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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姝悅聽后心中一嘆,真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京城里的那些五歲小孩兒現(xiàn)在還窩在母親懷里撒嬌呢。
“二嬸嬸,你想我這么大的時候也幫家里干活嗎?你小時候撿過麥穗嗎?”看著李巧那好奇明亮的眼神,趙姝悅搖了搖頭,笑道:“我可不如你,我不曾幫過家里的忙,更別說撿麥穗了。”
“這樣啊。”李巧若有所思似的點了點頭。
趙姝悅蹲下身子,看著李巧“嬸嬸有事想問你,”看著李巧那疑惑的眼神,道:“你們每日都吃什么飯呢?”
“當然是黑糊糊了,還有饃饃,秋收之后就能吃上幾回白面饅頭了,軟軟的甜甜的,可香了,一點都不剌嗓子。”說到這還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又可憐巴巴的看著趙姝悅“二嬸嬸,說的我都饞了。”
趙姝悅想到自己中午剩的半塊饅頭,便把李巧叫道廚房把那半塊饅頭遞給了她。李巧眼巴巴的看著那半塊饅頭,小心翼翼的問趙姝悅:“二嬸嬸,我可以吃嗎?”趙姝悅看的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摸了摸李巧的頭“吃吧,這是我送給你的。”李巧甜甜的應了一聲,接過了饅頭小口小口吃著,邊吃還不住的說著真好吃。
趙姝悅自己從未感覺饅頭有多好吃,自小吃的珍饈玉食多了去了,從沒正眼瞧過這普通的饅頭。趙姝悅想起來一句詩,‘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是夜,京城別院的一所密室里,只點了一枚油燈,使得屋中昏暗異常,只隱隱能看到密室里端坐著一個人,看體型像是一個男人,黑色的斗篷將他整個人攏在了黑暗里,放下來的兜帽更是讓人看不清他得面容。此時他正看著桌上的信件。
突然,密室中走進一個青年男子,穿著一身月白色錦袍,身姿俊秀挺拔,貴氣逼人。但因光線昏暗的緣故,使得人看不清他的容貌,到能到那雙眼睛熠熠生輝。只見他走到那黑袍男子身旁低聲耳語了幾句,那黑袍男子點了點頭,用粗噶呢聲音說道:“我竟未曾想過他會有這一手,看來是我小看他了。真是為了保命連底牌都亮出來了。”這聲音一聽便知道是用內(nèi)力在腹腔沒說的,他本人并沒有張嘴,用的也不是真正的聲音。
那青年男子聽到黑袍男人這樣說,恭敬的彎下了身子。“那我先恭喜大人了,他底牌已亮出,那大人接下來的路就順暢許多。”青年男子頓了頓又道,“這樣膠著我不是回事,容屬下請命去趟靖城將東西帶回來。”
黑袍男人聽罷冷哼了一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不要再關(guān)鍵時刻給我出什么幺蛾子!”一瞬間內(nèi)力更是直沖眼前站著的青年男子而去。
青年男子被威壓籠罩,終是受不住一下子跪了下來,身上冷汗直冒,但還是咬牙道:“請大人準許屬下去靖城!”
那黑衣男子威壓加重,青年男子竟忍不住吐了口血出來,但還是堅定的說:“請主上答應!”
黑衣男子似有些氣憤與無奈,撤回了威壓,“罷了,你想去便去吧,切記拿到東西就立刻往回趕,不許在那邊逗留。記住,無論發(fā)生何事都不許逗留。”
青年男子聽了黑衣人的話,趕忙回道:“屬下遵命。”便站起身邁著有些不穩(wěn)的步子走了出來。
當他走到燈光底下時,照亮了他的整張臉。劍眉星目,薄唇緊抿著,臉部線條偏于柔和,所以使得整張臉有了種溫人的儒雅氣息,道他臉上此時狠厲的表情把這份儒雅給破壞了。如果趙姝悅在這里,肯定會驚呼出聲,因為這人竟是京城第一才子杜文軒。
但是趙姝悅此時卻正在床上酣睡,對此事一無所知。
日子過的很快,等農(nóng)忙過去也就六月了,此時麥子也都脫粒曬好了。此時趙姝悅的身子也好了許多,雖武功不能恢復,但起碼與常人無異。由于這農(nóng)忙,王氏也沒時間找趙姝悅的麻煩,所以這段時間趙姝悅過得還算自在。
李勇留了幾袋小麥做種子,又留了幾袋自己吃,其余的都打算明日與同村人一起到鎮(zhèn)上賣了換成銀錢,但是李勇卻在鎮(zhèn)上發(fā)現(xiàn)了一件不同尋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