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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的,花茂,這一次我真的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這不怪你,更不怪佩瑤,是天意如此。我們明天一起選個好日子吧。”
花茂攬我入懷,揉著我的發(fā),
“飄飄,對不起,我知道你會很難過,但是你相信我,我對佩瑤只是報恩,我愛的人只有你?!?
我深吸一口氣,嗓子有些嘶啞,
“不,佩瑤需要你的愛,分一點給她吧,不然她會很可憐,很可憐?!?
我沒有聽清花茂的回答,我只知道那一夜我好難挨,我頭痛欲裂,滿心的委屈,卻一個字都不能講出來。哪怕講出一個字,那都是不仁不義之舉。
我與花骨朵的母子感情突飛猛進(jìn),他除了吃奶的時候要找阿爽,其余時間都喜歡賴在我身邊。有這么個小搗蛋讓我忙乎著倒也不錯,不然我真不知道最近的日子要怎么過,再過三天就是我與花茂選的迎娶佩瑤的日子。我面上合樂,心里的那場雨卻再也沒停過。
今天可以見到豆豆了,原來花茂離開王府的日子里,一直把他交給了一個有名的練家子修習(xí)武功,今天他獲準(zhǔn)那邊師傅的批準(zhǔn),回府探望我們。我打起精神,給了豆豆一個大大的擁抱,
“豆豆,你長高了,黑了些,更帥了!”
“飄飄姐,我好想你,你離開這么久在外受了許多苦楚,我卻不能幫到你。如今我總算有些功夫,一定要保護(hù)好你,還有春花姐?!?
我笑出了眼淚,
“姐姐在王府里很安全,不用什么人保護(hù)的,豆豆要繼續(xù)跟著新師傅好好學(xué)習(xí),爭取更大進(jìn)步?!?
豆豆沖我點頭,眼神卻閃過一絲疑慮,
“飄飄姐,你不開心嗎?”
“哪有,不就是好久不見你,頗有感慨嘛。別瞎想,趕緊的,你師父特意為你備了筵席,咱們趕緊過去吧。”
花茂在豆豆面前總是甩不掉偶像包袱,非要人五人六的裝成個師傅樣,我鄙視他,
“吃啊,開飯啦?!?
花茂終于拿起筷子沖著豆豆,
“那便開始吧,為師也與你多時不見了,聶教頭那里住的可還習(xí)慣?”
“放心吧師傅,聶教頭他待我很好,只是既然師傅和飄飄姐都回來了,我想這次回去跟聶師傅提一下,看能不能早日回王府?!?
花茂想了想,
“回是肯定要回來的,但還是要在聶教頭那里學(xué)夠三年才合理,你就再跟他修習(xí)半年吧。”
豆豆點了點頭,卻是望著我,
“那飄飄姐,你再等我半年,我便回來保護(hù)你?!?
我笑,
“都說過了,我在王府沒什么不安全的,你安心習(xí)武便好,趕緊吃吧,一會兒飯菜該涼了?!?
豆豆一直盯著給花茂夾菜的佩瑤看,我推推他,
“以后佩瑤就是你小師娘了,見面要有禮貌?!?
佩瑤沖豆豆笑了笑,豆豆卻是一臉詫異望著我,
“飄飄姐,這……”
“你這孩子,大人的事別管那么多,差點兒忘了,三天之后來喝喜酒嗎?”
豆豆遲疑了半晌,方才開口道,
“聶師傅明天要派我外出辦事,我就不來了?!?
我嘆了口氣,
“那好吧,反正你小孩子家家的也不愛吃酒?!?
豆豆轉(zhuǎn)頭看我,表情前所未有的認(rèn)真,
“飄飄姐,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
我望著他篤定的樣子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明天就是花茂娶媳婦的日子,太后今早宣我和佩瑤進(jìn)宮見她,還特地囑我?guī)匣ü嵌?。阿爽奶水是好,花骨朵越來越呈現(xiàn)球狀,我的臂力也隨之越來越強勁。
佩瑤很少這么扭捏,
“王妃……我……”
“以后改口吧,叫我飄飄就行,反正咱們都是花茂的側(cè)妃,同一級別。”
“王妃,先不說這些,你……怪我嗎?”
我笑了笑,
“怪,怎么不怪,我怪你救了我和花茂那么多次還這么見外。以后親上加親可不興這樣客套了。”
“王妃,我沒預(yù)料到王爺他會提出來娶我,那一刻我的腦子是麻木的,我拒絕不了,真的拒絕不了。您可以怪我自私,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我能懂你,你也無須自責(zé)?;F為王爺,終歸不可能只有我一個側(cè)妃,娶你終歸是比外人容易接受的多。別苦著張臉了,笑一個,明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要開開心心的?!?
佩瑤總算是笑了,我們也來到了翠英閣門口,太后果然在那里候著,未等我們見禮,就迎了上來,
“你們總算是來了,快,快讓我抱抱我的乖孫兒,好像比你們一回來的時候胖了不少?!?
我一邊把花骨朵交給太后一邊感慨,
“是啊,這貨最近特能吃,奶媽都被他吃的見眼兒的瘦?!?
太后笑,
“飄飄的用詞還是那么與眾不同?!?
“呵呵,是么,我都習(xí)慣了?!?
太后把花骨朵還給我,拉著佩瑤的手在那兒絮絮叨叨,
“可苦了你了,好端端個姑娘,聽說再也使不上功夫了?”
佩瑤低了頭,眼圈有些發(fā)紅,
“都怪卑職修行不夠,才受如此重創(chuàng)。”
“唉,以后你就是茂兒的側(cè)妃了,別再稱呼什么卑職了。飄飄是個實誠孩子,你們倆要和睦,茂兒若是待你不好,你進(jìn)宮來告訴我便是?!?
佩瑤有些羞澀,我則在酸與不酸之間艱難的徘徊著,但終歸,不太是滋味。
出宮的時候,太后照例給了不少賞賜,我沒有拿,只對佩瑤道,
“這些東西我已經(jīng)有不少了,你便都拿去自己用吧。”
佩瑤頓了一會兒,終于點了點頭,我逃也似的回了房間,趴在床上一動不動。我在腦海中不斷地假設(shè),花茂是以什么樣的眼神,什么樣的表情,什么樣的口吻,什么樣的動作,去跟佩瑤說,他要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