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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人酒吧。
刺耳的音樂聲響著,一對對的俊男美女在舞池中忘情擺動著身體,還有穿著熱辣的陪酒女郎在那里滿臉堆笑的陪著客人一杯杯的飲酒作笑。
不知有多少人來這里醉生夢死,發(fā)泄著身心的激情,就在酒吧的某些陰暗角落里,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一對對的潮男潮女在那里渾然忘我的熱吻,相互撫摸,有的甚至直接上演勁爆的鏡頭,男人的喘息聲,女人的嬌吟聲,時不時的傳來,讓人聽了忍不住熱血沸騰。
然而,就是在這樣一個紙醉金迷、肉欲橫生的地方,某個角落某個人卻只是……
只是沉默的獨自坐在吧臺前,顯得與這里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他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酒,似乎想用酒精來麻痹自己的神經(jīng),整個人看起來是那樣的冷漠孤獨,偌大的吧臺上擺滿了空酒瓶子,看樣子這人已經(jīng)喝了很多了,這個冷峻的男人便是剛剛獲知風(fēng)卷雪即將出國消息的冷旭傲。
不過,從冷旭傲的表情不難看出他此時心情十分的不爽,剛聽說風(fēng)卷雪要出國的時候,他本來挺高興的,但接下來又聽說,原來風(fēng)卷雪出國竟然是以不與自己結(jié)婚為條件的前提下才答應(yīng)的,這讓冷旭傲受到嚴(yán)重的打擊,難道自己在她眼里就那么不堪嗎?他不明白,他冷旭傲究竟那里比不上那個叫楚云豪的男人。身份,地位,長相,經(jīng)濟(jì),他冷旭傲自認(rèn)沒有一樣比那個楚云豪遜色的,不過,他始終想不能,為什么風(fēng)卷雪寧愿背負(fù)著世俗與輿論的譴責(zé),死巴著那個楚云豪不放,卻依然不選擇他冷旭傲。
“我不服,我不服,為什么你選他不選我,為什么?”冷旭傲蹙起俊眉痛苦的低吼,吼完卻又拿起酒杯往嘴里盡數(shù)倒去。
“臭小子,吼什么吼,我看你是存心找死是不是,嚇了你家大爺一跳。”男子說完一巴掌就拍在了冷旭傲的腦袋上。
冷旭傲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如果換作往常還不等對方下手,他就把人撂倒在地,但此時,他的腦子已經(jīng)處于當(dāng)機狀態(tài),等到看清幾名大漢就站在自己身后,杵在那里怒目而視,冷旭傲頓時沉下臉來。
這時,領(lǐng)頭的大漢語帶譏諷的問道:“看,看什么看,有什么可看的,夠,不服氣?有種你咬我啊!哈哈哈……”領(lǐng)頭的漢子很是牛逼的說道。
“啪!”趁著領(lǐng)頭的大漢仰頭大笑的功夫,冷旭傲猛然拿起手中的酒瓶就掄了起來,沖著大漢的腦袋狠狠的砸過去,頓時酒瓶的碎片落了一地,刺眼的鮮血順著大汗的臉頰狂奔而出。
“夠!臭小子,你竟然敢打我,我看你活膩歪了,兄弟們,給我打,往死了打。”大漢邊用手捂著自己受傷的額頭邊氣急敗壞的大聲吼叫。
“媽的,敢打老子,真他媽的找死。”聽見領(lǐng)頭大漢的命令,其他幾名大漢隨即沖上前,這幾人一看就是愛打仗的主兒,一看要打仗簡直興奮得要命。
冷旭傲看到幾個大漢一起沖了上來,卻毫不畏懼,回手有拿起了兩個剛剛喝過的酒瓶子,就掄了起來,雖然冷旭傲很是厲害,也干翻了幾個,但是畢竟是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啊!何況,冷旭傲還喝了那么多的酒。
所以最后,冷旭傲不出意外的還是被人打倒在地上,這事說起來好像很長時間,其實就是幾個眨眼之間的事情。
就在幾個大漢對冷旭傲拳打腳踢的時候,一個穿著酒吧服務(wù)員的裝束,看起來相貌很清秀但身體卻略顯單薄的女孩子沖了上來,并且不顧一切的撲到了冷旭傲的身上,用自己嬌弱的身子為冷旭傲阻擋大漢們的拳打腳踢,而冷旭傲卻躺在那里一動不動,顯然是被打得昏迷了過去。
“他已經(jīng)昏過去了,我求你們不要再打他了。”這個女子一邊幫冷旭傲承受人家的拳腳,一邊臉色蒼白的苦苦哀求道。
這時,幾名酒吧的保安人員聞訊急急忙忙的趕過來,總算把打人的雙方分開。最后,幾個大漢才悻悻地走了,至于這名女子剛則是扶著冷旭傲出門直接攔了一輛計程車,向著自己租住的公寓而去。
這個幫著冷旭傲阻攔大漢們毆打,并帶著冷旭傲回到自己居住地方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被冷旭傲強行奪去清白并懷了他的孩子,最終被冷旭傲強迫拿掉孩子又被他無情拋棄的凌靜媛。
自從凌靜媛的孩子被打掉之后,她就一直沒敢回家,因為她無法面對自己的父親,于是她就在外面租了暫時租了個房子居住。
最近,她的身體已經(jīng)調(diào)養(yǎng)得差不多了,凌靜媛就尋思著找份工作來干,畢竟自己總不能坐吃山空吧。
前幾天,她剛剛找到了在這家酒吧當(dāng)服務(wù)員的工作,原本打算就在這里安安穩(wěn)穩(wěn)的干下去,將來有機會再找個更適合自己的工作來做,可是沒想到今天卻讓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情,看來酒吧的工作算是泡湯了,哎,凌靜媛幽幽嘆了口氣,雖然很是無奈,但卻不后悔。
當(dāng)凌靜媛帶著冷旭傲回到她那個小出租屋里面,冷旭傲已經(jīng)緩緩蘇醒過來,看到眼前的女子半天沒緩過神來,不過,倒也沒多問什么,很明顯,肯定是人家救了自己,而自己,似乎凈干些傷害她的事兒來著。
就在冷旭傲怔忡的瞬間,凌靜媛已經(jīng)將他扶到自己的床上坐下來,并幫著冷旭傲把已經(jīng)弄臟了的衣服脫了下來,到處都是斑斑血跡,凌靜媛打開溫水幫他處理身上的傷口,清洗,上藥,一副小心謹(jǐn)慎的樣子。
她幫忙處理完冷旭傲身上的傷口之后,又用自己的手巾,用水沖洗之后給冷旭傲擦拭著身體,那種體貼入微舉動儼然是居家的小媳婦一般。
看著凌靜媛對自己細(xì)心備的照顧,再看她身上的衣物上還殘留著很明顯的腳印,很顯然剛剛也被人家給打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