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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就是要抗旨,奴婢并沒有做到與皇上伉儷情深,更不具備母儀天下的資質,不配當皇后。要殺要剮聽從皇上處置。”我也抬眼看他,并不服輸。他大概氣極并不自知他抓的我有多疼,直到我受不了“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他才恍然發覺似的松了手,卻仍是惡狠狠地盯著我。
突然,他又大笑了起來,這個瘋子!
我疑惑地看著他,他道:“你很有本事,從前在王府,如今在宮中,能將我氣到如此程度的也就你一個了。”然后又用力地扳正我的身子,道:“你到底在別扭什么?怪我不能與你過平民的生活,還是幾日前不跟你解釋清楚就跟著周放走了?慕笛,這些事我都是有把握的,何況我們現在又可以過富貴的生活,何必要去想那些沒來由的事呢?”
“怎么就沒來由,你現在說得輕巧,你再如何有把握,又怎知對手一定會步步走入你的圈套?如果你失敗了,還不是要繼續與我過布衣的生活,那么你能堅持多久?我們的感情就這么經不起考驗?你以前說,王位天下,都不如我在你身邊,那么如果我們真的饑寒交迫,是不是你也會為了富貴去娶哪家大臣的女兒?”
要是以前,也許他會來哄我,可是現在這句話卻徹底激怒了他,他一把將我抱起,瞪著我道:“不許你胡思亂想,我只要你知道,我要你,我不許別人成為一個潛在的威脅。以前,我怕太子用他的權利將你奪走,平民生活又怕我比不過孟行。”他抱著我的手臂收緊了力道,又說“慕笛,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說著抱著我往內屋走去,他身上似是有了一種不一樣的味道,帝王的氣息?整個人的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來,我用力捶在他胸前,道:“你放我下來,你要干什么?”
我想起上次去上林苑騎馬回府,他也是這樣要抱我到床上,我用力掙扎,還摔在了床上,被他一番戲弄。這次,他卻自己松了勁道,仿佛有意讓我跌到床上。我剛要爬起來,就被他將手反扣在身后,壓在身下。
他瞇縫著眼道:“你是我的人,我干什么不行?居然問這樣的傻問題。”我在他強大的氣場下,忽然有些恐懼。小心翼翼地推他道:“你,你先起來,壓疼我了。”以前與他夜夜銷魂也不覺得他重,大概此刻對他有怨,便只覺得這重量難以承受吧。
他倒是很聽話地撤了身子,但只是側躺在我旁邊,依舊箍著我的手,使我動彈不得。
他輕輕在我耳邊吹氣道:“慕笛,給我生個孩子吧,也許有了孩子你就不會再對我有怨念。”以前約種枇杷的時候他不是說生兒子他會吃醋嗎,我說生女兒我會吃醋,此刻這個理由好像行不通了,我才不能承認我會吃醋。
“你休想,我才。。。”不字還沒出口,就被他灼熱的吻封住了口。他雖渾身裹著一層怒氣,動作卻依舊溫柔,試探著我的反應。然后開始一層層認真地解著我的衣服,直到只剩下一層薄紗。我仍是不愿服輸,右手掐在他肩頸處,他悶哼一聲,鎖住我的手腕搭在他的領口處,道:“該你了,給我寬衣。”語氣依舊冰冷卻極具震懾作用,我不知為何卻被他這句話唬住,聽話地照做,直到倆人都只剩了一層中衣,他終究把持不住。
我知為時已晚,他道:“你休想逃,多日不見,你就不想我?我知道你只是倔罷了。剛才那么氣我,我要把這近十日的損失一次討回來。”
第二天一大早他居然還能早起上朝,我卻渾身酸軟的感覺要升天了。昨晚一連幾次,要不是中途我隨手亂抓,結果把床幔給扯下來了。。。額,不然只怕他要弄到天亮。他在我頸窩處輕啄了一下,我朦朧中覺得酥酥麻麻的,揮手要撫開那種感覺,他輕笑一聲,抽身離去。
琉璃端了熟悉的茉莉花水來給我梳頭,一攏頭發,頸間還有鎖骨周圍一些細細密密的小紅印就若隱若現地露出來,她偷偷一笑,卻不想這模樣正巧被我看在眼里,我噔時臉通紅。
還是琉璃體貼,怕我尷尬,找了個話題聊道:“小姐可知?方才聽魏原說皇上今日要去牢中料理太子和先帝的皇后呢。”
我心下一驚,腦中飛速想了個點子——去太后宮中。一來我又回到宮中是得去請安的,而來若是宮中有什么消息,也好及時打聽。
琉璃并未見我在思索,又道:“太子若是死了,他的擁護者們也該死心了吧。”我這才明白她是想探探陳王的情況。我拍了拍她的手,道:“都是我不好,倒給疏忽了。待會兒我們一同去太后宮中,最遲下午見著皇上我就給你問問陳王什么時候回來,嗯?”
她很欣慰地跪下去道:“多謝小姐。”
進的太后宮中,卻見郅非還跪在太后床前,太后臉色差極了,身體也很弱,卻依舊支持著對郅非說道:“他終究是你二哥,你只將他貶為庶人,永世不許進京不就得了?為了皇位兄弟殘殺是會被世人唾罵的!”
郅非在太后面前還是一副乖孩子的模樣,只是語氣卻依舊堅定,道:“二哥害死我額娘的時候卻并未想過我是他三弟。他殺了額娘,掠走皇位,甚至曾經差點搶走慕笛,皇祖奶,你叫我如何能放過他。怪只怪他貪念太重,早知如此,他悔不悔當初的一念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