子樂無故枉死,你們卻在這里大排筵宴,你們可知我有多么心痛?”
我其實能理解甜兒失去摯愛的苦楚,便想去勸解她,
“甜兒,你不要這么想,我們……”
沒等我說完,甜兒把目光忽的移向我,卻換了一副異常怨毒的眼神,
“你別再裝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一定是你害死的子樂!”
我有些迷茫,不明白甜兒為什么會把子樂的死歸結(jié)到我頭上,
“甜兒,這當(dāng)中肯定有什么誤會,我是不會殺死子樂的?!?
甜兒一臉冷笑,
“我也是才知道,你雖表面上與表哥情深,但卻是你自己非要讓表哥娶我進門的。你假仁假義,似乎對誰都好,實際上卻與他人通奸有染,想早日擺脫王府的生活,對是不對?”
我難以置信的搖著頭,
“這話你都是聽誰說的?沒有的事好不好?”
“你別管是誰說的,你因為偷了表哥的令牌去私會他人,被表哥一紙休書休了的事可是事實?你因此事被禁足多日可是事實?你與你的孩兒許久不見可是事實?”
我一時之間無言以對,菲師姐和寧師姐都走到我跟前望著我道,
“飄飄,究竟怎么回事?你別瞞我們了好不好?誰都看得出你跟王爺不對勁。”
花茂忽然大喝了一聲,
“暗衛(wèi),把甜兒王妃送回屋中,是誰故意放她出來,我定會查明。”
甜兒臨走前還在喊,
“就是因為子樂破壞了你的計劃,你就派人殺了他。柳飄飄,你好狠的心腸,你一定會有報應(yīng)的?!?
我們幾個就那么僵持在飯桌前,誰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蝗徽玖似饋恚蛑蠹业?,
“諸位遠(yuǎn)道而來,本不想讓我的這些家事掃了大家的興,不過既然天意如此,我也就不再隱瞞各位了,我與柳飄飄已經(jīng)不再是夫妻。如果你們愿意帶她回天山,我并無異議。”
我沒想到花茂竟然會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來宣布他休了我的事,如此不留余地,莫非真不打算挽回了?我腳步不穩(wěn),踉蹌了一下,懷里的花骨朵也開始哭鬧,花茂吩咐阿爽,
“帶念兒回佩瑤王妃那里去?!?
阿爽走到我跟前,我終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委屈,
“花茂,你太過分了。我對你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了嗎,你要如此對我?花骨朵他是我的孩兒,你就這樣硬生生的拆散我們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你口口聲聲護我一世,到頭來傷我最重的卻是你,你的誓言呢?你的承諾呢?”
花骨朵哭的更兇,花茂沖著阿爽吼,
“還愣著干什么,把孩子帶走?!?
我不想花骨朵受到傷害,只好放了手。楚師兄沖著花茂道,
“師弟,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另你對飄飄師妹如此怨懟。但是骨肉情深,誰也割不斷,你確定你要這么做?”
花茂沒有看任何人,自打他換上這身玄衣,也好似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她已經(jīng)不適合做一個母親了,我不能放任我的孩兒毀在她手里。”
我冷笑了一聲,感覺天地變色,便那么直直倒了下去,寧師姐和菲師姐一起扶住了我,她們似乎在喊,
“飄飄,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