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北淮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亦銘有條不紊的放下手中的餐具,起身優(yōu)雅走到女人跟著,動作自然的蹲下,伸手摟過她日漸粗壯起來的腰,淺語安撫道:“嗯……寶貝兒,你是想你老公了?”
話音落下,他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微微顯懷的肚子上。
曹琳曦動情的抱著懷里的頭,輕嘆了口氣,呻~吟出聲:“聞亦銘,你是誰的老公?你特么最多就是一個臨時工。”
自從她從醫(yī)院做完孕檢回來,聞亦銘就開始變得越來越不對勁了。
他開始有意識的躲著她,不再是一有空就呆在家里陪著她聊天,做盡讓人羞紅臉的事。
只有在她有需要的時候,他會及時的出現(xiàn),事情一處理完,他就遁地了,尤如土行孫,來無影,去無蹤的。
曹琳曦發(fā)現(xiàn),每天晚上聞亦銘都會悄悄從她身邊消失好長一段時間,回來的他,看上去如釋重負,身心愉悅。
如果不是因為他無論如何都是在家里,并沒有出去,曹琳曦都要相信,他是出去找個女人打了一炮的事實。
聞亦銘喟嘆了一聲,放開懷里愈加勾人的女人,他笑了笑說:“那我這個臨時工什么時候可以轉(zhuǎn)正?”
正在漸入佳境時,卻被一瞬打回現(xiàn)實,曹琳曦不滿的瞪著聞亦銘,抿了抿嘴,說:“哼!誰知道你找了多少份‘兼職’,我可是一點也沒看出來你有一點想轉(zhuǎn)正的心思。”
聞亦銘當然知道他的女人因何而發(fā)脾氣,但……現(xiàn)在她肚子里的狼崽子才兩個半月,意思是他必須還得忍上半個月,才能大吃上一頓肉。
他拉過女人的手,放在能證明自己清白的位置,哭笑不得的說,“只是吻你,它都能起立,敬禮,除了你,那個老板敢收留我?除了你,誰有資格動它?”
曹琳曦尤如觸到什么臟東西一般,丟開手中的硬物,冷冷的拆穿他,“每天晚上零晨一點半到兩點四十五之間,你都偷偷摸摸的出去干什么了?”
聞亦銘看著曹琳曦會心一笑,唇角隨意彎起的弧度更是性感得要命,“gan~你。”
他磁性暗啞的聲音讓曹琳曦的身體一滯,聞亦銘卻并無進一步的動作。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對視著,沒有深情款款和激烈的火花碰撞,眼神清透得涇渭分明,曹琳曦突然抿嘴笑了。
她不悲不喜的看著聞亦銘,淡淡笑了笑,“算了,我放過你了。”
如果他真的找到了一個深愛的人,她愿意帶著孩子,無條件退出。
看著就要起身離開的曹琳曦,聞亦銘深深嘆了口氣,委委屈屈的說,“醫(yī)生不讓我碰你,我就只能每天晚上去浴室沖個涼水澡了,還有十五天。”
曹琳曦神色怪異的看著聞亦銘,她讓男人坐在地毯上,她自然而然的坐在他精壯的腰間,“醫(yī)生沒有告訴你?你可以躺平,讓我來。”
聞亦銘激動出聲,問,“真的?”
“嗯……”
曹琳曦的回答淹沒在聞亦銘火熱的深吻中。
聞亦銘決定明天就去鏟平那家醫(yī)院,聘請一些毫無用處,只說胡說八道的醫(yī)生,耽誤了病人的黃金時間,這分明就是在謀財害命!
一番抵~死纏~綿后,曹琳曦嬌~喘~吁吁的開口,說:“你家老爺子很想讓我去參加周詩琪的婚禮?”
“嗯,放心,你若不想去,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某個終于吃到肉腥味的男人,慵懶的應了一聲。
對于曹琳曦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他并不在意,手段和心機誰沒有?
只是他的女人從來不宵去用而已,所以她連想都懶得去想,就這樣大刺刺的問他這個的枕邊人了。
聞老爺子為了惡心她也真是不容易,就為了讓她去參加一個破婚禮,連遠在美國的顧西城都被他忽悠回來了。
這一刻曹琳曦暗自慶幸,還好,莊清歷那個腹黑的陰謀家與他在一起的,不然按顧西城寧折不彎的性格,肯定會出事的。
她揚唇笑了笑,說:“去,怎么不去,既然那對壁人如此誠摯的邀請我,不去,那就太不識抬舉了。”
聞亦銘輕笑一聲,多半又是那個比他還重要的大舅子回來了,他喃喃開口,“需要我把莊清歷解決了嗎?”
嘖嘖嘖……多無情的一句話,解決,想當初他們倆還是圈子里稱兄道弟的模范好基~友呢。
曹琳曦鄙視了一番聞亦銘的過河拆橋后,才淡淡的說,“不用了,隨緣吧。”
如果莊清歷喜歡被顧西城壓,而她的老友又不反感,那就這樣吧,畢竟是她家顧哥哥占了便宜不是。
聞亦銘把曹琳曦擁在懷里,面色有些濃重,他們家老爺子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這么大費周章的從美國把人弄回來,只是為了逼曹琳曦乖乖就范?