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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們繼續理論課程。至于實踐課，為了不浪費資源，我會等到你們理論考核穩定在優秀水平再開放。”

夏珩敲了敲黑板，示意夏風等人將注意力回歸課堂，別再去關注那一地的殘骸。

第一天的授課持續了大概四小時左右。

都是基礎知識，需要死記硬背的那種，因此夏珩直接使用填鴨式的教學方式，將所有知識點一股腦地塞進了珍妮絲和凱莉的腦子里。

至于能不能記住？

這不擔心。

他準備的超厚一摞《五年模擬三年刷題》已經給她們兩個安排上了，只要按照他的計劃來，就是個傻子他也能將所有知識點都印在大腦里。

“凱莉……你還好嗎……”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結束了人生中第一節卡牌課的珍妮絲，抱著夏珩塞給她的‘課后作業’，有氣無力地問著身邊的凱莉。

“別說了……頭都要炸了……”

凱莉面容呆滯，在視線不經意間掃過懷里厚重的練習冊時，面容逐漸扭曲。

“要不……我們放棄吧？”凱莉試探性地說道。

當然，她只是這么隨口一說。讓她放棄，不可能的！

“不要！”珍妮絲打了個激靈，從剛剛渾渾噩噩的狀態清醒過來，“不就是背書嗎？我可以！我能行！”

“走！今天晚上我們一起把《小題狂做之基礎100題》刷完！”

珍妮絲就像是突然打了雞血一般一把拽住凱莉的手腕，然后向奧爾汀城24小時開放的圖書館跑去。

我愛學習！

學習使我快樂！

只要學不死，就往死里學！

凱莉：……

啊這……這是一個星期的作業啊！為什么要在一個晚上把它刷完。早知道珍妮絲這家伙這么容易受刺激，她才不嘴賤地說出那句蠢到家的話！

當天晚上，在圖書館被迫通宵的凱莉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

“愛麗絲，不要緊張，一會輪到你的時候，把手輕輕放在上面就行。”

遠在另一座城池的狄克正帶著愛麗絲在當地的祭祀協會進行職業覺醒。

這是個大型城池，人口數目足足有上千萬之多，適齡覺醒職業天賦的孩子自然不會太少，因此狄克帶著愛麗絲排了將近一天的隊，在深夜才輪到他們。

“我知道了爸爸！”

愛麗絲點點頭，蜂蜜色的雙眼中閃過萬分期待的神色。

“下一個，奧爾汀城愛麗絲。”

狄克剛幫小姑娘重新綁好她有些松掉的發帶，站在水晶球前的光明祭祀就喊出了愛麗絲的名字。

“好了寶貝，去吧。”狄克拍了拍愛麗絲的肩膀，給她鼓勵。

最前方的光明祭祀看起來有些疲累了，在愛麗絲走上前時，也只是敷衍地點了下頭，示意她去觸摸面前的水晶球。

水晶球并沒喲什么反應，跟那些檢測出是神明拋棄的一類人情況差不多。

光明祭祀剛想宣布愛麗絲是神棄者時，淺金色的光芒從水晶球上冒出，向外閃爍著刺目的光芒。

“光騎士，修煉天賦特等！”

在看到愛麗絲覺醒的職業以及修煉天賦后，光明祭祀臉上的漫不經心一掃而光。

“孩子，你的父母呢？”光明祭祀臉上是無法掩飾的愛才表情，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詢問愛麗絲的監護人在哪。

“在那。”雖然不明白面前這個老爺爺想干什么，但是愛麗絲還是伸手指向了在不遠處等待的狄克，“爸爸！快過來！”

狄克在愛麗絲向他招手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一點點的不對勁，當他走過去得知自己女兒的天賦后，內心的震撼并不比面前的光明祭祀少。

“你好，你的女的女兒天賦非常好，有能力以全免費用的名額進入奧托學院學習。不過這個前提是成為奧托城的城民，不知你意下如何？”

光明祭祀的等級在lv60，能輕易看穿狄克的等級。當然，他內心的一點點小嫌棄因為愛麗絲的天賦并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用一種非常平靜的語氣和狄克說話。

他深知說話的藝術，從孩子入手。

即使一些監護人有那種故土難離的思想，也會為了孩子咬牙答應下來。

畢竟無論怎樣，都不能耽誤孩子，不是嗎？

跟著傭兵團混久了的狄克，自然能聽出面前光明祭祀語氣中隱含的施舍。

他激動的情緒頓時緩和下來，重新恢復成他一貫的冷硬模樣。

“謝謝您的好意，容我回去和孩子的母親商量一下。”狄克不找痕跡地拒絕，當然，他也沒把話說死。

“好，如果你們想留下的話，可以在一個月之內來找我要推薦信。”光明祭祀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像是已經把愛麗絲這個小天才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